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右一个贺江,听见动静三个人齐齐抬头看来。
贺江一拍桌子,摆出审问的架势:“小师弟去哪了?”
林风眠一点不虚,笑盈盈道:“躲贺师兄你去了呀。”
贺江:……
小师弟越来越不可爱了!
楚瑶才不管师兄弟的官司,她一招手,眼睛亮的像见到鸡的黄鼠狼:“小师弟快来!”
林风眠摸不清状况,一头雾水凑过去,桌上一摞……文稿?
“师姐这是什么?”
楚瑶堪称容光焕发:“我亲自写的小说啊!”
仙界并不重视身外之物,主打一个清心寡欲、一心向道,话本小说属于玩物丧志。
他似乎表现得过于明显,楚瑶振振有词:“山君写文不错,但对大师兄并不了解,内容过于偏颇,所以我决定亲自动手写几篇以大师兄为原型的故事。”
她修为已经无需饮食睡眠,昨晚不过是顾及小师弟需要休息,因此才不甘不愿走了。
然而走了也静不下心修行,来来回回在院子里打转时,哎嘿,看到了沉舟和贺江。首先排除小师弟就是作者的可能性——以他每天忙的团团转,还都是需要高精力事务来看不太可能?
其次三个人对故事各有各的看法,先排除大师兄和魔教重华的可能性,两个人显然彼此无意,更何况大师兄已经明确说了心上人是谁。
说着说着,楚瑶灵光一现:山君写的全都是臆想,既然如此为什么她不能“正本朔源”?
这一结论引起两位同门的一致认同,由楚瑶主笔,其他两人进行灵感补充以及适当润色,势必要为大师兄洗清脏水!
林风眠呆呆啊了一声,比反驳先来的是好奇,他双手微颤接过师姐的同人大作,同样用了化名,但白发银眸,如同天池冰雪的设定一看就知道是在说谁。
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写同人,篇章并不多,林风眠很快看完了,他忍不住发出最真诚的疑惑:“师姐你写的是恐怖故事吗?”
他捧着书稿念:“夜阑人静,少年心头那种莫名的疑虑不消反增,他下意识在寝居内搜寻,轩窗之外树影婆娑,幽幽珠光倒映在山水屏风之上。他努力让自己冷静,试图捕捉一点微妙的不同,终于,他感受到床下一丝微不可察的呼吸。垂下的流苏半遮半掩,黑暗中仿佛藏着什么择人而噬的恐怖凶兽,少年深吸几口气,颤抖着手一把掀开床单,然后与青年四目相对。”
“他们的眼睛锁定在了一起。”
“青年如同冰雕雪琢的面容绽放出一个温柔的、带着心满意足痴态的笑容:‘你终于找到我了’。”
林风眠自己把自己念到鸡皮疙瘩起来了:“师姐说、山君内容有失偏颇,不符人物,但这个更不符合大师兄!这什么变态跟踪狂啊!”
楚瑶反对:“这可是我们经过商讨齐齐认可的情节!”
林风眠脑袋都大了:“好,就当这是艺术创作,但是这个少年是谁?琥珀色的眼睛、喜穿红衣,又是刚入门的小师弟。”
这个指向性未免也太明显了!
身为主笔的楚瑶露出一个心虚的微笑,但她还记得要等大师兄自己在适合的时间表明心意,因而咳了一声:“这个那个……师兄师弟,天生一对啊。”
林风眠无语凝噎。
这就是回旋镖吗?写别人同人就注定会被别人写同人?他要申请笔名自鲨!
-----------------------
作者有话说:今天突然想到番外,大概就叫:动物记,四个崽变成小动物。
迟徊月是临清狮子猫,一只白白的天使小猫
梅述清——黑猫,酷酷的,上来就亮爪子
棠玉鸾,冷淡的纯白狐狸
林风眠,鸟,叽叽喳喳,可爱漂亮
第99章 第四个故事(十四) 大师兄为何如此……
林风眠一时半会说不出是为类似门锁的恐怖剧情而沉默还是为他成为同人文的主角而沉默。
楚瑶一开始的心虚渐渐打消,甚至有点理直气壮:“别人能写,我这个相处数十年的师妹更能写!而且我写得更合大师兄心意!”
她再怎么艺术创作也基于事实,既大师兄的心上人是小师弟,不像山君,完全脱离实际,倘若叫大师兄看到不知道会生出什么风波。
还有就是山君文笔隽永清新,文章岁月静好,但在楚瑶看来就又少了几分跌宕起伏,而文中提过仿若开玩笑提过的小三上位梗、背德文学让楚瑶仿佛看到一个新世界。
这么有意思的东西不写出来岂非可惜?
林风眠活人微死:“你确定这种变态跟踪狂文学会合大师兄心意?”
贺江一拍胸口,接口道:“那必然啊!”
他们三个可是认认真真探讨了的,大师兄是喜欢就要亲近的性格,绝不肯有一丝勉强或是有现实的利益考虑,若是执拗过了分便是偏执,都偏执了搞点不一样的不是很正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