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极为重要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呢?
她望向镜中的自己,好像比之前瘦了些,脸颊虽还是带着点软肉,但下颌与脖颈之间的线条清晰许多。唇膏早就被酒杯蹭掉了,显得有些苍白,让本就寡淡的眉眼更少了几分气色。
欧芹想起刚才看到露西娅粉唇娇艳,仰头笑着望向安德雷斯时,才让人知道什么叫sweetheart。
真是看一眼就能甜到心里。
纽约真讨厌啊。
她就不应该回来。
“小姐,你还好吗?”刚才给她递毛巾的侍应温声问道。
欧芹方才如梦初醒,关上水龙头,有些尴尬地朝她笑笑,“我没事,谢谢关心。”
好了,既然已经决定分手,就没必要做出一副伤心样子。欧芹定了定神,掏出手机给安珀发了个短信,说她突然想起晚上有事,要先回酒店了。
还好今天出门就没带包,外套也还穿在身上,从洗手间出来就能顺着走廊去到电梯间。欧芹加快脚步,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停留。
有派对的地方,走廊上永远不会缺少人气。
欧芹步伐匆匆,躲过了靠在墙边接吻的几对情侣,躲过了拉着手跌跌撞撞的姐妹花,也躲过了你推我搡打闹着的几个醉汉,眼见着马上就走到电梯了,却在最后一个拐弯处,一头扎进了来人胸前。
额角的伤口虽然已经拆线,但她本就走得快,那人胸膛又硬邦邦的,欧芹直愣愣撞上去,疼得眼泪差点都要掉下来。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地捂住伤口,但她下意识抬头想要先道歉,“不好意”
几个简单的音节戛然而止。
这是在拍电影吗?
她立刻将手放下,让刘海挡住还未消退的疤痕。她好像有狼狈恐惧症,最不喜欢在人前显得自己处境可怜,尤其不愿让面前这人看到。
欧芹很快整理好情绪,露出个最熟练的温和笑容,率先开口,“安德雷斯,不知道你也在这,好巧。”
美式废话寒暄的精髓就是千万不要用问句结尾,这样才能尽快结束对话。高大的金发青年只是用那双蓝得吓人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欧芹,果然如她所料,没有回应。
他不说话,欧芹也懒得继续支棱唇边笑意,神色淡淡的,错身就想绕过去。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慢慢”
玩字还没出口,手腕却忽地被人用力攥住。
眼前人冷冰冰打断她的话:“你不觉得,自己欠我一个道歉吗?”
道歉?
她欠他一句道歉?
她要道什么歉?
对不起没有早点主动跟你提分手,耽误你找新欢?
还是对不起不应该每个周末大老远跑回纽约烦你?
欧芹简直想笑。事实上,她也确实笑了,笑的时候还紧紧盯着安德雷斯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
“道、你、妈、的、歉!”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说完,就抬手用力去推这个比她高壮许多的男人。
安德雷斯不防她直接上手,竟真被推得稍微侧了侧身,刚稳住身型就见欧芹小炮弹似地不管不管往前冲,索性手臂一揽,扣住她的腰就将人扛上肩头。
“你有病啊?!”
欧芹没想到会有这出,又惊又怕,全身重量被迫压在他肩上,整个上半身悬空垂着,胃里被他肩膀硌得翻江倒海。
安德雷斯不管她挣扎,直接将人扛着往前走了一小段,推开走廊边的一扇隐形门就往里走。
“放开!”她使出吃奶的劲锤他肩膀,“放我下来!你是不是有病?!”
欧芹不知道他把自己带到了什么地方,对他又锤又踢,正准备拽他头发,就被稳稳放到松软宽大的沙发上。
安德雷斯摆弄她跟摆弄个娃娃没什么区别,连气都没喘。
欧芹反而大口喘着粗气,头发衣服全都乱糟糟的,脸被气得通红。正居高临下看着她的人却还是衣衫齐整,好像半点没受影响。
她下意识看了眼四周。
这个隐蔽的房间不算很大,但书桌、酒柜、沙发一应俱全,像是让人私下聊天的地方。
安德雷斯低头,金色发丝垂落形成的大片阴影却将他的目光掩去,显得格外阴沉可怖。
欧芹莫名有些毛骨悚然,更多的却是快要将她点燃的愤怒。她脑子里嗡嗡的,难以相信安德雷斯脸皮竟厚成这样。她受伤住院的时候,他无所谓地提出分手。她如他所愿答应了,这人竟还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你到底要干嘛?”撕去那层温和的假面,她也不装了,冷冰冰逼视着比她高壮几倍的男人。
他像个机器人一样,重复着刚才说过的话,“道歉。”
欧芹本还能压抑的怒火噌地直接点燃,劈里啪啦直接将脑袋里仅剩那点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你是不是真的有病,我怎么就要跟你道歉了?!”
欧芹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