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也有道理,等下我再叫人来修理。
「赵」突然点头释怀:看来确实不是所有姓嬴氏秦的都能看见。
你以为像豆子一样烂大街吗?
「赵」沉吟片刻:不好说,秦稷也能记得啊。
不过将死之人是这样的,我以前也见过,可惜没有人听他的胡话呢。
说起将死之人秦柱也快死了吧?他是不是还没正式即位?
明知故问,你来不会就是为了问我这个吧他还在服丧,加冕要等出了孝期,服丧守孝就连国君都不能例外,正式加冕的仪式也只能等到出孝期再说。所以不管是嬴柱的秦王还是嬴子楚的太子,暂时都处于大家都知道他是秦王太子,但严格来算并不能算正式的,你似乎没见过秦柱吧,如何这么肯定他要死了。
「赵」微抬下巴,示意看嬴政那边:因为他的气运在缓慢加强,这是即将成为太子的征兆,算起来秦柱也该死了。
「秦」觉得「赵」遣词用句都极其不中听,偏偏又都是事实,她颔首道:我倒是忘了,政儿的母亲是赵人,你也能看清这些。
「赵」傲娇一哼:记得就好。
你看秦子楚又能活几年?
「秦」无语地呼了一口气,她蹙眉说道: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急?
抛开别的不谈,嬴子楚会是个好秦王。要不是没办法,她也想对方多活两年。到时候嬴政即位即亲政,也少了未来因国主年幼而有的波折。
e「赵」心虚地目光飘移,不去看「秦」。
「赵」终于安静了,和「秦」一起看两个小孩子拿着木剑练习剑术。
出于利益,不管是马甲「秦」还是本体竹青霭都希望嬴子楚多活两年,但人的寿命不是她现在能操控的。
商城里那些延寿用的药物或治病用的万能药对于她来说又太贵了,根本买不起,只能委屈嬴子楚按时挂掉了。
又过了两月,「秦」算是发现了,她一来看嬴政,「赵」就用清风送来入境申请,十次有八次都是这样。要不是她每次都很礼貌,她是绝不放国进来的。
后来「秦」摸清规律,这国就是随机申请。但奈何次数频繁,她自己来太子府邸的次数也频繁,「赵」碰巧撞上的次数就多了。
这次「秦」终于没忍住,也开始阴阳怪气:你干脆住在咸阳算了,以后改名叫咸阳,也别叫「赵」了。
我这不是提前来「秦」体验一下赵民未来生活是怎么样的吗,别这么小气「赵」笑嘻嘻地开口,自从彻底摆烂放飞自我,她过的简直不能更顺心了。
「秦」又叹了一口气:放心,我会一视同仁的。
我又不担心这个,周余民甚至犬戎你都接收了,算起来赵内的嬴姓挺多和他们比关系同你更近呢。
所以你其实是来看政儿的。「秦」突然说道,语气笃定。
是「赵」一时嘴快,反应过来后迅速改口,不是!
嗯,不是。「秦」以沉静的目光看「赵」,明明没有明确的态度,「赵」却急了。
她语气严肃,郑重说道:真的没有,你要信我。
「秦」侧目看「赵」,突然轻轻笑了一声:看在同为意识体的份上,我信了。
不远处嬴政和嬴成蟜正在表演兄友弟恭,这里两国在「幼稚」斗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