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一晃,眼前忽然又闪过上个世界楚昭的脸,然后他的脸融化,被替换成谢昭的脸,谢容观盯着那张脸,有点想把两张脸分开,他手指动了动,最终也没有这么做。
“嗯……我想想,亲爱的系统,你不是算力超群的ai系统吗?”
谢容观沉思了一会儿,掀开眼皮,托着下巴盯住系统:“怎么还要我来告诉你,你就不能猜一猜?”
【求你了,剧透一下。】
谢容观耸肩:“求也没有用,但我可以给你剧透一下其他小故事,比如谢昭正在为了讨我欢心,强忍着嫉妒去捞掉进湖里的香囊。”
“我不禁感到格外好奇。”
谢容观勾起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深沉:“要是他找不到也就算了,如果能找到,忽然发现里面好像有个东西,嗯,拿出来一看——”
“他会不会觉得,痛不欲生?”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蹦蹦跳:其实人家是纯爱战士啦!所以虫脆就是一个人
谢容观:那你不让系统告诉我?![愤怒]
谢昭:(默默露出虎牙)
第59章 病弱皇弟他口蜜腹剑
“不可能。”
谢昭说:“再找。”
御花园内冷风无声吹过,带起几片零落在地的梅花,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厚重乌云翻滚着遮住天空,令人只无端觉得心生寒意。
侍卫首领单膝跪在谢昭面前,头发湿漉漉的向下滴水,闻言为难道:“皇上,御花园的池子太大了,属下已经召集御花园所有侍卫拿网捕捞了,但——”
“找不到,就继续找,”谢昭打断他,低沉的声音微微有些起伏,“朕不过要你们找个小小的香囊,你们却迟迟找不到,还要推诿到朕身上?”
侍卫慌忙双膝跪地:“属下不敢!”
“不敢就继续找。”
谢昭闭了闭眼,一瓣梅花被寒风吹落在他肩头,又悄无声息的滑落下去,被这座皇宫的暗色所掩埋:“一个香囊而已,朕就不信找不到。”
是啊,一个香囊而已,您又何必如此上心?
侍卫头领心说皇上看起来根本不怎么喜欢这什么香囊,为何非要让他们打捞,他不敢说,应了一声便转身退去。
却忽然听谢昭说:“罢了。”
谢昭抬手把黑狐大氅脱下来,扔给进永,半阖着眼皮盯紧御花园中发冷的池水,不耐烦的挽起长袖:“朕自己来。”
他在未曾登基之前,父皇便将他当储君培养,教他骑射武术、经史诗文,那年正逢大雍与南方蛮族作战,水下如何能不闭目父皇也指点过一二。
进永被黑狐大氅砸了个趔趄,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皇上?!”
然而谢昭已经快步走到了池水边,他俯下身子,把手伸进水里,池水在寒冬腊月已经接了层薄冰,寒气沿着石板层层蔓延开来,让人从脊背后迅速升起一抹冷意。
几乎是刚伸进去,谢昭的手便升起一阵刺痛感,仿佛被什么用力扎了一下。
谢昭无声的望着这谭池水,平静的面容在阴影笼罩下显得格外漠然无情,他盯着水看了半晌,忽然半跪下去,弯下脊背,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水里。
“皇上!!”
进永在后面吓得魂不附体,这可是冬天的池水,别说皇上万金之躯,就连那些御花园的侍卫也最多是提着网子捞东西。
皇上怎么能直接接触池水?!
谢昭却浑然听不见,入水的瞬间他的面容开始发寒,寒冬腊月的水像是毒药一样迅速沁入他的血管,拼命想要让他在冷水中窒息毙命。
所有声音都被挡在外面,只剩下死一样的寂静。
然而谢昭仍然睁着眼睛,冷冷的扫视着池水底部,只见在池水侧面的一块石头下,有块晃眼的鲜红一闪而过。
“哗啦!”
谢昭短暂的看了一眼,便从水中抽身,他随手将湿漉漉的长发散下来,捋到脑后,接过进永眼哆哆嗦嗦递过来的黑狐大氅:“在亭子下面。”
他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的侍卫吩咐道:“去池子侧面的石头底下捞,若是再捞不到,朕就要治你个玩忽职守的罪了。”
侍卫爬在地上抖得像筛子,闻言惶恐的重重磕头:“属下不敢!一定将那香囊交到皇上手里!!”
谢昭没理他,转身走向御花园中的亭子里坐下,湿漉漉的黑发散落下来,垂在石桌上,遮住了他面上的神情与疲惫。
他无意识摩挲着玉扳指,脑海中闪过那一抹刺眼的红色,谢容观白皙胸膛上的胎记忽然划过,让他不由自主觉得窒息。
比方才在冰水中睁着眼睛还要窒息……
谢容观说的对,他根本没有保护好他,他从前以为自己对谢容观照顾颇多,可他身上那胎记,他甚至感觉从未见过,直到换药时才终于觉出那胎记有多么令人过目难忘。
在此之前的十几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