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百开了。
嘴唇重重复上去,虎牙那么尖利,也收敛地盖章认主。
“啊。”瞿青音调变得很奇怪,呵出一声不知痛还是痒,“狂犬病啊!”
他下意识要蜷缩起来。然而进退两难,无论是合丨拢还是锁敌,都跟奖励一般。
半晌纪方驰方才主动松了口,脸颊和下巴却还是紧紧贴着,手指也恰着,直勾勾看着他,说:“你是我的。”
就见他满意看自己的杰作,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红横,带着齿印,那印子真像被狗咬了。不知道过几天才能消除掉。
“滚。”瞿青好不容易勾起自己的腿,脚掌踩住纪方驰的右肩头,将人轻轻蹬开,“美死你了!”
第二天一早,瞿青是被热醒的。
纪方驰从后紧紧抱着他,呼吸的热柒不断敷在他脖子上。
……不对。瞿青立刻反应过来。
这家伙怎么没起床?
他赶紧费劲转过身,摸了摸纪方驰的额头,再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去,得到答案,拍拍人道:“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纪方驰睁开眼,含糊应了声,依旧紧紧抱着他。似乎因为瞿青醒了,动作反倒变得不太收敛,失去分寸。
睡得不错,恢复良好,瞿青很大方由他去了。
纪方驰想到瞿青写的那些东西,决心奉为圣旨。
他凭着点记忆,尝试换了角度。
压紧压密,一一细数遍历。一开始两下,并无收获,至第三个点位,瞿青的声音立刻变了。
头一次在学习这件事上得到如此鲜明的正反馈,这极大鼓舞了alpha往复巡检、一路猛进。
原本是侧着,不尽兴,又成了面对面。
可是那声音实在太突兀,音如掌声,却更稠,也更密集。
……这一大清早的。
“慢一点。”
瞿青声音发抖,语言系统像接触不良,防御系统更是全面瓦解。
他手心松松扒住人胳膊,没两下又顺着滑了下去,“听见没……”
【慢、一、点。】
倘若是之前,纪方驰势必就遵循指令,瞿青说什么是什么,立刻执行。
可现在,他回想琢磨见手青写的那些停车场中的细节……似乎不听指令,一往直前才是对的。
纪方驰难得做虚心好学的人,忠实地复刻重现。
瞿青半闭着眼睛,却不做声,只偶尔小幅度地战抖。
“你怎么不叫那个称呼。”alpha渐渐心急、贪婪,有了就想要更多,得寸进尺。
他要催促,就肌肉绷丨紧发着力,用更急促的节奏代替语言。
瞿青瞪了他一眼,又立刻涣散了,似乎没什么办法。
过了会儿,才很艰难吐出一句:“老公。”
因为不太连贯,音调走样,像在撒娇。
不幸这就如同催化剂,将一切推向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
瞿青不知道纪方驰是睡了一觉夜里被仙人抚顶开窍了,还是忍无可忍原形毕露了,还是高热期单纯的疯了,总之,他是头一次被折腾这么狠。
淋浴时检查,果然,昨晚那狗留下的杰作还没消,甚至新鲜。
真是越来越不受控制了,没以前讨人喜欢了。
瞿青感觉不是滋味,出来就采取了报复行动。
卧室里,发着高烧的纪方驰还在神采奕奕整理床铺,更换四件套。
他已经习惯性在易感期带着熊陪自己,此刻闲来无事,就把那只换好香包的小熊放在了床头柜上。
瞿青难得野蛮,抓起熊就兜头揍去,轻飘飘一记。
纪方驰余光瞥到,单手就轻松接下来了,胳膊却又被人抓住。
“你这手臂没上什么保险吧?”瞿青行动之前还是礼貌问一下。
几秒后,纪方驰端详自己小臂上被留了的牙印。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既然没有办法标记,这样的痕迹也可以。
到了当天晚上,alpha就顺利退烧了,这象征他的易感期顺利步入尾声。
他许久没有过如此平和、顺利的进程,一切所顾虑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