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交给体魄强健的谢余。
所谓君子,只指挥,不动手。
保安暂且把渣男拖了出去,等候警察前来收人,池清猗便上去查探温迎的状况。
“温迎?天亮啦快醒醒!”
池清猗原本也只是想试试能不能叫得醒人,没想到小白花还真悠悠转醒了。
人是醒了,但酒还没醒。
“哇,这红酒渍,发生什么了……”
池清猗感叹一句,没想到这一句正是温迎泪点的开关。
温迎揪着明显洗得发白的白衬衫,带着哭腔地问道:“小池哥,这是裴哥最喜欢的一件衬衫,你说还能洗干净吗……”
池清猗:“……”
池清猗深吸一口气。
衬衫洗不洗得干净他不清楚,但这裴二少,干净不了一点啊!
清醒一点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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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清猗庆幸自己出来前把谢余一块儿薅上了。
否则就他这个肌无力患者,那是万万不可能一个人把温迎抬出酒吧的。
好在温迎只是醉了,并没有其他症状,比如浑身发烫,屁股发痒之类的。
两人协力把他抬上出租车,一路到附近的宾馆,醉酒小温连眼皮都没睁开过,可以说是毫无警惕之心。
“你好,一间单人房。”池清猗用自己的躯体支撑着温迎左半边身体,随后艰难地把脑袋从温迎胳肢窝下钻出来,对前台说。
一旁的谢余身体素质高,就算是独自扛一个成年人,多半也不在话下,只是池清猗于心不忍。
前台看了看极其扭曲的三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楞了一下才回神,尽职尽责地说:“一间吗?单人房是不能额外加床的哦。”
池清猗从喉头挤着话音:“对对对,一间。”
前台道了声‘好的’,非常专业且迅速地给开好了房间。
坐电梯上楼前,池清猗对前台小姐姐道:“哦对了,能麻烦你们送碗醒酒汤上来吗,谢谢啦。”
正是淡季,宾馆没有多少入住,前台一人包揽所有活。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宾馆的档次太低。
纸糊一般的隔音深度体现了这点。
“别别别,这样会不舒服……”
“你轻一点!”
前台小姐姐端着醒酒汤站在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这糟糕的台词!
作为本店最优秀的员工,前台思来想去,听了会儿墙角,最终将醒酒汤放在门口,转身意志坚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坚决不能打扰顾客的雅兴是每一个酒店人员的职责!
房间内,池清猗叉着腰,看着床铺上被随意一扔,拧成麻花状的温迎,大声斥责始作俑者:“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呀,硬板床你也这样打包扔上去啊?”
谢余平平淡淡:“嗯。”
池清猗恨铁不成钢地‘哎呀’一声,提溜着温迎两条腿,把人放平稳,顺便贴心地将被子从头盖到脚。
一番折腾下来,低精力人士小池保姆就地坐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看了眼床上的温迎,他开始思索这对小情侣的狗血剧本又是怎么一回事。
按道理,他们这会儿难道不应该在热恋期,如胶似漆,分都分不开吗?
池清猗:“他们才谈了半个月吧?怎么把人折腾成这副模样。”
裴老二也太沉不住气了!
还放任小白花一个人去喝大酒,差点就被前男友偷家了!温迎也是傻乎乎,警惕心也太低了点。
池清猗咂舌,随手点开了一条文娱热点,裴斯祤的事情发酵到第二天,已经被爆出夜会的对象是谁了,对方是个十八线小模特,腰细腿长还年轻。
诶,还别说,长得和温迎这个男大倒是有几分相似,不止是五官,而是整个人妩媚中透着一丝青涩。
池清猗看了直摇头,他还是低估裴老二的精力了。
果然家花还是没有野花香,男人啊……
温迎睡得不算安稳,这会儿嘴里还在嘀咕:“为什么这么对我……”
那你说,为什么他俩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听你诉苦嘞?
池清猗给醉酒小温又戴了俩耳塞,套上眼罩,世界都安静了。
这时候,谢余却突然开口道:“没有。”
“十三天。”
嗯?
池清猗反应过来,他是在纠正自己刚才那句‘谈了才半个月吧’,而实际上温迎和裴斯祤,从认识到发展关系,一共十三天。
真快,像坐火箭。
池清猗很敏锐,他‘嘶’了一声,扭头看向谢余,狐疑问道:“你怎么记这么清楚?”
说起来,谢余之前和他还是同事关系,虽然是敌对的那种同事关系。
毕竟酒吧竞争激烈嘛,可以理解。
但谢余连这点小日子都记得清清楚楚?是别有所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