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又是出于什么心思?难道他还是放不下,在心里有着怨气和恨,所以要铲除掉这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蒋从河多疑,想到这一点,眼中就有厉色一闪而过。
蒋大方瞧得清楚,心里冷笑,脸上却半点不显,不紧不慢的拿了桌子上的席巾擦了一把脸,道:“我就知道这话不该提!”
“你……”
“但您想想,还有什么地方能捆住她的手脚?她有病,去治疗很应该。而去精神病院,您不接,她就出不来,她还能蹦跶,给您闹出各种糟心事?”蒋大方说道:“您这一年半,是关键吧?把她送进去,也就是一年半载的事,等您安安稳稳的坐上了那个位置,再把她接出来,她要是还闹,就算闹个天翻地覆,又怕谁?那时,您都是首长了!”
☆、 点到即止
那时候,您都已经是首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