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是“自己人”, 助理宁可顶着被踹飞的风险, 也得让何啸州清醒点, 只能刚柔并济地说:“洛南书主动亲了他一下,你还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吗?他以前主动亲过你吗?每次不是你要求的?再就是见你不高兴了才会主动一点,他对你做什么亲密的事都是有前提的。”
何啸洲不服输,冷冷陈述:“南书亲他,是因为他冲回火场……”
“我的大哥啊,你还说呢!”助理吵道:“肖恩什么都没有,他愿意去就去呗。他死了都没人给他掉眼泪,顶多是网上多了几篇报道。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呢?你要是出了意外g厂怎么办?未来的比赛怎么办?国家还指望你拿金牌呢,你的牵绊那么多,你能跟肖恩这个光杆司令比吗???”
人性就是这样。
关键时刻,其实不光当事人,连旁观者都在做利益取舍。他们会先考虑自己的人身和财产安全,然后才会想到别人。
可肖恩什么都不顾就冲进去,真的只是因为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吗?
何啸洲无法得知肖恩心里的想法,但他能肯定,助理有一个观点说错了——肖恩如果真死了,洛南书一定会为他流泪的。
心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何啸州喘不上气。
不管过去还是现在,他都讨厌洛南书因为别的男人情绪失控。
但他偏偏无法狡辩,与肖恩比,他多了许多顾虑,少了几分魄力。
最让他心痛的是……
这是他第二次放弃洛南书。
su车队别墅被烧的惨不忍睹。
洛南书找来专业人士进行房屋鉴定检测,确认还能翻修后,又花大价钱找来最好的装修公司,三倍工资加码完成翻修工作。耗时预计10天。
所以这10天,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7天的时候,洛南书和肖恩双双出院了。
肖恩身上的纱布也拆了。
洛南书把他领回了家。
洛家小庄园在京郊,距离新机场开车20分钟。
su专用保姆车内,张笑之独自一人躺在最后排,盖着他哥的橘黄色小毯子呼呼大睡,白嫩的小圆脸摊在座椅上,被压的变形,捂了一脑门的汗。
洛南书和肖恩坐在中间排,洛南书腿上盖着一条藏蓝色羊绒毯,脑袋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前方路有颠簸,肖恩侧头,见洛南书没有睁眼,轻轻把掉落的毯子往上拽了拽。
谁承想洛南书开口了:“别紧张。”
肖恩背脊一紧:“……没有。”
一路都绷直后背,跟随时准备让老师抽查的学生似的,还说没有?
洛南书没戳穿他。
肖恩看了看洛南书的侧脸,问:“真,可以,跟你回去?”
“我家,为什么不可以。”洛南书睁开眼,“你是我弟弟——我太爷知道我在外面给他认了个重孙子,别提多高兴了。老人就喜欢子孙成群。”
肖恩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心不在焉点了点头,而后又紧张起来:“可是,没有,礼物。”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肖恩已经从洛南书那学到了中国人的社交礼仪——第一次去别人家里,一定要带上礼物。
不管是贵重的物品,还是街边水果店买的水果,都可以。
收礼的人不会计较轻重,但他们会在乎那份心意。
可是洛南书提议要带他回家的时候,他光顾着受宠若惊,没想起来。等他想起来时,保姆车已经开到了别墅区。
庄园住户私密性强,这附近除了别墅区就是独栋园区,根本没有大型超市和水果店。想买都无从下手。
“要什么礼物。”洛南书看着肖恩紧张的样子,眉眼一弯:“你不就是礼物。”
肖恩面不改色,坐姿依旧挺拔,可脸瞬间就红了。
明知道洛南书温柔嘴甜,又爱逗他玩,但肖恩还是忍不住心里荡漾。
毕竟是被喜欢的人夸奖,这让肖恩有种洛南书在哄他的感觉,心里说不出的甜……
很甜。
比今早喝的豆浆都甜。
张笑之睡得迷迷糊糊,听见说话声一脸懵逼的抬起头,然后就看见肖恩坐在窗口边,脑袋冒烟……
又冒烟了。
是他cpu干烧了还是我cpu干烧了。
算了,无所谓,接着睡。
不多时,保姆车转弯进了一条专用道路,路右侧是草坪,左侧是一排高高的,黑色栅栏。栅栏里面有花有草,有树有鸽子。
正当肖恩以为这里是什么绿植公园时,保姆车行驶到了“公园”大门口,透过黑色栅栏可以看见里面的汉白砖路面,再往前是一座很大的喷泉,目光穿过水流,还能看见一座白色的三层楼。
“是南书少爷的车,快来开门!”
门口跑来两名保安,见是洛南书的车,立刻开锁,一人一面,小跑着拉开大门,放行。
路过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