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担一切,她选择离开所爱之人,离开至亲之人,离开友爱之人,选择了註定要孤独的路,但却是正确的路,对于这个世界没有第二条路的方向,勇敢挺直腰桿向前迈进。」
文森摸了摸下巴,抓了下头发,在思考着什么,最后却还是无奈叹了口气。
「如果这是那孩子所期望的,那么我没理由阻止。」
文森说道这,却又露出兇狠认真的目光瞪着米勒。
「但我个人并不认同这种作法,独自一人承担所有的事情,这只是自我中心的想法,我们都是各自故事的主人,绝对没有人可以承担我们各自所背负的故事,如果她真的已经傲慢到打算一人结束掉一切,那么我绝对会阻止她!」
米勒叹了口气,摇摇头,不过似乎没有很惊讶文森会有这样的回答,或者说早就知道会如此,所以才如此无奈。
「你不了解她的想法,所以要用她的理由说服你根本是徒劳,虽然早就知道如此,但我还是来了。」
米勒拿出一本书,是本破旧的老书,上面隐约可以看见是跟文森所拥有的那本是同一本,唯一不同的就是米勒手上那本看上去已经几乎枯黄腐烂了。
「那么就拿这个世界的和平来说服你吧。」
「你想说苏菲可以一个人阻止所有的事情?结束这场可怕的骚动?」
「一个人当然不可能,但是她是不可或缺的,因为她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继承了女王血统的人。」
「果然有人协助苏菲做傻事,不过是谁?」
文森忿忿不平摩拳擦掌,米勒吹了声口哨,很有趣问道:
「知道是谁你也打不赢的,更何况你也不会对伙伴动手吧?」
「谁?」
「比如莎菈贝雅小姐?」
米勒露出有些调皮的微笑,那看似少年恶作剧,看在文森眼中却是感到非常厌恶。
「她不可能,她也很喜欢苏菲,没理由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做傻事吧。」
「这就因人而异了,那是你的观点,虽然我也认为那是傻事,但是我还是必须帮助她完成她的计画,因为这才是对这个世界来说正确的事情。」
文森带起指虎,对着米勒,眼睛死盯着他的脖子,对着他吼道:
「那么我就在这取下你的脑袋,让你们的计画就此画下句点!」
话才说完,文森已经切入米勒怀中,右拳迅速的挥向他的喉咙,不过没想到文森的动作竟然停止了。
文森的肚子被米勒用剑鞘挥中,结实的腹肌留下很深的一道痕跡。
「呜喔!」
文森发出一声吃痛的吼叫,但随即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别这么衝动,我并不想跟你动手,苏菲也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人受到伤害,如果你们其中一人受伤的话她可是会很伤心的。」
米勒露出微笑,不过他在心里捏了把冷汗,要不是早就摸透文森的内心,知道他衝动的个性,那刚才如迅雷般的一击很可能真的会被摘下脑袋。
「我来这还有第二件事情要做,可以麻烦出来了吗?哈特小弟?」
哈特躲在一颗大石头后面,他非常惊讶米勒竟然发现自己,如果要说声音,这个沙漠里面脚步声会因为沙子而消失,不过他忘了一点。
「别这么意外,你的确很安静跟着我们,但是你忘了你留下了脚印。」
米勒耸了下肩膀,叹了口气。
「果然是初心者啊,文森,他太显眼了,真亏你们敢让他深入虎穴,你们这么有自信吗?」
文森冷哼一声,不屑吐了口口水。
「哈特虽然是个一无事处的跳樑小丑,但目前还算是我的伙伴,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伙伴!」
文森手指虎散发着强烈的黑色光芒,哈特腰间的银笛也冒出耀眼的银色光芒。
米勒瞪大了眼睛,不过很快又恢復移往的嘻皮笑脸,吹了声口哨笑了笑。
「看来真的跟苏菲看到的一样,终于被完全认同了,那就有点棘手了。」
米勒话才说完,文森的拳头已经近在眼前。
米勒退了一步,同时拔出长剑格挡,用力推开后,顺势转身回砍,刚好又挡住哈特从背后袭来的银笛。
长剑碰上银笛竟然无法切断,甚至还感受到有如劈砍到坚硬岩石的触感。
一瞬间,米勒把哈特的身影看成路易斯,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充满威严跟气势。
动作虽然还有些僵硬,但完全不像是不熟悉打斗的人,而是百经锻鍊的剑术好手。
「你这是模仿吗?」
哈特露出自信满满的微笑,以银笛当成长剑来挥舞,虽然动作生硬,但出招的速度完全不比真正的路易斯还差。
米勒回剑格挡,又要一边闪躲文森迅如雷电的拳击,根本无暇还手。
儘管如此密集的攻击,米勒还是可以尽数应对并且毫发无伤,不过文森的拳头渐渐像是因为速度过快而冒出极为细小的火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