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灯光好似一盏舞臺的灯火,将演技拙劣的演员圈在舞臺中央。
虞清仰头靠在橱柜上,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江念渝的手指陷进她的头发裏,轻而易举的就撬开了她的嘴巴。
吹了一路的风,江念渝的嘴唇带着干燥,粗糙的蹭过虞清的唇瓣。
刚刚不是已经尝过,发现没有味道了吗?
怎么这么快就要再试试吗?
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又被搅弄起来,虞清轻皱了皱眉头。
其实她有点是想拒绝的,酒精在她的身体裏翻江倒海,她现在只想躺下睡一觉。
可江念渝不让。
不知道自己刚刚那句话说的不对,她穿过虞清头发的手轻而易举的就扣住了她的脖颈。
吻也带了点力道,扯着虞清的神经,一寸接一寸的深入进去。
玄关裏淡淡的柠檬薄荷香熏渐渐染上了别的味道,虞清吞咽着,无意识的任由江念渝的舌尖略过她的口腔,喉咙裏好像蹭过了无数山茶的花朵。
今晚公寓的走廊比往日要安静很多,没有邻居路过,砰砰的声音成了虞清的心跳。
她眯着的眼睛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视线裏是江念渝放大到极致的眼睛。
好漂亮的蓝色,灯光碎碎的撒在裏面,像今晚在车上看到星星。
虞清迷迷糊糊的想着,接着就觉得这样舒服的事情再做第二次,也不是不行。
而就在这个念头从虞清脑袋裏闪过后,江念渝明显感觉她撬开的齿关更配合了。
这令她刚刚突然莫名不满暴躁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甚至说,在虞清说出那个“她”的时候,江念渝的心是被揪起来的。
好像谁把门口的香熏打翻了,薄荷贴着她的鼻腔钻了进来,柠檬的酸涩味道令她窒息。
只是回家吃了个饭,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呢?
江念渝以为,她跟虞清住在一起,她就是最特殊的那个。
不管司晴送来兔子玩偶,还是虞青云将家裏的饭菜挤进冰箱柜子,她都能凌驾于这些东西之上。
那个“她”是谁,为什么会让虞清这么在意?
虞清还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有那么一瞬间,江念渝甚至在想,为什么她不能把这个人剖开了,打开她的心看一看。
那怕那鲜血淋淋的场面,一定会让虞清明亮的眼睛从此失去焦点。
可不明所以的偏执接着就被不明所以的理智牵制住。
她在虞清身边能嗅到她最熟悉的味道,在无数个噩梦缠绕的夜晚,安抚着她。
那双被酒精弥蒙了的眼睛,低低垂着,等到明天,又会盛着她最渴望的阳光。
她怎么舍得把她的心剖出来看一看的。
甚至刚刚虞清只是垂落下了眼睛,就让她这样的难过。
昏暗的灯光冲淡每个人脸上的表情,被阴影覆盖住的,是她偏执又迷茫的眼神。
江念渝不明白,手绕过虞清的长发,抚上了她脖颈的后侧。
beta没有那个被视为禁忌的腺体,江念渝手指落空,却也更加放肆。
她描摹着,涂画着,也畅想着这个beta味道的来源,更是想要用她的牙齿将它独占。
“唔……唔。”
急促的呼吸含着热气,含糊不清的在玄关响起。
江念渝的手指不断地撩拨着虞清的神经,她刚刚还因为过度饮酒零星缀着点红的脸蛋,此刻完全红了起来。
脑袋发木,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玄关的灯忽明忽暗的闪烁在虞清的眼裏,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坠入了星河。
虞清手脚发软,漂浮不定。
在愈发朦胧迷|乱的呼吸中,她越发的看不清眼前的事物,觉得自己就要这样居无定所的水满乱流。
就像过去的这些年裏,她一直经历的那样。
可就在虞清要滑下去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被一双手紧紧扣住。
那细长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臂寻找着她的手腕,虚扣住的五指被穿插过来。
她们十指相扣,牢牢锁住,叫虞清不会成为孤独的流浪者。
在这样的安心包裹下,虞清想问这个人的名字。
而那人裹着热气吻过她的耳朵,对她说:“叫我念念。”
“念念啊……”
“嗡嗡!嗡嗡!”
虞清小声的念叨着,手机震动就贴着她的脸响了起来。
没有什么惊吓能比得上大早上耳边响起了某果手机的闹钟铃声。
如果有,那就是虞清腾的一下睁开眼后,发现这是第三遍闹钟,锁屏时间直指八点三十五。
要迟到了!
虞清抓起衣服就给自己胡乱套上,甚至来不及找拖鞋,光着脚就跑下了楼。
这样一阵丁灵当郎的兵荒马乱,当然惹得江念渝从厨房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