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译轻笑望着他,崔梨措不及防和他对视,面颊自然浮上潮红。宋宁译的笑意绽放得大,柔声细语地说:“是小太阳。”
“什么小太阳不小太阳。”崔梨终于咽下面包,瞥向镜子的时刻,惊然发觉自己的面颊红得吓人,声音很急促地嘟囔。
此刻小太阳的电源也安装完毕,电源启动,温暖的暖风瞬间袭来。
说实话,崔梨还没见过这玩意,新奇地歪头。原来人类社会还有此等发明,算得上是他孤陋寡闻了。
“你……”
随即他诧异的面色表情想到什么,一下变得扭捏和不好意思。浑身和煮熟的虾似得。
【我靠。】
昨天崔梨还在埋怨坐在客厅冷,今天宋宁译就买了个风扇来。看着对方安装完后,拍打膝盖上的灰尘,搓着手,拎着他那两斤排骨和小料往厨房走。
崔梨使劲眨眼,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世好品行的男朋友。
他难以掩饰自己怦然心动的内心,毕竟没有人能抵抗得了吧。
他用上挑的眼睛盯着宋宁译修长的脊背。尽管宋宁译穿着单薄的外套,破旧的衣裳,却依旧难以阻挡的帅气。
而这个人,是他男朋友。
他的心头一暖,顿时一片心猿意马地起身,跟着宋宁译往厨房走。
宋宁译已经穿上围裙,看到他过来,恨不得亲他一顿,神情眷恋缠绵,要吧崔梨吃掉。
崔梨早已习惯,免疫地后退,果断地堵住了宋宁译的嘴唇:“滚。”
此堵非彼堵,他用手简单粗暴地挡住了宋宁译微微撅起的索吻嘴唇。
不要脸的干什么都不要脸,你给他一巴掌,他还要舔你一口。
果然,崔梨面露嫌弃,他的手心被亲啄着,单边眉毛轻佻起。
宋宁译勾唇:“什么时候起来的。”
太老夫老夫了,崔梨抽开手指:“十点,你属狗的啊。”
“我属于你,如果你要说我是你的小狗,我也愿意。”
宋宁译用着他那张颠倒众生的漂亮脸蛋,没有半点油腻地说出这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崔梨真是受够了,他嫌弃的表情更加明显,还有点不可置信。慌忙捂住自己脆弱单薄的小身体,通红的面颊却埋进了围巾中,大气不敢一喘。
这样的宋宁译好可怕。
……
《真少本就如此》的残暴冷血帝王呢,面前这个恨不得无时无刻黏着他的小狗是谁。
崔梨裹着蓝色围巾,后退几步:“你有点变态了。”
他自己说完就咧唇大笑,宋宁译扬起唇角,单挑眉:“只对你。”
“够了,再这样我回家了。”上了年纪的人实在不敢面对这样的宋宁译,肉麻得可怕。
话虽如此,但崔梨脸蛋荡漾着幸福的笑容。他耸肩,无所谓地和宋宁译打闹着。
视线一转,落到宋宁译的手腕上,清晰可见的筋脉异常醒目,漂亮修长的手指正按在排骨上,刀刀致命地往下砍。
不得不说,少年,好刀法。
崔梨等着无聊,翻看日历,日历上显示了还有十三天就过年了。
尚未彻底洋溢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崔梨抿唇,微微吐气。
他都不知道到时候要怎么和宋宁译说分手。
他回头望了眼人夫宋宁译,感觉自己的心里在惋惜,在疼痛。
他沉默了很久,可是他自始至终都不敢和宋宁译坦白。
索性不管了,享受着这最后一段时间的安宁,他发誓,他一定会说的。只是他有些害怕,所以再憋一会。
崔梨这样宽慰自己的情绪,从后背抱住了宋宁译。宋宁译粗壮劲实的腰被揉着,崔梨的手很放肆,也很肆无忌惮。
他们两个该做的事情早干了,现在君子实在没必要。他烦闷地贴在宋宁译后背,手倒是透过里面的衣服,摸着宋宁译的腰。
崔梨的腰有痒痒肉,宋宁译却没有。
要么说人家当一呢。
崔梨想到自己痛不欲生的屁股,抬手毫不留情地在那完美的躯壳下留下烙印,他拧着宋宁译的肉。
宋宁译没有半点不愿意,做菜的动作都不带停顿了。他觉得没意思,但有不想松开宋宁译。
手心冰凉,触碰到那团火热,他把手心手背都烤了一遍。
宋宁译抬眸,锋利的眼眸侧过:“饿了么?”
崔梨摇头:“还行,满足你一下,爱不爱哥哥。”
“爱你哥哥。”宋宁译脸不红心不跳,薄唇寡淡炸裂地喊出这个称呼。
让开玩笑的崔梨顿时身体一阵燥热,狠狠地拧了宋宁译一下。他的手心细密摩擦过宋宁译腰腹上的伤疤,细小的伤疤微微凹进去。
崔梨松开手,同时也给予承诺地满足着宋宁译。
他微昂,黑发有些长,微遮盖住他琥珀色的瞳孔。眼底杂念恒生,宋宁译的黑眸在日光下捕捉着崔梨迷醉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