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又开始骂了起来。
骂范氏是狐狸精,把蒋银宝的魂儿都勾没了。
蒋银宝和范氏到县城之后,找了个地方歇了一会儿,结果就让蒋银宝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二叔!
穿得人模狗样儿的,他差点儿都不敢认了。
蒋银宝带着范氏悄悄跟在蒋禄生的身后,看他买了一些大肉包子,又顺带买了些肉蛋和菜。
“当家的,这是谁?”范氏悄悄问蒋银宝。
蒋银宝不停地吞口水:“是我二叔。”
“奇怪,家里分家了,就算是他来县城讨生活,可军户分家也都是军户,他也该服兵役的,咋没去呢?
还穿得跟地主老爷似的!
花钱眼睛都不带眨巴一下!”
“大肉包子啊……竟买那么多!”
范氏问蒋银宝:“你们跟我说说分家的事儿么?当时为啥要分家?”
两个人远远追在蒋禄生的身后,蒋银宝就低声将那些事儿跟范氏说了一遍。
范氏:……
没想到老蒋家的事儿真多,当然,老蒋家的人真是够蠢,而那所谓的世子也够毒辣。
偏他们还目光短浅什么都看不出来,以为是好事儿。
老蒋家明明能过好子日,结果落到眼下这般地步,实在是活该。
范氏略想了想,心里就有了疑问:“当家的,你说在土匪来之前,爷爷的那些钱有没有人动?
好比谁提前知道,然后偷偷藏起来一点。
不然为什么会分家呢?
谁又敢分家?
像服兵役这种事儿,二叔被人割了耳朵,爷爷心里必然是有愧的,咋滴也不可能让他去担兵役。
可分出来之后,他就得自己担兵役,不去的话就得花银子……”
第198章 学样儿
范氏的话提醒了蒋银宝,对啊!
他咋就没想到呢!
二叔真的是伤心才分家的么?
要是没钱,便是伤心也不可能傻到把自己送到战场上去!
而且,买兵役不是小钱,买一次二十两,想买断的话就更贵了。
蒋银宝心里怒气腾腾,眼里迸发出浓烈的恨意和不甘来。
范氏见状怕他干傻事儿,就忙拉着他道:“你先别生气,若是奴家猜对了,那你去管他要些钱财好处就是了。
你想,若他不偷藏银子,这些银子也会被土匪抢去,咱们也是啥也捞不着。
现在他们藏了,被你知道了。
那边见者有份儿。
当家的,你听我一句,细水长流才是要紧,你若这次狮子大开口,说不定他们就干脆撕破脸,啥也不给你。
但若咱们一次少要点,他能承受,便会想着给钱打发麻烦。
当家的你想,是要一辈子好。
还是一次就闹翻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