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提示:【你直接给他发微信呢?】
谢容观一愣:“你傻吧,我刚把我的微信从他手机上删了。”
【可你就这么打下去他也接不到呀,你又是给他喂安眠药,又是给他手机静音,你打一晚上电话,他也没法赶过来英雄救美。】
谢容观却道:“谁让他赶过来英雄救美了?”
“我就是要让他救不了我。”
他说:“我要让他醒过神来懊悔不已,却无能为力……”
语罢,谢容观不再理会系统,一遍遍拨着那个不可能被接通的电话,又看着通红的数字一点点向上跳动,直到屏幕灰暗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眼前漏出一道缝隙。
后备箱的门被人打开,灯光从里面渗透进来,谢容观眯起眼睛,不等反应过来,便被人毫不怜惜的拖了出来,重重的扔在地上。
“砰!”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他身形消瘦,一看就没有战斗力,几乎没有人管他,连绳子都没有检查。
谢容观勉强坐起来,背着手靠在墙上,掀起眼皮环视四周,只见周围灰蒙蒙一片,地上满是灰尘,他似乎被带到了一个废弃工厂,四五个男人抱着胳膊,不怀好意的盯着他。
“喂,你要的人我们给你带过来了。”
为首一个男人正背对着他打电话,他声音嘶哑,像是被什么熏坏了一样:“说好的,一手交人一手交货,现在你该付钱了吧?”
对面的人似乎说了些什么,哑炮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麻烦。”
他转过身来,示意手下人把谢容观拽过来,随后举起手机,对着谢容观咔咔拍了几张照片,给对面发过去。
“这是你要的人吧?”
哑炮把握十足,只等着对面松口打钱,然而电话里却传来一阵怒不可遏的低吼,带着电流的沙沙声,声音大的连谢容观都能听见:“我他妈让你绑的人是楚昭!你自己看看绑来的人是谁?!”
哑炮一愣:“这……这就是楚昭啊?!”
这人是他对着照片抓的,怎么可能弄错?
然而对面却不想听他的解释,阴冷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每天砸进去几十万保着你们,你们却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到,我受够了。”
他冷冷道:“你们自求多福吧。”
语罢,电话直接被人挂断。
哑炮听着电话对面的嘟嘟声,连忙回拨,再打过去却根本无人接听,顿时勃然大怒:“妈的!!”
居然敢耍他!
他的目光一下阴沉下来,以为对面是想不给钱,然而再对照着照片一看,却忽然发现照片上的人和谢容观不说是两模两样,就连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
周围的人见状也是一愣:“这……老大,怎么办?”
难道是光线太暗,他们绑架的时候真的认错了人?
“……”
哑炮沉默了一会儿,面色晦暗不定,半晌盯着谢容观的目光倏地阴毒下来:“……既然绑错了人,那这人也就没用了,把他弄死,我们赶紧离开。”
这一票搞砸了,对面的人说不定马上就要把他们交给警察,他们得赶紧离开,京海市不能再呆下去了!
语罢,他直接掏出一把枪,对准谢容观就要扣动扳机,却见这个被绑错的青年专注的看着他,脸上没有半分恐惧,忽然勾起嘴唇,露出一个笑。
青年皮肤苍白,带着一身红痕,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可怜又脆弱,嘴角扯起来的时候,却忽然有种莫名的诡异,让人心生惧意。
就好像……
就好像他根本就不是人类。
“嗨。”
谢容观转了转手腕,随手捏晕了一个离他最近的人,在剩下几人惊愕的目光中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被绑的发麻的双腿。
他环视一圈,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开枪干什么?愣着啊。”
“……操!”
哑炮咬牙,反应过来连开几枪,然而他射出来的子弹却像是撞上什么坚硬的铁板,只打破了对面的衣服,子弹纷纷从他身上掉落下来。
“我是认真的。”
谢容观说:“我认真的建议你们别开枪,多愣在原地看我几眼,这是你们人生最后能看到最漂亮的一眼了。”
他走过去,在终于反应过来开枪的几人的弹雨里,伸手拧断了哑炮的脖子,随手抛在原地,接着除了被捏晕的人,其他人的脑袋都挨个儿掉在地上。
扑通,扑通,就好像谢容观亢奋急促的心跳。
血溅到谢容观苍白的面颊上,他唇角仍然带着笑,随手抹开一点,唇色仿佛涂了胭脂般艳丽。
“现在几点了?”
【凌晨四点哦亲亲。】
谢容观想了想:“那就再等一会儿吧,你会投屏吗?”
他找了一个没有血蔓延过来的墙边,拍了拍地上的灰,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示意系统也过来坐:“给我放一个动物世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