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手。
虞清听着小女孩的描述,定定的望着掌心裏的宝石戒指。
她都不知道在自己收拾东西离开时,还一并带走了这个。
那完全是她下意识的动作。
大脑在布置任务的时候把这个东西也一并划入了要带走的重要东西。
可明明在原文裏,这枚戒指是被江念渝保存的。
那被石砾划破的手指遍布着细小的伤口,小心翼翼的摩挲过珍贵的宝石。
虞清垂下的目光变得愈发晦涩起来,她感受得到自己心脏强烈的跳动,平静的眉头也因此皱得更深了。
她这样算不算改变剧情成功了。
她是不是真的活下来了。
如果她将这唯一的纪念都剥夺,江念渝以后还会记得她吗?
她还会是江念渝那块只透露给信任之人的伤疤吗?
逃出原文的虞清并没有她当初预想的兴奋。
热气挂满了她浓郁的眼睫,坠得它一簇接一簇的垂落了下去,在这人的眼裏交织成一片空洞。
尽管告诫过自己很多遍,走了之后就不要再想南城的事情。
可虞清还是忍不住去想,江念渝现在怎么样了。
她是不是已经解决掉了杀手,发现自己不见了?
浓密的乌云黑压压的铺在南城的上空,从港口到市中心,大雨倾盆。
公寓已经恢复了供电,齐刷刷亮起的灯好像在暴风雨裏,亮起的灯塔。
蝉鸣被雨水浇灭了声音,小小的公寓裏分外安静。
江念渝睡在虞清的床上,而在她身下是虞清今早刚刚换下来的睡衣。
这个oga像之前那次一样,克制又失控的抱起虞清衣服,睡在上面,等她回家。
可这次推开家门的却不是虞清。
江念渝在听到门锁打开的瞬间,就睁开眼睛从床上跑了下来。
林穗拎着一盒子晚饭,跟江念渝说:“渝总,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说着就走了进来。
在江念渝的注视下,跨过了门口那滩猩红的,刺目的血。
————————
感觉现在还不是很虐(托腮)(沉思)
等发疯的江江终于意识到她找不到小虞了,才是最疼的(小鸽翻开剧本)(发现近在眼前)(露出欣慰的笑容)
深水加更在明天orz
暴雨如注,这场突如其来的恶劣天气好像要把天空凿穿出一个窟窿。
窗外堵满了黑漆漆的乌云,因为断电停掉的白炽灯在恢复供电后径自亮了起来,飘摇而顽固的跟窗外的瓢泼大雨对抗。
光沿着二楼的平臺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它倚着栏杆,不偏不倚的覆盖住玄关前的那滩血。
江念渝的眼睛低低的垂着,几乎就要与窗外的暴雨相融。
她定定的望着门口,空荡荡的走廊没有第二个人的影子,她的期待,她的自欺欺人,随着林穗的脚步瞬间消散。
“咔哒!”
门被灌进来的风带上,江念渝如梦初醒。
她刚刚嗅到的那股熟悉味道,全都来自于地上的那滩血迹。
它可以温热的柔和的包裹着江念渝,也可以猩红的狰狞的刺痛着江念渝。
不大不小的屋子还是盛着两个人,可此人非彼人,同样的灯光,在这天夜裏,冷了有一半。
“我去了趟东城,带了你喜欢的丁记灌汤包,还是热的,下来吃吧。”似乎是因为刚刚经历的事情,林穗对江念渝少了那么点助理的官腔。
林穗在拉进距离,让江念渝感觉她不是一个人。
可霎时间,江念渝却松开了握着栏杆的手,又重新变回了遇到虞清前的模样。
她神色冷淡的从楼上下来,仿佛刚刚抱着某人睡衣睡觉的人不是她。
“情况怎么样?”江念渝刚刚听到了林穗说去了东城,问她。
“脱离生命危险了,目前在icu观察,暂时无法说话,医生表示还在她的腰腹检查出电击过的痕迹,不能排除是不是虞小姐做的。”林穗有条不紊的布置餐桌,有条不紊的回答江念渝她们面前掌握的信息。
“整个街区的监控都被刻意破坏过了,还没有提取到有用信息,派下去的人还在警局查。”
“刀子上的血液已经送去检验了,是虞小姐的血液,但刀刃没有涂抹毒药一类危险物品,虞小姐不会有危险。”
三句话,一句比一句令人窒息。
江念渝走下到餐桌前,脸已经冷到了极致。
她太知道这些人是冲谁来,也知道虞清的伤是替谁受的。
那一地的鲜血说是出血量不大,但也肯定得是个不小的伤口。
这伤口伤在了哪裏,有没有被及时治疗。
当时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都逼得阿清找出了电|击|棒。
她过去哪裏经历过这些事,握住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