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只是骂了一句神金就走了。
在这儿看癫公发癫还不如回去看嬴政拿树杈子蹲在地上划拉着认字。
现在嬴政也就是每天对着从赵家带来的书卷认认字,然后被赵姬敦促多多休息出去玩一会儿。
每当这个时候竹青霭就忍不住看赵姬,她是真的自信跟着的仆从能护住嬴政啊。
这可能就是所知信息造成的认知偏差了,其实赵姬想的也没错,这里是城郊一带,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有什么权贵来这里的。
那在那些庶民小孩手中保护嬴政确实只需要一个成年的仆从即可。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赵姬也没想到赵国公子会这么闲得无聊来城郊郊游。
本来嬴政在附近街道转一会儿就会回去了,根本不会去更远的地方,奈何碰见了乘车出游往城外走的赵偃。
赵偃开始只能说是好奇,好奇地问了句这长相精致可爱的小孩子是谁,这种贱民住的地方也能养出这样灵秀的孩子吗?
一边随侍立刻道:禀公子,这附近住着秦国公子子楚留在赵国的孩子。
意思很明确,周围庶民养不出,但有赵家接济的秦国公子姬妾可以。
竹青霭颇为震撼,这在王室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吗,她再次在心里辱骂了一遍赵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赵国王室知道这还挺合理的,随便一个侍从都知道她有点无语。
哦?
要说对嬴政多恨,赵偃是没有这种情绪的,从小锦衣玉食生长在蜜罐子里,又怎么会在乎战死在沙场上的贱民呢,他单纯的就是对着长相可爱的孩子突然冒出来的恶意。
再合理以对方身份借题发挥出来,整个一心理变态。
区别在于正常人偶尔冒出来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念头时会控制住,赵偃会选择实践一下。
这种贱种,还留在邯郸,真是恶心。
赵偃脸上嫌恶,变脸速度之快可以直接登台演出了。
公子的意思是?
走吧,看着心烦。他虽是这么说的,但看向自己随从时的表情却不是这个意思。
自己头顶主子心烦了虽没有直接说,可底下的人总是要揣摩上面心思,为主子解了烦忧的,赵偃走了以后,有两个侍从自队伍中落后于众人。
嬴政还不知道不远处车辇上有人在议论自己,他远远看见车队的时候就下意识往后退让,给车队让出了行进的道路。
车队缓缓自嬴政面前经过时,他也察觉到来自车上人带着恶意与鄙夷不屑的目光。
不过他回忆了一下,没有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贵族。但又想到自己一直被孤立的原因,嬴政也没有多奇怪,只想着不要在外面惹事还是早点回家好了。
竹青霭看着那两个目露凶光的人忍不住了,这什么人啊,自己也知道欺负五六岁的小孩子极其没品,还让自己手下乾。
想了想,她迅速给自己捏了马甲二号,一身普通赵人打扮长相温婉的女子,在那准备动手的两人还没走到嬴政面前的时候,从斜边方向小巷子走出来拦住了他们。
她温声开口:请问城北要怎么走?
两人:?
你都说了城北了,还问他们怎么走?
轻微电流流窜在两人身上,令人疼痛但不致命,两人僵硬在原地不敢动作甚至惊慌地不敢大声呼救。与此同时嬴政耳边响起了一道温和的女声:回家吧。
嬴政下意识抬眸看向四周,除了远去的车队还有不远处似乎有个妇人在同两个青年男子说话以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