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眼装死。
周境身嚣张的走过去俯身抱他,搂着他的腰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压在沙发上,说:“绑架。”这是他青春期时老是犯贱爱玩的游戏,听谢时星不满意的咩咩叫,水润的眼睛湿漉漉的,生气灵动的像两颗宝石一样瞪着他,心脏扑通扑通跳,在谢时星发火之前,才抱着他翻了个身,变成谢时星在上边的动作。
谢时星头发被蹂躏的炸起来,漂亮的大眼睛生龙活虎,眼尾泛红,拿头去磕周境身的脑门。
这是他能找出来的自己身体上最坚硬的部位的,唯有脑袋才能与周境身一较高低!
“咚”一声,谢时星静默了一下,然后捂住脑袋哽咽的趴在周境身肩膀上。
这一招“玉石俱焚”“同归于尽”可真是太痛了!
周境身赶紧把他头抬起来,看到没事才放心,一边给他揉脑门,一边哈哈大笑着说:“你说你拿什么撞不好拿自己的头?”
“这还用说是谁的错吗?”
谢时星扁着嘴,恼恨的抬眼,指着自己的脑门质问:“是不是都肿了?谁让你挑衅我。”
“别说,还真肿了。”
周境身表情严肃起来,抱着他坐起身。
谢时星被他弄得怪紧张的,在他身上撑着胸肌坐起来,修长的手指按着额头说:“有这么严重吗?我摸着还好啊。”
周境身语气肃穆的讲:“真的,你自己摸不到,快来我给你揉下去。”
谢时星不相信他。
但周境身那么认真,让他怀疑会不会真的自己容貌受损。
但他又懒得下去照镜子,于是把脑袋凑上去,威逼的说:“劝你在三分钟之内让我的绝世容颜恢复如初,如果我脑门上出现一个红色大包那么你今天晚上只有客房可以睡了!”
周境身做被威胁状,说:
“这么大的威胁。那可不行,那我必定得让我们宝宝容貌完美。”
然后他捧着谢时星的头,吧唧一下很响的亲了一口。
哈哈笑着说:“好了!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谢时星:“……”
他再上周境身的当他就是猪!
谢时星脸蛋微红,使劲一巴掌盖住自己的脑门,踹了周境身一脚站起来。
周境身躺在沙发上没动,赶紧抬起胳膊搂住他的腰,就这么仰视着说:“别生气啊,就逗逗你。”
他逗谢时星的时候语调总是往下压,低沉的少年音都变得更磁性起来。
谢时星张了张嘴,恼怒的说:“周境身,你一天逗我八百回!八百回!被偷家的鸦科鸟类都没你这么闲的!而且没有人逗发小会亲他脑袋!你看丁子然有亲过我吗?”
周境身说:“他敢。他要敢亲你你必须得告诉我啊宝宝。”
谢时星:“……重点是这个吗,你的脑子是不是真被僵尸吃了?!”
周境身脑子当然没被僵尸吃了,但他之前被谢时星念叨久了这个不行那么不让,现在谢时星这么说,直接让周境身认为谢时星又在试图举例子告诉他不能再亲。
周境身能干?
遂直接装听不懂。
耳聋一样搂着谢时星的腰,埋头在他肚子上,狠狠吸了一口气。
谢时星被肚皮上热乎乎的感觉烫得锤他狗头,嗷嗷咪咪一顿乱叫,好不容易挣扎出来,什么生气和旖旎的想法都没了。
因为周境身这个除了智商一无是处只会疯狂散发无限精力的纯种哈士奇类愚蠢男高,就只把他当玩具了!纯粹的玩具!满眼都是清澈单纯的想吸想捏想亲亲抱抱想扒拉的那种。
谢时星恶狠狠擦着脑门上的口水,心想,这学真是上不下去了。
再这么下去他非得被周境身彻底掰弯了不可。
不如回去之后就考虑转学吧?
反正周境身散学之后还是可以去接他,到时候发起疯来哄一下就好了。要是哄不好的话就不要了。
谢时星“精明无情”的盯着摇晃尾巴的发小,开始深刻检讨此种做法的可行性。
不知道他脑袋里可怕想法的周境身只觉得浑身凉了一下,抬手捏着谢时星的脸,把他挤成小猪嘴,怪后怕的说:“盘算什么呢?看着怪渗人的。”
谢时星挤着小猪嘴,朝他微笑:“什么都没想呢。”
周境身不善罢甘休,说:“您看我信吗。”站起身,双手穿过他腋下。
谢时星:“?”
下一秒他就飞起来了。
周境身将他举起来,在客厅跑着玩丢高高,又时不时像填装炮弹一样做发射状。
得亏千万刀乐的豪宅隔音够牛。
丢了两下,谢时星故作精明算计的表情就彻底烟消云散,大业未成!先遭敌击!
谢时星咪咪叫着搂紧周境身的脖子,大叫:“别丢了!靠!周境身!!!我脑袋都要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