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小一圈,他摸过了也看过了,也没戒指。
云枝闻言垂下睫毛,声音低小,“你做手术前把戒指取下来了,就在我这。”
这个回答没蒙混过去,宋珺修继续问:“你的呢?”
“我的婚戒……我还给你了。”
在第二次出国前,云枝把婚戒和送给宋珺修的戒指都留在了家中。
宋珺修被他抱着的手忽然一顿,他反手握住云枝的手腕,紧接着问:“为什么把婚戒还我,你要走?”
云枝没想到他竟然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怕刺激宋珺修还脆弱的心脏,他连忙摇头。
“我……你你……”
可云枝不知该怎么回答。
最后顶不住对方的目光,云枝投降似的说道:“我不听话所以……”
他嗫嚅着,没注意到宋珺修直直看着他。
年轻,单纯,不听话也正常。
宋珺修轻颔首。
“所以?”
云枝咬了咬嘴唇,他不愿意说,他怕现在失忆的宋珺修听了更不爱自己了。
可云枝顶不住他的目光,不愿意也还是承认了。
“你就……和我离婚了……”
病房安静良久,云枝也不知道最后三个小得自己都听不清的字宋珺修听见了没。
反正他看到宋珺修的脸刷地垮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老宋:垮起一张老帅脸。
枝枝的很多标签
珺修哥好像很不高兴。
云枝觉得他脸色黑沉, 目光也不善良。
他怀疑自己刚才的话让宋珺修想起来了什么,这应该是好事,但显然宋珺修想起来的不像是“好事”。
他不会是想起曾经不好的时候了吧?
云枝瞅瞅他,又抠抠手指, 不敢说话。
以前他确实挺娇惯的, 但是那都是过去, 云枝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 哎,我好笨, 干嘛说离婚的事呢?这回好了,珺修哥肯定是想起那些来了。
他本来就忘了我了,这刚醒来又想起我不听话的时候, 一定还讨厌我了。
云枝委屈,后悔自己嘴巴快。
宋珺修沉着脸,云枝也不高兴。
一时,病房里都没人说话了。
云枝委屈屈地瞅宋珺修, 渴望他和自己说话, 但宋珺修垂着眼睫, 神情肃穆, 不知在想什么。
确认他不会理会自己了, 云枝把吃剩下的粥放进保温桶, 又把给宋珺修擦拭身体的毛巾拿去洗手间随便搓了搓晾起来。
做完这些后, 云枝就一言不发, 垂头丧气地拎着保温桶要走。
他抿着润红的唇, 拿长睫毛和圆眼睛去望宋珺修, “珺修哥,我先走了。”
宋珺修方才一直在沉思的状态, 宛如思想家,闻言忽然撩起眼皮看向他。
云枝站在病房的门边,穿着奶白色的羊绒毛衣,衬得那张纯稚的脸蛋儿上一朵唇愈发红润,他巴巴看着宋珺修,细眉垂着,看起来又青春可爱又美艳。
宋珺修的目光落在云枝身上,沉声问:“你又去哪?”
什么叫又,云枝寻思我今天还哪里都没去呢!
但宋珺修现在有病,云枝心疼他,不服气也乖乖地说:“我要回家给你准备晚饭呀珺修哥。”
这话听着体贴又殷勤,可谁知宋珺修听了却冷不丁问:“你母亲今年多大年龄?”
云枝觉得他问得古怪,好端端问他妈多大了干什么?
但他还是想了想,说:“比你大十一岁嘛。”
宋珺修紧接着问:“那你觉得我能当你哥吗?”
云枝张了张嘴,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不说话,宋珺修又闭上眼:“嗯,我们离婚了。”
这驴唇不对马嘴的一番仙人对话,云枝恍恍惚惚地好像明白了什么,试探地叫他:“老公?”
宋珺修不说话。
云枝凑近一点,又肯定地叫他:“老公。”
见对方虽然不说话,但眼神明显善良了一些,云枝才继续说:“我回去是要亲自给你做晚饭呀,你心脏要恢复,不吃东西怎么恢复呢?”
不是刚吃完吗?
怎么又要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