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好啊太宰君。仲夏,你看起来比昨天精神多了。”
太宰懒得理他,还是仲夏裹在大衣里阴阳怪气的回了一句:“托您的福。”
森鸥外就像没有听出仲夏的嘲讽一样,微笑颔首开始给两人布置任务。
太宰治的任务就是想方设法打探出涩泽龙彦的位置,并且联合中原先生将其一举消灭。
唉,这次中原先生可能要开大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适应得了。
虽然兰波先生或者魏尔伦先生也可以执行这个任务,但是一来他们俩都不能大张旗鼓的出现,最好隐在幕后;二来森先生明显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们完成。
“中也君这是第一次开启污浊,具体情况是什么样现在谁也不清楚,太宰君你多注意一点……”森先生和太宰君最终敲定了行动计划。
然后,森先生微笑着看向仲夏。
仲夏被他看的一激灵,下意识后退一步:“……你要我做什么?”
太宰在一边转弯抹角的警告:“你可别太过火了森先生,把她弄死了小矮子绝对不会善罢罢休的吧?”
森鸥外被两人提防的态度弄得哭笑不得,故作委屈的开口:“好过分——,在你们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太宰实话实说:“一个压榨童工和病号的变态萝莉控。”
仲夏在一边默默点头。
森鸥外:……
森先生无奈的叹了口气,态度和蔼的宽慰仲夏:“放心吧仲夏,我给你安排的任务你以前都做过,有经验,很简单的。”
太宰猛得睁大了眼睛,企图阻止:“她这种身体状态根本不……”
森鸥外不由分说的打断了他的话,眉眼微弯的看向仲夏,说出的话却意有所指:“为了彻底结束这场战争,你能做到的,对吗?”
仲夏双手抓紧大衣的边缘,低着头答应下来:“知道了,森先生。”
离开首领办公室之后,太宰治还是气不过开口:“你怎么回事?我都说了这场战争和你没有关系!你只是被迫自卫而已!你不是说会想通吗?就是这么想通的?”
仲夏躺在病床上,整张脸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陪着笑解释:“我只是想尽快结束横滨的战争而已。无论是因为什么开始的,这场战争总要有个人去终结才行。”
太宰叹了口气:“那你这样能干什么?普通的退烧手段对你根本不起作用吧?”
仲夏不以为意:“没关系没关系,大不了像兰波先生一样多穿点嘛。”
太宰被气乐了,他双手抱胸摆出一个看好戏的姿势:“行啊,你折腾吧,等小矮子为你收尸的时候他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仲夏:“……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太宰治把外套披上转身就走:“诶?原来你还想活着?这分明是成功率超高的自杀手段嘛,发着高烧满横滨乱窜什么的,祝你成功!”
仲夏:你怎么回事?能不能有点同事爱了!
生气中带着点心虚的仲夏开始在脑海里构思行动计划。
思考的过于专心以至于中原先生来了都没发现。
直到听到“嘀”的一声仲夏才回神,看到中原先生正拿着体温枪对着自己的额头测体温。
“啊,中原先生……”仲夏惊喜的坐起来。
马上又被中原先生按着躺了回去,他看着体温枪上的数字,表情担忧:“41度了,仲夏你果然还是哪里出问题了吧?”
偷溜出去浪了一圈不严重才怪!仲夏心虚的回答:“没,没有,可能我还在恢复中所以体温不太稳定,养养就好了。”
看着中原先生欲言又止的表情,仲夏觉得自己的良心隐隐作痛。
为了让中原先生放心,接下来的两天里仲夏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养病,体温也成功的降到了38度,脱离了高烧的范围。
中原中也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转头又接到了太宰治失踪的消息。
“太宰那个家伙神出鬼没惯了,说不定现在正在哪逍遥快活呢。仲夏,你先把病养好再说,别担心,还有我呢。”中原先生坐在床边握着仲夏的手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