“煜儿,坐。”朱佑棱靠在榻上,看着眼前已快有自己肩膀高的儿子,心中感慨万千。
“父皇身体可大安了?”朱厚煜关切地问,亲手为父亲斟了杯温水。
“好多了。”朱佑棱接过水杯,缓缓道,“堃儿,你今年十一了。这东宫也住了五年。朕问你,若现在将这江山交给你,你可能替朕守好它?让百姓安居,让边疆稳固,让这大明的天,一直这么清朗?”
朱厚煜闻言,并未惊慌,而是站起身,退后两步,郑重跪下:“儿臣年幼,才疏学浅,本不敢当此大任。但若父皇信任,将此重任托付,儿臣必当竭尽所能,宵衣旰食,以父皇为榜样,以百姓为念,守好祖宗基业,不负父皇母后多年教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