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他,只是人家一个手指就能捏掉的蝼蚁而已。
“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程素拍了拍他的肩膀。
齐泰国吁了一口气,和她分别后,又给宁格去了一个电话。
☆、 叹辛苦
“齐泰国……”蒋晴眼睁睁的看着齐泰国从自己走过,硬是一眼都没有看她,心里跟吃了刚冒尖儿的青李子似的,又酸又涩。
刚刚他和程素站一块说话,那样的柔情似水,为什么偏偏到她这儿,就没一个好脸色?
蒋晴不岔,追了上去,陪着小心道:“齐泰国,没事了,我爸把你的名单给撤下来了,我说过,不会就这么看着你去边疆的,你放心。”
可怜的蒋军医,在谁面前不是端着的,不是被捧得高高的,也就只到了齐泰国这里,变成了地上的尘埃,那样的卑微。
这就是爱情的魔力,抑或是个魔咒?
齐泰国当她是透明,自顾自的往前走,蒋晴一恼,大声道:“齐泰国,你不要逼我。”
有人看了过来。
齐泰国走到出发的队伍前,将自己的军用包扔在了地上,背着手集训。
蒋晴恨得咬牙,到底不敢追上前,一转身跑了。
却说宁格,接了齐泰国的电话,眉头那不免皱成川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