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他。
然而现在还不够,离他心中的期望还远远不够!
他不仅要让她动容、让她感激,还要撬开她的心,让她的眼里、心里只有他,视他为唯一的救命稻草!
行森那个只知道用钱收买人心的妖怪,哪里懂得人心的脆弱。只有他这个深谙人性的魔尊,才会懂得怎么真真正正地得到一个女人的心。
隐峰得意地挑了一下眉梢,然后对蒙面老大眯了一下眼,老大马上冷笑:“做什么都可以?那好,你将金子的埋藏地点说出来,我保证不伤她一根毫毛。”
隐峰的嘴巴抿得直直的,愤恨地看着对方。
老大眼神一狠:“你不说?我这就砍掉她一根胳膊!”
说着,就让手下抬起王白的一根手臂。隐峰面上纠结,终于开口:“莫要动手!我说!那金子被我送给了别人!”
“送给了别人?给了谁?!”
“都给了灾民。”隐峰看着王白,面上露出怆然之色:“梁城前段时间突然爆发了一场瘟疫,灾民食不果腹,已经开始啃树皮、吃草根。我实在看不下去这才将黄金分给他们。”
说完,悲愤交加:“你们这些只懂得草菅人命的畜生,哪里会知道灾民之苦!”
老大顿时冷笑:“你说那么多的黄金你一分没要,反倒是全给了别人?你骗鬼呢!”
隐峰咬牙:“你愿信就信,不信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我身上分文没有,要命只有一条,你要杀要剐随便。只是我只有一个条件,放了王姑娘!”
老大看起来有些恼怒:“你竟然分文没有,竟敢与我谈条件?”
隐峰看向王白,对她安抚一笑:“赵某说过,赵某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只要你放了王姑娘,赵某这一身的皮肉,随你怎么处置!”
说完,屏住呼吸看向王白。
此时日光变得火辣,远处树影摇曳,王白跪得腿有些发麻,她缓缓动了动手腕,微微动了下嘴巴。
隐峰只当她是感动,虽然这幅度小了些——但王白本身就是木讷,自己不能对她过多强求。隐峰心中微定,既然王白有所触动,那么成或者不成,就要看接下来的动作了。
他就不信鲜血淋漓面前,她还会这么木讷,还会这么迟钝?
恐怕会疼得梨花带雨,痛哭流涕地求匪首饶了他一命吧。
想到这里,微微勾了下嘴角。
老大马上接话:“你果真愿为了这姑娘去死?”
“赵某既然连累了王姑娘,就不会做出让她死去自己苟且偷生的事!”
“如果老子将你大卸八块呢?”
隐峰看着王白,一字一顿:“那赵某也甘之如饴。”
“好!这可是你说的!”匪首将砍刀落在地上,故意在王白面前划过。刀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深刻的凹痕:“既然黄金没找到,我们也交不了差,不如就把你大卸八块还能让孙员外消消怒火。”
隐峰大声道:“只要你放了王姑娘,就算你把赵某凌迟,赵某的眉头也不会动一下。”
老大哈哈一笑:“好一条真汉子,看来你是真的怜香惜玉,也不知道人家姑娘承不承你的情……”
说着,向王白看来。
王白垂下眸子道:“你伤不了他的。”
她说的是实话,然而没人能听懂王白的实话。老大眯起眼:“怎么,你心疼了?想替他受罪?”
隐峰赶紧道:“王姑娘!赵某不值得你如此!你放心,赵某已经把金子给了需要的人,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如果能在死之前看到你无恙,赵某就算是下了黄泉也能无憾了。”
魔是没有灵魂的,也不会下黄泉。
王白盯着地上的蚂蚁,被日头晒得一滴汗落在眼角,她抬起肩膀擦了擦。
这落在隐峰眼里,就是她情难自抑落泪的表现,不由得一喜。暗道这才到哪里,若是等那个匪首下手,血光一出现王白就不仅会心疼,流泪,还会涕泪泗流、惊慌失措。
他甚至已经想象到她痛哭流涕地求那些人留自己一命的场面了。
凡间的女人就是这样,她们面对危险时只会流泪,更何况一个没有见识到村女。隐峰不奢求王白为自己挡刀,只要她为自己流泪、替自己求饶,证明她在意自己这就足够了。
当然,那刀不会伤自己一点,一切都是障眼法罢了。他会在合适的时机把官兵引来,待一切尘埃落定,默默享受王白的眼泪和感激就好。
想到这里,他几乎按捺不住心中的鼓动,赶紧向匪首,也就是幕后的甄芜下达了指令。
那匪首几不可察地颔首,然后将刀落在王白面前:“姑娘,我看你还是听他的话,乖乖在这里待着吧,也许老子心情好还能留你一命。可是他就不是那么好运了,一会儿我先卸了他的肩膀,再卸了他一条大腿,等他的血快流干了,再把他的头砍下来。”
那刀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色泽,匪首绕着王白转了一圈:“不过他既然愿意为你死,老子也愿意成全他,到时候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