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牙,说:“除了在床上,别的地方我可不喊。”说完就门一推,很矜贵地出去了。
纪方驰极为振奋,并单方面理解了瞿青暂时不向家里公开恋情的行为。
是他心急了一些。
身为一名老公,一只猫的母亲,一个家不可或缺的厨师长,他需要尽快更强大、更优秀,将两人一猫的家庭好好经营下去。
好不容易等到开饭,两人实行分餐制,双耳碗里是一大缸蛋炒饭,而旁边的白色浮雕盘子里是工整美观的蛋包饭,用番茄酱画了个爱心。
瞿青盯着那颗爱心,心里不怎么得劲——就这么喊出老公,像底牌被抽了,很想找纪方驰麻烦。
“你一个运动员,怎么吃这么多碳水。”瞿青言语攻击道,“不是在备赛吗?还吃炒饭。”
alpha吃饭大口,闻言咀嚼了两下,抬头看对面,说:“碳水是必要的,不吃没力气。油不多,很干净,放心。”
饭桌矮,纪方驰人高,吃饭时他手臂撑着桌面,前倾身体显得有些驼背。
瞿青伸手过去,握着纪方驰的一只胳膊看了看,对比自己的说:“你这次去文和晒黑好多。”
两个人一黑一白,纪方驰的手臂比瞿青的壮了两圈,手臂上青色的血管轮廓极为清晰。瞿青轻轻按了按,皮肤下血管就顺着他指腹滑走了。
如此折腾,也不影响纪方驰进食。他又低头猛扒了几口,说:“快吃饭,都冷了。你自己不好好吃饭,所以太瘦了。”
瞿青闻言,放开他手臂,像扫垃圾推推开,开始吃饭。
空和道的道场训没有禁欲这一条啊。
瞿青心里盘算,纪方驰提了好几次瘦,难不成是真因为这个,所以没有……那一方面的吸引力?
不然也太奇怪了吧。纪方驰明明正处于当打之年,一个精力和体力的黄金年龄段,怎么会对于这件事好像……不怎么感兴趣,对他的引诱也完全无动于衷?
现在好不容易重新和好,不应该更加厮混起来不知天地为何物吗?
瞿青皱眉思考。虽然他先前也没谈过恋爱不假,但写过的故事桥段并不少,为此也特意了解研究过很多。
这么一细想,哪怕是在之前,纪方驰也不怎么算主动。两人扮演纯情学生情侣,他也仅陪着渡过几次易感期。
但易感期合该只是种催化剂,不影响平日才对……
是人不行?
试过啊,很好啊,也没有不行啊。
还是因为他没有信息素?
纪方驰吃着饭,瞥到瞿青盯着他看,有点不安。两人相处这么久,不说知根知底,也心有灵犀。
这个思考的表情代表瞿青在酝酿坏点子,一般过会儿遭殃的大概率就是他。
果不其然,吃完饭alpha开始吭哧吭哧洗碗,背部受敌,一无所知,绝好的机会。
瞿青拿着逗猫棒,先在地上画8字型诱惑小绿,随后抿着嘴,全神贯注地开始往纪方驰的后背上引导。
小绿四脚着地,视线紧咬着瞿青的动作,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待瞿青的逗猫棒一停,它就如闪电出击,稳稳挂在了纪方驰背上,给纪方驰本就濒临褴褛的t恤抠出了两个小洞。
瞿青期待着纪方驰极为失态地“嗷”上一嗓子,但什么都没发生。
alpha面色不改地“嗯?”了声,反手兜住小绿的屁股防止它摔下去,过了会儿洗完碗,就把小绿的指甲剪了。
家里虽然有猫抓板,但小绿的使用频率不高,更喜欢抓窗帘布,从未被剪过指甲。
还差最后一只脚没剪完时,猫抑郁了,终于成功逃脱,一扭身,挣扎地径直冲到了沙发底下。
沙发底下的空间极为逼仄,连平日打扫卫生都会经常略过,万万没想到猫被逼急了竟然做出如此选择。
两个人面对面跪着,拿着手电筒往里照,低头掏了半天,猫越躲越深,像个扫地机卷了一身灰尘。
“啊怎么办。”瞿青相当绝望,“好脏。”
“挪沙发。”纪方驰递给他手电筒,道,“我来,你拿根猫条,看着小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