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干活利落,分类好的东西很快就打包装箱。
女人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不由得出声询问:“小姑娘,刚刚那个一直听你说‘我们’,怎么我就只看到你一个人忙进忙出呢?”
“她啊。”虞清停了下手裏的活,“她今天有工作,等我收拾完,我们一起去新家彙合。”
“这样啊。”女人捧了捧手裏的杯子,神色有些落寞,“那还真是遗憾呢。”
“遗憾?”虞清不解,看向女人的眼睛重新捡起了警惕。
“阿姨,你说你是来找人的,你要找谁呢?这幢楼就那么几家,你告诉我,说不定我认识,还可以帮你一起找。”虞清笑容裏多了几分试探。
“我……”
“妈。”
女人刚要开口,一声带着颤音的呼唤就从门口传来。
午后的光束从大门敞开的走廊落进来,铺了一地的明媚。
江念渝正站在门口,红着的眼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
麻麻来啦!
明天见~
该以怎样的想象力才能想象到,朝思暮想的妈妈会出现在自己那小小的房子裏。
从走廊看进屋子的瞬间,江念渝还以为自己眼睛出了差错。
她不敢相信,坐在虞清旁边的女人就是余月。
她捧着杯子,雾气慢腾腾的贴在她的鬓角,弥漫了午后的阳光。
她在跟虞清聊天,每一句话都是江念渝过去熟悉的声音与口吻。
可这是另一个世界啊。
她的妈妈怎么会也在这裏。
接连看了好几秒,江念渝还是没从这人身上找出任何不是余月的证据。
她感觉到她心脏无以复加的剧烈跳动,夏末的蝉鸣几乎贯穿她的耳朵。
血缘无法抹去,扯地连天,铺满了江念渝的身体。
她认定了余月,就没有犹豫,尽管她还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尽管她觉得自己应该冷静。
“……妈。”
这样一声呼唤,带着细碎的颤抖。
虞清跟余月都不同程度的愣了一下。
而比起虞清的诧异,余月眼裏更多的还有激动。
她激动的转头,激动的看向站在门口的江念渝,眼泪唰的一下就从眼眶流了出来。
此去经年,她印象裏小小瘦弱的女儿已经长大成人。
她站在门口,漫不经心的一眼就充满了天然的光泽,像是在这潮湿腐烂的土壤裏挣扎生长出来的种子。
余月颤抖着嘴,喉咙仿佛失去了力气,过了好半晌她才对门口的孩子呼唤:“小鱼儿。”
“妈妈……”江念渝瞬间被母亲温柔的眼神包围,眼眶湿润的朝余月扑过去。
虞清一下明白了。
这个女人是江念渝妈妈,她说来找的人是江念渝。
“我去收拾走廊的东西,你们聊。”
面对这样的场景,虞清很有眼力见,立刻起身将这裏留给江念渝。
只是临走,虞清心口酸酸的。
她也好想她的妈妈,可她连她的妈妈长什么样子,是谁她都不知道。
想到这裏,虞清就握了下江念渝的胳膊。
她以为江念渝是离家出走,所以劝慰她:“好好和你妈妈聊,她很想你。”
“我会的。”江念渝轻轻地点头,毫不避讳的在余月面前抱了下虞清,好像在汲取勇气。
即使温柔,可那也是江念渝妈妈的目光。
虞清有些局促,红着耳朵赶紧走了出去。
“吱呀。”
关门声响起,房间依旧是两个人。
只是映在墙上的影子不一样了。
江念渝看着余月,眼睛像是长在了她身上。
那目光一寸一寸,将记忆裏在太平间跟余月的最后一面更迭,将鲜活温柔的母亲刻进脑海中。
“妈妈……,真的是你吗?”江念渝想伸手去触碰余月,又怕这是场梦,她会因此惊醒。
而余月立刻拉过江念渝的手。
她双手将江念渝的手握在掌心,柔软的手掌一如江念渝儿时记忆那样:“是我,小鱼儿,是妈妈。”
“妈妈找了你好久,妈妈还以为再也碰不到你了,没想到妈妈今生还能再见到你。”
江念渝长长的看着余月,余月何尝不是。
她恨不得透过此刻的江念渝,将她这二十多年的经历成长都看透看遍,遗憾像她湿润的眼眶,满布潮湿。
“你好吗?江家对你好吗?司家有没有欺负你?”
这话问起来就是一段很长的故事了,江念渝想说她很好,可她之所以能来到这裏,却是九死一生,拜司家所赐。
可她该说自己不好吗?
她没有让自己受过不该受的委屈,差一点就把司家干掉了。
她还找到了自己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