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江念渝在这个时候开口说了话。
她沾湿的唇瓣靠在虞清的手掌外侧,每动一下都好像在撩拨琴弦。
虞清拿着抑制剂的手抖了一下。
受不了热意侵染,她倏地将自己的另一只手收了回来,理智在操控她说话:“好点没有?”
没有。
更糟了。
江念渝的脸一下悬空,灼热的吐息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所幸她的手臂还圈着抱虞清,还能不知道第几次感触到虞清滚动的喉咙。
什么才是oga的本性呢?
是依附。
是羸弱。
还是像菟丝草一样,看似弱不禁风,却可以将附着的植物杀死。
“热。”
江念渝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单字,说罢就又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虞清的脖间。
“……!”
热气扑簌簌的,比火还要灼人。
虞清心口一跳,手指用力,将抑制剂推到了尽头。
“唔。”
那微弱的呜咽擦过虞清的耳廓,好像咬在虞清的脖颈。
虞清蓦然垂下了眼睛,她像是被江念渝传染了,吐出的气也发热。
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刚刚一下将剩下的抑制剂全给江念渝推进去了,虞清克制着自己的心跳,小心翼翼的将空了的注射器取下:“注射完了,睡一觉就不热了,我抱你回去吧。”
可热只是江念渝的托词。
她抱着虞清的脖颈,汹涌的血液在她身体裏安稳了些,叫她只想在虞清身边凑着。
“嗯。”江念渝窝在虞清的怀裏,乖巧的点了点头。
“轰隆!”
“啪嗒,啪嗒。”
隐隐的雷声从远处传来,好像还有雨滴砸在窗玻璃上的声音。
清脆的,凉爽的。
虞清抱起江念渝的瞬间,好像还看到了一朵素白的山茶花开在她的眼前。
好瘦。
虞清不是第一次这样感慨,她觉得以后得多给江念渝补补才行。
这么盘算着,虞清就抱着江念渝走到了她的床前。
许是发热期太折腾了,江念渝靠在她怀裏就睡着了,虞清把她放到床上都没有吵醒她。
凉风穿过玻璃窗推开的缝隙灌进屋裏,被江念渝铸造的小窝堆满了热意。
虞清先是把自己的衣服从床上抱下来,又抱出床新被子给江念渝盖上。
虞清脚步生风,感觉最难的部分终于过去了。
她强行删除掉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只在心裏为此刻江念渝平安度过发热期感到庆幸。
她希望她好梦。
希望她一觉起来什么不舒服都消失。
希望她不再消瘦不安。
“轰隆!”
闪着亮光的雷又划过了窗户,仿佛近在咫尺一般。
人间事或许总是事与愿违,这样的天气注定不会多么的适合人睡觉。
更何况本就浅眠的人。
在虞清收拾东西的时候,江念渝的呼吸又沉重起来。
抑制剂如虞清所说,开始在消解她体内的信息素。
可她身体裏的信息素并没有欢迎它们的到来,纷纷竖起排斥的触角。
已经品尝过崭新味道的味蕾,又怎么会接受这样廉价的,人工合成的工业信息素呢?
堆积在窗前的云始终没有散去,雨夹着凌冽的风,铺天盖地的浇下来。
像是要把这个世界淹没。
虞清还没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哼着小曲儿回来。
又在走到江念渝床边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停下了。
偷偷的,江念渝睡着的床侧落下一道影子。
虞清双手托起脑袋,借着雨幕裏的日光看着睡着了的江念渝。
这张精致的小脸好像造物主精雕细刻的作品,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深邃。
真好看。
就是乱糟糟的头发有些破坏美感。
“啧。”
虞清这么想着,抬起手来准备帮江念渝撇开垂在脸前的发丝。
可谁知,暮光裏,江念渝突然睁开了眼睛。
冷清的,饱含热意的闯进虞清的视线。
虞清一下僵住了。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这么两个相悖的词放在一起。
相比之下,江念渝的想法就单纯多了。
她垂着的眼睛定定的注视着虞清伸过来的手,接着便毫不迟疑的将它抓了过去。
连带着被抓过去的,还有虞清本人。
灯光在虞清的视线裏一帧一帧错过,光怪陆离。
在下一帧裏,江念渝的鼻尖同她近在咫尺。
“江……!”
话还没说完,虞清的指尖就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
谁要等抑制剂起效。
江念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