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舒遇喝了一瓶果酒。
她的
身体在发烫,脸和脖子都通红,只好去阳台上吹吹微凉的夜风。
舒遇有点微醺,脑袋靠在严昀峥的肩头,迷迷糊糊地说道:“我有一个预感,严昀峥,你想不想听呀?”
“什么?”他把薄毯往上拽了拽,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脸颊,还是温热的。
舒遇像只猫咪脸颊蹭了蹭他的手,不愿离开。
他托着她的脸,捏了捏,闷笑,“怎么不说,不会要睡着了吧?”
“没有……要亲一口才能告诉你。”
严昀峥倾身吻在她的唇角。
她的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眼睛眯成一条线,“我有预感,以后发生的都会是好事!”
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嗯,当然会是好事。”
舒遇说完这句话就靠着他睡了过去。
严昀峥亲了亲她柔软的手心,把人抱起来,回了屋。
哪怕不是,我也要帮你扭转成好事。
严昀峥希望舒遇的心永远轻盈,不要再装着那么多沉重且不美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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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
工作室开过会议,众人开始商量聚餐该如何坐车的问题。
讨论过后,时间仍然较早,于是大家就去楼下咖啡店喝咖啡。
舒遇处理完工作也下了楼,没有案件的严队已经在楼下等她。
她走到咖啡店却没有看到他,问了小游,才知道他在美术馆里看展。
左绕右绕。
严昀峥站在原本放置《迷失心跳》的展台前,垂眸不知在思考什么。
旁边的林鹊说道:“作品被作者运回去了,说要进行拍卖,还没来得及找新的展品替换。”
“这是小鱼最喜欢的那个吧。”严昀峥想到之前她站在这里目不转睛的模样。
“对啊,是她最喜欢的,第一次见的时候她就感动哭了。”林鹊注意到走过来的舒遇,笑了笑,“可能她和这名作者有缘分吧。”
“在哪里拍卖?”
“在美国纽约,一个慈善拍卖。”
严昀峥想到自己的父亲正在美国开会,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他已经从余光里看到了在后面悄摸靠近的舒遇。
他倏地转过头来。
舒遇撇了撇嘴,收了伸出来的双手,“哼,每次都吓不到你。”
“你这水平能吓到我,那我下次出任务……”
舒遇瞪了他一眼,他勾了勾唇,拿过她手里的电脑包,换了话题,“忙完了?带你们去聚餐?”
“好,也该出发了。”
林鹊在群里发消息,“那我让餐厅那边先上菜。”
吃饭的时候又收到了新消息。
法国的电影竞赛邀请他们出席,三天后出发,为期一周,可以和各国的创作者交流沟通,也可以去隔壁电影节溜达。
舒遇的眼睛都亮了。
她恨不得立即回家收拾东西,大家的情绪高涨,聊天聊到凌晨十二点才结束。
她又喝了酒,整个人晕晕的。
严昀峥背着她往停车场走,缓慢的,沉稳的。
舒遇晃着脚,“今天我们说那么多理想啊愿望啊,你是不是觉得很空啊,是不是有点无聊?”
文艺人聚在一起总喜欢聊那些虚无缥缈的事。
“你听我说那些案件和向哥时,会觉得很空吗?”
“当然不会!你们做的事多有意义呀,保护了那么多人,还能惩治坏人。”舒遇揪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你当时穿着警服接住了我,简直巨帅巨闪亮的,不然才不会被你迷住。”
她的呼吸落在严昀峥被捏红的耳朵上,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远处的商场仍是灯火通明。
道路两侧的树木上挂着金灿灿的灯带,像是点燃的不灭的烟花棒。
持久温暖。
严昀峥停下脚步,往上颠了颠她的身体,舒遇立即圈住他的脖颈,轻轻蹭了蹭。
他望着远处来来往往的人,眼底的碎光闪烁,笑了笑。
“在我眼里,舒遇拍片子的时候也是很闪亮的,不然我也不会被你迷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