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试了试,摇头说:头重重的。
余萸被她的描述可爱到,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为她洗头洗脸刷牙。颜朝一开始还很乖,打上沐浴露之后就玩起来了,把泡泡弄了她一身。
老婆好可爱。颜朝把泡泡弄到她的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
余萸心想可爱的另有其人,只不过她自己不知道。
不要玩了,把泡泡冲掉穿上浴袍,吹完头发赶紧睡。
那你呢?颜朝认真地问。
余萸:我怎么了?
你会陪我睡吗?被子好冷,我不想一个人睡。颜朝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余萸心头一悸,柔声说:会,所以你要听话。
好耶!颜朝钻进她怀里,仰头用粉润的桃花眼看她,我最乖了,我是好孩子。
余萸笑着点头,把她从里到外洗干净后,又吹头发抹身体乳,像以往颜朝伺候她一样伺候颜朝。
颜朝总说头晕,她以为她会一沾枕头就睡,结果低估了这人的精力。
好好睡觉,别动来动去的。
余萸按住她伸过来的手,转身背对她,还没一秒就被掰了过去。
她对上一双委屈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坏女人,就知道骗我。
余萸又疑惑了,问:我怎么骗你了?
你说好孩子有奖励,但是你不给我。我明明乖乖听你话了
颜朝弱小可怜地缩进她怀里,捶打她的胸膛,像闹着要糖吃的小孩。
余萸无奈一叹,伸手将她抱住:给你还不行吗,你想要什么?
颜朝闷声说:我想亲亲,张嘴巴的那种。
余萸低头亲一下她的额头,从眉心一路往下,还没碰到嘴唇,颜朝就小狗似的,把舌头伸了出来。
唇舌交缠,余萸差点被炙热的口腔烫到,那带着酒味的气息朝她侵袭而来,她毫无抵抗之力,只能沉溺在这片汪洋中。
老婆,喜欢你。
颜朝口齿不清地说一句,抱着余萸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被虎牙刺破,唇齿之间泛起血腥味,轻微的疼痛让感官更敏锐,脑袋也逐渐昏沉起来。
颜朝的手从后腰抚上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四处撩拨点火,麻痒从脊骨流窜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打不起精神来。
可以了唔!
余萸只说了三个字就被扣着后脑勺吞掉声音,接下来的问更为灼烈,似要将她拆吃入腹。
许久没有这般亲昵,余萸根本抵不住她的攻势,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但当前她根本没有理智。
本就不多的理性在颜朝把手覆上软肉的时候,已经被风吹走了。
颜朝的唇从她的唇上游移而下,逮着她的脖子不放,她咬了一圈牙印,看着连成串的红莓笑着说:多漂亮的颜色啊,很衬我老婆的肤色。
余萸恍惚地捏她的耳朵,说:明天我怎么上班?
明天是阴天,穿高领也不会突兀。
说完又是一顿猛亲,把锁骨当成排骨嗦,硬是咬出两个血洞才罢休。
余萸心想,在这个城市就算阴天穿高领也是异类吧?可她能怎么办?不顺着又要哭唧唧,还不如依着她,说不定能早点结束。
事实证明,就算顺着颜朝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那手腕摆动的都看不清,柔软还被咬着不放,根本就拿这胡作非为的疯狗没办法。
不能这样慢一
颜朝从她身前抬头,故意问:你说什么?
余萸发出的音节都被击散,哪有完整的字句?
颜朝眯眼一笑,说:老婆,怎么不说话?想夸我是不是,我知道了啦。
自问自答完,膀子甩的更开了,余萸看到无形中出来的肌肉,眼前一黑。
照这个趋势下去,天亮之前都不一定能结束。
不过她不是头晕得站都站不住吗,怎么这么有劲儿?
余萸抓住她的头发,使劲把她往后拽,颜朝叼着绵软不放,硬是把弹性很好的莹柔拉长。
狗东西,你骗我!
颜朝眼珠骨碌一转,装傻道:没有啊,我说喜欢你是真哒,最爱你了。
说完对着柔软嘬两口,故意发出啧啧水声,余萸听得面红耳赤,默默把脸转到一边。
颜朝含糊地说:老婆,看着我,不然我就咬下去咯。
余萸吓得一抖,羞恼道:你敢!
听说有些人为了更敏gan,会把尖尖剪掉,要不我们也试一下?
不试!别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余萸眉头微蹙,眸中闪着晶莹泪光。
颜朝当然是骗她的,她舍不得余萸受到一点伤害,咬破她的唇舌是最大尺度。
不过被这么一吓,她的小猫好像更敏锐了。
颜朝用指甲戳一下柔软尖,看着它凹进去又出来,眼里都是对自己的欣赏。
无师自通,真不愧是我!
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