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那个?”
他约商临序可不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自打一周前见他换了头像,顾平就吱哇乱叫地四处打听了,可连ciel都不知道那是谁。
那个影子很模糊,他本来怀疑是迟满,但这头像却是在迟满跟何煜在宴会秀恩爱后才换的,顾平瞬间打消了疑虑。
更好奇了。
“你终于谈恋爱了?”
商临序笑着哼了下,“算是。”
“不是吧哥们儿?真谈了?!哪家姑娘啊,”他还是把刚打消的念头问出来,“……不会是那小野豹吧?”
商临序转动着戒指,他这几天跟迟满进展的非常很顺利,虽然没见面,但她经常会分享一些日常,比如今天吃了什么,天气怎么样;比如阿青前两天生了一窝小狗,两母一公,她绝对不会给郑柏山!
他已经安排好去见阿奶的时间了。
他漫不经心地端起威士忌,“你说呢?”
顾平一愣,又疯狂摇头:“不对不对不对,她跟何煜好着呢,我下午还在城西会议中心那边碰到他俩,好着呢……”
酒送到嘴边顿住,“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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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满包裹在一片谩笑声里,周围灯光很暗,何煜跟他四五个好友坐在沙发里喝酒打牌,他们刚才聊到谁谁谁又换了个女友,被前女友堵在公司,大大闹了一场,最后给了钱才打发走。
笑声格外刺。
迟满低头给何煜斟茶,坐在斜对面的齐元伟暧昧一笑,“还是我们何处专情,跟嫂子稳定啊。”
“嫂子不一样啊,事业做的风生水起,其余姑娘玩玩得了。”
何煜搂了搂她的腰,迟满淡笑着躲开,“我去补个妆。”
这家私人会所是何煜一位朋友的,她之前来过两次,轻车熟路的找到洗手间,用凉水冲了会儿手,才勉强压住胃里恶心。
她对着镜子用气垫盖了下前胸处还未完全消散的吻痕,准备出去时看到商临序发来的消息,问她在哪。
迟满叹了口气,回过去:「饮片厂呢,刚开完会,晚上要跟几个重要客户吃饭」
她又盘算一遍今晚该怎么脱身,叫苏姗山再来一次故技重施是不可能了,告诉商临序?更不行,她连这次被何煜叫到海市都没跟他说。
她蹙着眉摸了摸包……
等她回去时,牌局已经结束,何煜几人聊起领导班子换届的事,其中还夹杂了神悦、落栗山等字眼,她不动声色地走过去,话题继续,她听到神悦最近开发区的项目查出了点什么问题,还牵扯到一位董事。
何煜把她搂进怀里,低声问,“怎么?神悦最近在落栗山的动作跟你有关?”
“神悦有什么动作?我怎么不知道?”她头皮发麻,面上还微笑着,“再说我们的关系,上次在商临序面前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不是吗?”
“那就好。”何煜抚了抚她脸蛋儿,“就算商临序要帮你,也别以为他能帮到最后,落栗山这件事,神悦真要做,你知道会面临多少代价吗?”
她现在知道了,这件事没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何父想要再往上升,就必须有突出的政绩,现在好像锚准了神悦和落栗山。
又喝了几杯酒,何煜问她:“累了吗?回去吧。”
现在不过晚上九点,回去做什么再明显不过。她说,“你们几个朋友好不容易见一次,再待会儿?”
何煜已经带着她起身,“够了,走吧。”
打过招呼离去。
车子在门口等他们。迟满上车前迟疑了下,从被迫“复合”后,他们还没在一起过过夜,何况现在她身上的吻痕还没完全消褪……她攥紧了包。
“在想什么?”
何煜的声音把她唤回来,她摇了下头,“我们去哪?你家?”
“不然呢?”
他亲自为她打开车门。
车子刚进辅路,一辆黑色suv猛地扎到前面,迟满被急刹车的惯性甩的向前栽,何煜下意识将她护进怀里。
“满满,没事吧?”
“没——”
她说到一半浑身僵住,截停他们的这辆库里南,她坐过。像要印证她的猜想,下一秒,商临序从车上下来,不紧不慢地走到车前。
原本护着她的那双胳膊紧紧攥住她,成了绳索。何煜降下车窗,“商总?什么事?”
商临序抬手扯了下领带,无名指那枚婚戒在车灯下格外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