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角。
「编剧,我想请问你,为什么你不用那把银笛呢?如果是那把银笛,音色肯定会更美,或许我们能更加能融入这个故事,说不定就能接近你的要求,不是吗?」
汤姆森摇了下头。
「这把笛子是发不出声音的,而且,我选人并不是选择相近的人,而是完全符合那个角色的人,很遗憾在场的各位都不是。」
所有人都露出很遗憾的表情,但是只有其中一人,他目光锐利看着少年腰间的银笛。
锐利的目光在这场面非常明显,汤姆森只是瞇细了眼睛,拍了下手,请所有人回去了。
等到所有人退场后,汤姆森摘下面具告别了瑞卡,往剧院内部走去。
瑞卡看了看他失望的身影,也不禁叹了口气。
「你要离开了啊,汤姆森?」
直至深夜,汤姆森整理好行李,留下一封信放在桌上,也把一直以来戴着的面具留下,这才走出剧院。
已经不需要面具了。
外头只剩下街灯照明,他往半夜经常光临的酒店走去,不过走到一半,有两个人从阴影处突然跳出来,汤姆森彷彿早就发现一样,往后跳了一步。
其中一人见他不过是个瘦弱的少年,毫不迟疑的大胆衝上前去,举刀准备挥砍,长剑挥下,却没想到竟然被格挡开来。
神奇的是竟然没有刀剑金属的格挡声音,汤姆森竟然用银笛推开长剑,并且同时补上一脚,在杀手的肚子上留下一个鞋印。
汤姆森不给杀手反应的机会,把原本披在身上的斗篷卸下,盖住另一人的视线,夺走倒在地上那人的长剑,毫不留情把两人的双手跟双脚都给砍下。
能无情做到这些事情的人,精神肯定非常强韧,或已经完全不正常了。
汤姆森却做到了,他的脸上掛着邪魅的微笑,看着两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但当他把剑丢下时,表情又突然一变,跪倒在地上吐了出来。
「呕噁……好险以前演过杀人狂的脚色,不过还是快逃比较好。」
两个暗杀者都难以置信,刚才汤姆森完全是靠着演戏来反击两人,实际上他根本不曾跟人对打过,甚至连怎么杀鸡都不会。
汤姆森想了一会,最后走到灯火通明的酒店广场,那里暗杀的可能性就低很多了,至少没有笨蛋会挑有许多人走动的地方下手。
他自言自语说着:
「看来这个名字不能继续用了,既然舞台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还是改回本名吧?」
说完用着有些怀念的目光,看着落地窗映照出自己的脸。
「多久没叫过自己的名字了啊,哈特。」
哈特耸了下肩膀,看了下四周,还有好几个怪异的目光跟着自己。
他叹了口气,最后往莎菈贝雅商团在泰勒尔的分店旅馆走去。
那些目光这才四散而去,哈特忍不住佩服起莎菈贝雅商团,就算是再大的组织,也没有人会傻傻的跟全大陆都有分店的大商团作对。
「商团里面应该没有人会知道我就是汤姆森,就暂时在那避难一段时间吧!」
哈特走进旅馆后要了两个房间,当然柜檯老闆也很困惑,不过他写了两个名字。
老闆这才了解到哈特为什么这么做。
「年纪轻轻就过着很危险的生活啊?」
「我也不想,但是更不想年纪轻轻就送了小命。」
哈特将钱放到柜檯,只拿走以本名签下的房间钥匙,另一把钥匙则退还回去。
「明天我会找个时间帮你办理退房。」
「那真是太感谢了。」
哈特笑着走进旅馆内,抓着有些简便的行囊,并且大大打了个呵欠。
柜檯老闆最后走到外头,轻轻拍了下手,很快有数名员工走到他的面前。
「外面可要『打扫』乾净,免得客人说我们招待不周啊!」
所有人当然晓得他所说的意思,不免抢在客人抱怨之前先跟老闆抱怨:
「老闆都只出一张嘴啊!上次那个是被讨债所追的,反倒是我们错了耶!」
「我们没多拿薪水,却增加我们的工作量,小心我们罢工啊!」
抱怨声此起彼落,老闆用力跺了下脚,这才令这些声浪停了下来。
「莎菈贝雅即将亲自前来碧翠卡,你们也想好好表现给小姐看看吧?」
所有员工这才不再多说怨言,立刻四散而去,很快就听见拳打声或兵刃碰撞声。
这时已经躺在床上的哈特则狡猾笑了起来。
像是在说风凉话一样自言自语着:
「喔,在打了,在打了!效率真快啊,莎菈贝雅商团可真不是盖的。」
语气半佩服半嘲笑,像是在揶揄不在现场的莎菈贝雅。
「我看商团收起来改开佣兵团,莎菈贝雅肯定也会有一大笔生意才对。」
哈特又一次拿起银笛,试着吹奏一下,还真是完全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