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渝警惕的看着被敲响的门,猫眼裏是一张熟悉的脸。
江司晴。
江念渝贴在猫眼上的眼睛顿了一下,视线裏那人栗色的瞳子也朝这边看来。
她姜黄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荡起,接着就传来江司晴标志性的骄纵声音:“姐姐,你在看我吗?”
从江念渝认识她开始,这人说话总是带着种莫名其妙的笑意,却又不是真情实感的。
看不懂的人觉得她这是天真烂漫,孩童心性,被家人保护的很好。
看得懂的人就知道她这是嘲讽、挑衅,甚至有时候还会充满挑衅。
江念渝不想理江司晴,只神色冷冷的看着她站在门外看来看去。
却不想,接着江司晴就垫脚,从门外的猫眼对上了江念渝的眼睛:“姐姐今天上班去了,我知道你在家。”
那双栗色的眼睛骤然放大,连瞳孔上的纹路都叫人看得清楚。
江念渝被这人的举动吓得眼瞳骤缩,不可避免的暴露了自己。
“姐~姐~”江司晴在门口拖着长音,好不亲昵。
江念渝可不觉得她们两个过去有那么亲昵的关系,沉了口气,冷着脸打开了门:“有事?”
“我是来给送邻居礼物的,这是我亲手做的蛋糕,姐姐和姐姐一起吃吧。”
见江念渝打开了门,江司晴一改刚才有点病娇的样子,脸上的笑又是那样的天真烂漫,说着就把藏在背后的小蛋糕递到了她跟江念渝之间。
“你搬到这裏了?”江念渝看了眼隔壁门前堆着的包装垃圾,没有接过江司晴的蛋糕。
明天是虞清的生日不是吗?
她们都记得。
“对呀。”江司晴没有在意江念渝对自己手裏蛋糕的忽略,反而更加开心的跟江念渝说起来,“中介小姐帮我蹲了好久才蹲到姐姐家上下左右有房子空出来,我怕夜长梦多,今天请了一天的假,就来搬家啦。”
江司晴说话像唱歌,叫别人觉得活泼鲜活。
可是同样都是鲜活,江念渝却觉得江司晴和虞清有着天壤之别。
将虞清跟江司晴放在一起比较,简直是在玷污虞清。
这么想着,江念渝就轻轻皱起了眉头。
她不喜欢自己这个新邻居。
可偏偏这个新邻居很期待她们之后的邻居生活。
“以后请多多指教,姐姐。”江司晴友好的打招呼,特意用力咬了“姐姐”两个字。
这道声音跟江念渝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上一次她脑海裏想起这个声音,她撕掉了江司晴送给虞清的兔子玩偶,这一次她不能保证,自己不对江司晴做些什么。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江念渝握紧门把手,准备将江司晴拒之门外。
可谁知道,江司晴刚刚趁江念渝不注意,塞了半只脚在门框上:“别啊,新邻居来拜访,你总要招待我一下吧。”
“你过去就算是讨厌我,也没有这样冷待过我。”
这么说,着江司晴脸上就漏出了些撒娇一样的不满和哀怨。
她话说的太过直白,似乎对她跟江念渝过去极其不和谐的姐妹关系并不避讳,反而叫人无话可说。
江念渝实在记不清江司晴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她这位大小姐怎么在自己面前能屈能伸的。
只是这么想着,江念渝又不着痕迹的掩饰这自己忘记了过去的事情。
她突然意识到,或许让江司晴进门喝杯茶也不是不行。
她不是本就苦恼自己拼凑不起来的过去吗?
通过江司晴弄清楚自己的过去大概怎么样,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过高的温度贯穿了整个夏天,客厅裏缓缓升起一阵白雾。
江司晴看着江念渝给自己端过来的茶水,诧异的看着她:“我要喝可乐。”
原本堆在沙发上的各种彩带早在她走向玄关的时候就提前藏起来了,此刻的客厅干净整洁。
而江念渝呈现的状态跟平时在家裏和虞清在一起的状态完全不一样,她轻轻瞥了江司晴一眼,眼神裏自带一种以上克下的压迫感。
江念渝并不理会江司晴的要求,径自将这人带来的蛋糕切开,一人小一份,装在了精致的碟子裏:“蛋糕要配茶吃。”
说实话,江司晴的手艺实在配不上这样精致的碟子和茶水。
她看着挤着歪歪扭扭的奶油花,直勾勾的瞪了江念渝一眼。
她敢笃定,这个人一定看出了自己的意图。
而这也不是第一次,她栽在江念渝的手裏。
面对江司晴刺眼的目光,江念渝不以为然:“跟我讲讲吧,现在是什么情况。”
江司晴怒吃了口蛋糕,愤愤表示:“谁要跟你讲。”
江念渝并不意外,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茶。
似乎这些年她跟江司晴交手最多,潜意识格外熟悉这个妹妹。
所以她看着江司晴把嘴裏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