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一瞬间连自己小时候最后一次尿床是什么时候都想起来了,他还听见恶魔低语:比如你六岁那年,你觉得鱼脸附近有道口子就能在水下呼吸,所以你自己
祖宗!刘邦万万没想到翻旧账还能翻到六岁的时候。
简直两眼一黑的程度,国灵要是写出来那肯定是正史了。要是正史都这个鬼样子,他都不敢想野史会有多野。
不过很快刘邦抓到了诡异的重点:所以我六岁的时候祖宗您就注意到我了。
不知道为什么,「汉」总有一种错觉,刘邦刚刚说的是(她怎么不骗别人就骗我,肯定是喜欢我。)
「汉」:
【汉】: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当时天下尚未一统。
她想说的是,那时候沛县附近都不是她的地盘。
谁知刘邦不要脸习惯了,一脸感动地说:祖宗为了来看我,竟是不惜冒险进入她灵之地。
「汉」:
刘邦。
祖宗,怎么了?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刘邦还是第一次被她以这种句式询问,一时间有些新奇,还觉得一定是改名的缘故,果然祖宗还是自己的好。
您问,邦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是否深深爱恋一个刘姓男子。
刘邦:?
啊?刘邦认真思考了一下,认真回答,邦没有龙阳之好,不知是谁给了您这样的错觉
祖宗都这么想,他自己甚至都怀疑了一下自己真的喜欢男子?
刘邦。
刘邦没反应过来:邦在。
我说的是你。
刘邦思考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汉」在说什么,主要是之前没这么被阴阳怪气过。
别太自恋了。
这就是国灵的思路吗?
懂了,以后他也骂人自恋。
刘邦咳嗽了一声,摸了摸鼻子,也不忘把话题往自己希望的地方拉扯:我那是坚信祖宗对后代的爱护之情。
说吧,什么事?
刘邦内心激动搓手手,面上装的人模狗样的:就是封王祭天当日
「汉」抬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免谈,不过区区封王,你现在是皇帝了吗,还想要什么场面。
刘邦委屈巴巴,小声比比:那您以前说我是秦二世也没实现啊秦三世刘邦突然严谨,不对,子婴是秦王不能算皇帝。
「汉」听了此言顿时来了兴趣,唇角勾着意味不明的弧度:你真想实现,也不是不行
不要以为她听不出来这小声比比和大声密谋一模一样啊!
刘邦赶紧摇头,生怕「汉」提议该名回「秦」然后让子婴禅让给他,他称秦三世。
他打了个哈哈:秦二世已经是胡亥了,我怎么可能当上秦二世呢,就算可以禅让,那也只能成为秦三世,也并非秦二世,不是秦二世就算不了实现。
一番话下来,刘邦自认为绝对可以说服「汉」,起码应该不会和他提什么危险的提议了。
【汉】:其实秦二世也不是没可能,事在人为。
刘邦:突然觉得事在人为这个词不太美妙了。
刘邦一脸严肃又带着悲痛认真,婉拒道:名字是父母所赐,邦此生不敢改变。
「汉」:我没有要你改名胡亥。
刘邦松了一口气。
【汉】:我只是建议你改史书而已。
刘邦撤回上上行的字。
刘邦:?!
这是能直接说出口的吗?
开头都说了,「汉」是越说越顺口:如今距离秦始皇帝离世时间也不久,你只要把秦二世元年二年之类,按照年份顺序改为始皇帝三十八年、始皇帝三十九年
今年是二世元年,秦二世嬴姓秦氏名邦。
最后宣布你是始皇帝亲生儿子,始皇帝特别爱你,生前最喜欢的孩子就是你了。所以死前亲自写的遗诏传位给你,记得史书上也要这么写,顺便把胡亥从秦王室除名。
明日,你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帝。
刘邦听不懂并大为震撼,这一通操作下来。饶是脸皮厚如他,都不得不说一句,好不要脸的行为。
我为了你,可以亲自出面证明你为始皇亲子,怎么样,感动吗?
刘邦:不敢动
感动极了,还是感谢祖宗为邦着想,但是我觉得,我不配姓嬴氏秦。
「汉」肉眼可见地不开心了起来,刘邦揣摩国灵心思也有多年。虽然她经常不按套路出牌,但刘邦思前想后想到了她不开心在哪里!
国君以国为氏,他自然也可以!
正好他之前只有姓而无氏,多个氏也挺好。
邦可以氏汉!虽说出门在外叫「汉邦」蛮奇怪的。但是谁叫他的封号不太像是姓氏呢。
刘邦观察了一下「汉」,发现她重回平静,这一点实在好判断,刚刚周围温度骤降,现在温度恢复正常,一定是不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