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微微偏头,用目光锁住她,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星星……刚才,是在做什么?”
阮愿星亲完就后悔了,脸颊爆红,眼睛都不敢睁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
听到他问,更是羞得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她慌乱地想退开,却被沈执川的手臂牢牢箍住了腰。
“我……我不知道……”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显而易见的羞赧。
沈执川低低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着愉悦的磁性。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
“星星学坏了,嗯?”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哄般的沙哑。
“偷亲了哥哥,还说不知道?”
阮愿星被他蹭得浑身发软,眼睛湿漉漉地睁开一条缝,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的热度让她心尖发颤。
“我……我就是……”她“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自暴自弃地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地撒娇:“哥哥不许笑我……”
“好,不笑。”沈执川从善如流地回应,但语气里的笑意和宠溺浓得化不开。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稍稍用力,迫使她抬起头,清澈的双眸看向自己。、
“不过……”他缓缓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唇瓣和脸颊,“偷亲是要付出代价的。”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的吻已然覆了上来。
不同于她刚才那蜻蜓点水的一下,这个吻深入而绵长,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强势的占有欲。
他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轻轻吮吸舔舐,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汲取她口中残留的牛奶甜香和属于她本身的清甜气息。
“唔……”阮愿星被吻得措手不及,轻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他的吻技太好,太有耐心,一点点引导着她,让她从最初的僵硬,渐渐变得顺从承受,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
这个认知让沈执川眸色更深,吻得也更加用力。
一只手牢牢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在她纤细的背脊上缓缓游移,带着滚烫的温度,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苗。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暧昧的水声和两人逐渐加重
的呼吸声交织。
窗外广场的路灯光晕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暖黄。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阮愿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沈执川才依依不舍地稍稍退开些许。
但唇仍贴着她的,气息微乱,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和迷蒙的双眼。
“学会了吗?”他嗓音沙哑得厉害,拇指抚过她湿润的唇角,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下次要这样亲,知道吗?”
阮愿星还处于缺氧状态,脸颊绯红,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下意识地舔了舔被吻得微微刺痛的唇瓣。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沈执川的呼吸又是一重。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内翻涌的躁动,将脸埋在她颈窝,平复着呼吸。
现在还不行,她的情绪刚刚稳定一些。
他不能吓到她。
阮愿星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侧,痒得缩了缩脖子,但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紧绷。
他在克制。
心里那点因为刚才深吻而升起的羞怯和慌乱,渐渐被一种酸涩的暖流所替代。
她知道他在忍,为了她。
她伸出手,环抱住他精瘦的腰身,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小声说:“哥哥……”
“嗯?”沈执川的声音依旧有些哑。
“……谢谢你。”
沈执川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言。
他抬起头,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那里面的依赖和信任,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他心动。
他低头,这次只是很轻、很珍惜地吻了吻她的眉心。
“傻星星。”他抱着她,轻轻摇晃着,像哄小孩子,“跟哥哥不用说谢谢。”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昏暗温暖的房间里,静静地待了很久。
直到阮愿星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困了?”沈执川柔声问。
“嗯……有点。”阮愿星揉了揉眼睛。
“那洗澡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去坐火车。”沈执川松开她,揉了揉她的发顶,“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我自己可以……”阮愿星话没说完,沈执川已经起身去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等阮愿星磨磨蹭蹭抱着睡衣进去时,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度适宜的热水,水面上还飘着酒店提供的薰衣草浴盐,散发着舒缓的香气。
沈执川试了试水温,转头对她笑了笑:“泡个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