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谈到钱,再一次被戳到软肋。
alpha有些抗拒地说:“……不需要。”
被拒绝,再一次被拒绝,瞿青只得转而问:“最近在忙什么?毕业照拍了吗?”
“没有,还在写毕业论文。”纪方驰只低着头,扣自己满是老茧的手心,“你在忙什么?”
这双手也曾经被瞿青拽着,认认真真涂好护手霜。
“我?”瞿青指着自己,莫名道,“我有什么好忙的。”
“……不写新的作品了吗。”
“在努力思考。写过的东西太多了,要想出点新意很困难的。”瞿青答,“就像你的毕业论文一样。”
纪方驰问:“你……怎么会想到开始写东西的?”
“就差不多和你这么大的时候啊,念书很无聊,就开始写东西了。”瞿青想了想,答,“因为前几本成绩还不错,毕业以后就没工作了。”
“除了写文呢?你平时干什么?”
“平时……睡觉啊,吃东西,躺着。没什么特别的。”瞿青惊讶于纪方驰今天怎么问个没完,“刚毕业的几年会偶尔出来玩玩。”
“和谁?”
“和朋友啊。”瞿青道,“不过现在都不联系了。”
“为什么?”
“生活节奏错位,没什么共同语言。他们这几年也都陆陆续续结婚了,也就梁可欣和我还保持联系。”
这一次,没等纪方驰问,瞿青就补充说明:“梁可欣就是和我一起来上课的女生。”
“签售会上也看到了。”
“嗯。她也是我的图书经纪人,现在的版权运营都是她在负责。”
纪方驰:“她是alpha吧。”
“是的。”瞿青点点头,然后说,“你今天怎么是好奇宝宝?”
纪方驰有点面色不自然。怎么都没问到有关瞿青的前任的任何信息。
当初……那时候……
瞿青到底是怎么见识过那么多人以后,选中自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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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方驰:请再讲一遍你从一堆小狗中选中我的故事
我讨厌你
瞿青看了眼坐得比他略低些的纪方驰。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纪方驰的头顶和侧脸,干什么都很方便。
他伸手去揉了揉纪方驰的头发,又用手心拍拍他下巴:“干嘛呀,一天到晚臭着个脸,笑一个。”
纪方驰躲了躲,说:“没有臭着脸,我就是这个表情。”
“你很严肃,看上去很老。”瞿青说,“走在路上别人会以为你比我大的。”
“就要这个感觉。”纪方驰别过脸,说。
这抗拒的样子有点眼熟,瞿青想起一件事,收起手,笑笑,问:“你当时受伤住院,是不是知道我不愿意给你信息素了?所以一开始不愿意理我?”
纪方驰很快就反应过来瞿青说的什么。
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提这个,“嗯”了声,回答:“护士说了。”
早前,两人刚确认关系在一起时,纪方驰在社团的一次实战训练中,因为另一个学员的犯规动作,被高扫踢击中了后颈的腺体。
按理说,这绝不应该有事,可偏偏当时纪方驰立刻失去了意识。
瞿青听说时正在咖啡店,等他闭门歇业赶到医院,没人陪着纪方驰,只有alpha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床上输液,尚未苏醒。
护士看到终于有人来,问:“你是二床家属?那帮孩子太不负责了,说接下来有课,全都走了。”
“嗯,算是。”瞿青担心问,“他怎么样了?怎么会忽然晕过去?”
“没大碍,就是腺体受到刺激,已经做过处理了。”护士说,“对了,你是他的伴侣么?”
“……差不多吧。”
“那方便的话,去隔离室给他释放一点信息素安抚吧,否则他醒后就要注射人工安抚剂缓解腺体的疼痛了。”护士说,“没标记也可以的,不影响。”
瞿青看了眼病床上的人。
果然,即便现在在睡梦中,纪方驰也拧着眉,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尴尬笑笑,说:“我不太方便,你给他用人工安抚剂好了,谢谢。”
护士当他心有顾虑,又继续劝说:“你放心,这个对你没有影响的。你只是可能会短期内比较疲倦,身体不会有任何损害,及时补充营养就可以恢复的。”
瞿青确认纪方驰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加快语速回答:“我不太想。”
在开口前,护士想当然认为,这只会是一次形式上的过问,对方一定会答应。瞿青的态度完全不在预料中。
“真的不愿意吗?对伤者来说,可以帮助他舒服很多的。”护士再次争取,“人工安抚剂虽然不是很贵,但也是一笔费用呀。”
瞿青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再次摇了摇头,不再继续这场对话。
后面这一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