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托腮地看着傅凛青,眼眸微微弯起,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等傅凛青吃完,提议去看电影,最近刚好上映了一部口碑不错的新电影。
小吃街附近有家电影院,他们过去时刚好能赶上时间最近的一场电影。
安檐拉着傅凛青走进电影院,找到对应的位置坐下,他旁边空着一个位置,直到电影开场,那个人才匆匆跑过来。
“安檐?是你吗?”男人声音有点发抖。
安檐回头,看到了有阵子没见面的秦琨垚,他愣了一下,紧接着便看到秦琨垚身边的女人朝他看过来。
“小檐,好久不见啊。”说话的人是秦琨垚的亲姐姐。
安檐对她笑了笑,忽视秦琨垚有话想说的表情,转头看着傅凛青。
傅凛青神色不明,“我们换个位置。”
安檐轻应一声,起身弯着腰跟他换位置。
秦姐姐明显是奔着电影来的,打过招呼就没再跟安檐说话,秦琨垚傻坐在那里,好几次想越过傅凛青跟安檐搭话,都被傅凛青挡下了。
安檐本以为自己会没心情看电影,没想到电影真的很不错,开场几分钟就让人看进去了,到后面也没再管秦琨垚的存在。
电影结束,安檐拉着傅凛青迅速离开,连后面的彩蛋都没看。
秦姐姐拿着纸巾擦眼泪,看秦琨垚想走,急忙拉住他,“你走那么急干什么?后面有彩蛋。”
秦琨垚:“安檐他……”
秦姐姐:“他已经结婚了,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就不该打扰他,没事最好别出现在他面前。”
安檐和傅凛青离开电影院,谁都没有提起秦琨垚。
回到家已是晚上十点,安檐白天在家睡那么久,这会儿一点不困,难得像发情的猫一样缠着傅凛青要这要那的。
傅凛青喜欢他这样的直白,哄着他把那身女仆装换上弄了很久。
安檐神思恍惚地仰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今晚好几个瞬间,都在那张脸上看到了只有傅凛礼才会露出的表情,每一次不等他思考便被傅凛青的吻打乱思绪,亲到后面他舌根酸软无力,舌尖又麻又痛。
傅凛青把他背后的猫尾巴摘下来扔到一旁,搂着他的腰将他翻转过来。
安檐眼神迷离,微微张着嘴巴喘气,已经彻底没心思去想傅凛礼是否中途出现过这种事。
“喜欢今晚这样吗?”傅凛青问。
他点点脑袋,随后又摇了摇头,有气无力道:“不喜欢。”
傅凛青嘴角微勾,眼睛漆黑如浓墨,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喜欢平时那样?”
安檐又点点脑袋,这次倒没有摇头。
傅凛青俯下身亲他,“我也觉得以前更好。”
去浴室冲澡的时候,安檐乖乖抬着腿,把脚放到一旁的小凳子上,不知洗到了哪儿,他没忍住轻轻哼了一声。
傅凛青放轻手上的动作。
回到床上,他身体软成了一滩水,抬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
傅凛青去外面接了杯水,回来搂着他的腰喂他喝。
安檐干得快冒烟的嗓子有所缓解,小声嘀咕道:“还是家里好。”
傅凛青:“我们以后尽可能地不跟长辈们住一起,再有下次可以住酒店,奶奶不会问原因的。”
他们在老太太那儿到底是有所顾虑,为了防止声音泄露,安檐的嘴巴差点咬破皮,到最后还是傅凛青低头吻住他,这才没有把嘴巴咬破,到家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完全不用顾虑什么。
安檐叹口气,“过年的时候怎么办啊?到时候肯定要住在那里。”
“到时候再说,别想那么多。”傅凛青帮他盖好被子,“睡吧。”
安檐睡不着,忧心忡忡地问:“你明天会继续出现吗?”
傅凛青闭着眼睛“嗯”一声。
安檐往他怀里靠了靠,轻声说:“你要多陪陪我。”
傅凛青睁开眼睛。
“这样我就不会瞎想了。”安檐困意袭来,慢慢合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