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眼前小动物可能的动作。
“噢……”她闷闷地点头。
虽然就未到来的生理期成功来访,仍旧要持续调养身体,她这一整个夏天都不可以贪凉了。
可惜了冰镇果汁才有最佳口感。
沈执川摸了摸她的头,将冰箱里准备好的乳酪蛋糕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可以吃点蛋糕,放一会不会太凉。”
是他擅长的补偿措施。
阮愿星便像只活泼的雀鸟奔像蛋糕,坐在蛋糕前眼巴巴地等待。
与她的鲜活生动不同,他就像一台设定好
的机器。
走的每一步,都需要在他提前的计划中,这是他安全感的源头。
他自知真实的自己,无趣至极,如果没有阮愿星,甚至他的生命存在本就毫无意义。
阮愿星是落入他世界的一只孤蝶,他却想要留住她,留她在他心口蔓延的海水中。
像永也排不出的汪洋,一望无际的深海,没有氧气,没有阳光,只有一片黑暗和漫游畸形的生物体。
他拥有太多太多的水,却连能够舀出的瓷碗都没有。
他从意识到自己心意的第一天就知道,他和阮愿星并不搭配,所谓绝配都是自欺欺人的谎言。
但强求又如何,只要可以得到。
他看着她期待柔软的目光。
从那日开始就压抑不住的欲/望虽海水一起涨潮。
想舔,想要舔下去。
无论是柔软的唇瓣,还是实际意义上并不存在的,她的目光。
“你要一起吃吗?”她像只纯真的小鹿,邀请食肉动物一起吃自己珍爱的鲜草。
却不知贪婪的目光已经落在她身上。
第44章 脆弱
阮愿星在家发现了自己已经快忘记的东西。
是朱砂红绳,曾经在省会都城因为缘分得到的东西。
朱砂表面比那日她刚得到时还要亮许多,整体没有一丝灰尘。
如果是在家中其他的地方发现,她定然会觉得是自己那日明明带回来,是她以为忘记了。
毕竟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事,她平日很多事都迷迷糊糊的,突然出现一件丢失已久的东西也不会深思。
但这是沈执川出门买菜,她念及他带来的天价芭乐果汁,想送给他一个她几日前拼的拼豆作为小惊喜,想塞到他枕头底下,却发现了这条红绳。
对于一般人来说,这礼物有些廉价了,恐怕连半瓶芭乐汁都不值。
但那是一般人,不是沈执川。
很多事情,她会随着时间忘记,难得记得他小时候和她说过。
阮愿星本埋在他肩头打瞌睡,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想起很快就到了他生日,粘着说:“你到底想要什么礼物啊?”
不能怪她迷惑,每次生日,无论她送什么,甚至有一年她忙小考忘记了,从楼下买的切角蛋糕,他都吃得干干净净。
根本看不出他的喜好究竟是什么。
头又被摸了摸,沈执川眯眼笑,将脸颊贴在她软糯的小脸上:“真的真的星星送什么,哥哥都喜欢。”
这句话在阮愿星眼中会和“敷衍”划上等号。
她小小的脑袋瓜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说不出自己的喜好,全部牵在一个人身上呢?
“不行,你必须说一个,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这句话对沈执川可是顶格处罚,他捏捏她糯得像刚蒸好的年糕的脸颊肉,沉吟片刻。
“手作礼物。”
“嗯?”
“就像那些黏土和星星画的画,经过你的手做出的礼物。”
拼豆虽然解压,过程并不算容易。
她刚刚入坑,工具并不齐全,没有专业的拼豆笔,要一个个摆上去。
与大多数手工一样,这样需要长期低头的过程,对颈椎肩颈都是一种摧残。
更可怕的是,熨烫时用胶带转移时,好多颗豆子跑了出来,她欲哭无泪再从头开始。
就这样才拼出一只巴掌大的小猫。
但送给沈执川手工礼物,不会担心对方低估制作这些小东西所花费的成本,甚至……要担心他过于高估了这些精力成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