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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 2)

副讲腼腆一笑:过赞过赞,惭愧惭愧。

章行聿没再说话,抬腿进了袁尚书的房间,宋秋余跟在他身后。

副讲原本也想进去,但又害怕血呲呼啦的场面,若非如此他早就进房间验尸了。

他在《仵作秦暗》一书中学到不少知识,可惜英雄无用武之地,他晕血。

副讲悲伤地负手而立,随着房门打开,一丝血腥味飘来,他立刻呕呕的干哕。

屋内没有点灯,除了浓郁的血腥味,还有一丝浅浅的香气。

宋秋余耸动了几下鼻子,敏锐地捕捉到那丝香气。

见章行聿去床榻检查尸首,宋秋余跟着凑过去,凭着屋内淡淡的月光,宋秋余看清了尸首脖颈那抹鲜红的血。

想起下午袁尚书送他的那份食盒,宋秋余到底为他流了一滴口水,“尚书——”

湿润的喉头滚动时,让那一声“尚书”百转千回,凄惨悲怆。

章行聿的手指搭在尸首的颈脉,眉头轻微挑了一下。

有脉搏,人还活着,而且……

黑暗中,一个身影从床后的帷幕缓缓走来。

窗外的月光洒在人影的脸上,宋秋余大惊:【我次,要死啦,袁尚书居然诈尸了!】

刚踏进院内的严山长,听见这声震天吼,脚步微微一顿。

好不容易将那股恶心压下的副讲,亦是满头问号,忍不住朝屋内看去,然后又被血腥味熏的嗷嗷地吐。

是了,床榻上的人不是袁尚书。

章行聿静静地看着从黑暗走出来的袁尚书。

皎白的月光落在袁尚书沟壑分明的脸上,像涂了一层惨白惨白的粉,宋秋余持续炸毛。

【我次,我次,我哩个大次!】

听着宋秋余崩溃的心声,袁尚书颇为自得,甚至可以说幸灾乐祸。

吓死了吧?

吓的就是你!要你说老夫是岳不群!还说老夫只是表面正人君子!诅咒老夫挥刀自宫!你才挥刀自宫,你全家挥刀自宫!

袁尚书故意做出狰狞的面容,不断朝宋秋余走近。若不是顾着几分体面,他恨不能发出“桀桀”的鬼叫,让戏更为逼真。

——呔,竖子,老夫前来索命!

宋秋余又惊又惧,随后镇定下来:【我怕什么?我乃主角亲远房表弟,有主角光环护体,恶鬼休得伤我。】

【我还是纯阳之体!吃了我是要消化不了的!】

纯阳之体?袁尚书嘲笑,不就是小处……突然撩起一簇火苗,险些烧了胡须,袁尚书吓得连连后退。

章行聿将火折子拿远了一些,施施然行礼:“原来真是大人,方才失礼了。”

有将火往人脸上怼的么!分明是故意的!

袁尚书心中有火,却不好在这个时候发作,皮笑肉不笑道:“无妨。”

瞧着章行聿一脸正色与袁尚书对话,宋秋余大写的懵。

【什么情况?袁尚书怎么没有死?】

袁尚书眼睛一眯:就知你想老夫死,果然刺杀跟你脱不了干系!

【那床上的人是谁?】

很快宋秋余就想明白了:【哦哦,这应该是袁尚书给自己找的替死鬼。】

宋秋余话音刚落,严山长与书院堂长一同走进来,袁尚书面色微变,生怕这两人能听见宋秋余的混账心声。

虽然他确实找了替死鬼,但宋秋余也不能到处往外“说”!

堂长不像外面不停干哕的副讲,他为人古板,是远近闻名的酸儒,一点节目效果都没有,因此始终没听到宋秋余的心里话。

看到活着的袁尚书,堂长几乎喜极而泣:“文昌帝君保佑,真是文昌帝君保佑!”

见对方真心实意担心自己的安危,袁尚书不免得意,余光瞥了一眼宋秋余。

看吧,还是有人希望老夫活着。

欣喜过后,堂长便生出几分恼怒,走去门口,冲聚集在门外的人群怒道:“是谁假传尚书大人遇刺身亡!现在站出来请罪,书院从轻处置,若不肯交代,被我亲自查出来,逐出书院,还要送往衙门!”

这处罚不可谓不重,一时镇住大家。

跌坐在地上痛哭的袁氏子弟闻言欣喜若狂,一路膝行到袁尚书面前。

“叔父,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我就知道叔父不会抛下我们。”

“叔父是谋国忠臣,有神明庇佑,自然不会轻易驾去。”

袁尚书的视线一一扫过跪在面前表忠心的袁氏子弟,目光最后落在胶西宋、李、赵、范子弟。

他们藏匿在人群里,脸上的失落却藏不住。对上袁尚书锐利的目光,再也不复刚才的雄心,一个个难堪地低下头。

蜉蝣小虫,也妄想撼树?

他袁氏百年望族,当年高祖打天下,若非袁氏倾力相助,问鼎天下的未必姓刘。

这便是权势!

胶西袁氏于刘家的江山有多重,你个黄口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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