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冠玉……是这么说的吧?
于是他情不自禁凑近他,仔细地看。像观摩艺术品,那种无上珍宝。
……不能再近了。
虞择一克制着心跳和鼻息,嗅到了面前人呼吸间的酒气。
眼神说不上清白。
不能再近了。再近,我会想吻你。
“将遴……”连声音都有些哑,甚至尾音的气都是颤的。
将遴恍惚有些回神,懵懂道:“怎么了?”
喉结一滚,虞择一哑声说:“我其实很早就想告诉你,我是个流氓无赖。”
将遴没明白他的意思,茫然地眨着眼,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虞择一回握他的那只手紧了几分,掌心沁汗,他盯着他,像盯猎物:“地痞无赖是会耍流氓的,恶俗,且,下流。你,会原谅我么?”
醉酒的小猎物没有听懂,但顺着内心讲了实话:“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
“……”
虞择一呼吸很重,内嘴唇快被自己咬出血,他现在非常想特别想把这个人摁在窗玻璃上强吻再强吻,然后扯开他的衬衫扣子,再留下一串牙印。
“操……”
他轻声爆了句粗口,气得偏开头,猛地把手抽回来,抱臂靠到一边去了,翘起二郎腿不再管将遴。胸膛剧烈起伏。
窗外是城市夜景。
“虞择一?”
弱弱的一句。那只手还捏上了他的衣角。
虞择一看着窗外,没好气地:“嗯。”
将遴小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虞择一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怔了一下,还是维持在那副表情:“不是。”
妈的,我他妈就是太喜欢你了,操。
将遴懵懵点头:“哦。”
虞择一不知道自己在顾忌什么。他想把一切心意都撕开来粗暴地塞给对方,不要未来只要此刻,但是又怕真的把人推远,鱼死网破。
心跳又快又重,不知道是因为气得,还是因为别的。
然后。
将遴就搂着他的胳膊,一头倒在他肩上睡着了。
“……唉。”
虞择一叹了口气,趁他睡着,抱住了他。
他觉得,他金锁般的理智已经被消磨得不剩什么了。
他抱着他,搂着他,亲昵着,嘴唇蹭过发丝。
就让我先抱一会儿吧。
寒鸥其十
后来,将遴真的是虞择一给扛回去的。他像考拉一样挂在虞择一肩上,被他拖回了酒店,照顾着睡下。
事后将遴断片,吐前后的事一概不记得。
认真准备一周,12月10号上赛场。
诤言杯全国赛,四分之一决赛,第四天第四场。
「结果重要还是过程重要。」
正方:北省一队。
反方:南省一队。
前三天比的是前三个辩题,他们4号辩题可以去观赛,事实证明,杀到全国赛的对手果然都不容小觑。迟来的紧张感……那也是迟来了,早先反正是玩去了。
这一次南省一队的阵容依然是——
一辩:姜琦。
二辩:虞择一。
三辩:将遴。
四辩:白雪。
“现在是诤言杯全国大赛四分之一决赛,比赛已经进行到4号辩题第4场。”
聚光灯下,主席穿着礼服面对镜头,用恢宏的声线主持着。
“让我们欢迎正方——北省一队,对阵反方——南省一队!”
掌声。灯光。
两队八人入场,穿着各自的制服,在各自的辩论桌鞠躬落座,面前是属于辩手们的姓名立牌。
这就是最最正式的比赛了。
“‘结果重要还是过程重要’,这个辩题,相信北省一队和南省一队会给出属于他们的答案。比赛,现在开始。”
“首先,有请正方一辩进行阐述。时间是三分钟,请。”
正方一辩起身。
“我方认为,结果更加重要。”
“更优秀的人,往往都是有目标的人。小的时候,我们为自己制定考试目标、高考目标;长大了参与就业,又开始规划事业目标。从很小的时候,我们就开畅想:长大了我要当老师、当医生、当科学家。再大一些,大人们又会询问我们理想。”
“我们总是在向着一个终点走的。为了那个终点,我们付出一生的努力。我们做了那么多那么多,无非是为了实现儿时的、少年时的、昨天的、明天的愿望。”
“峰回路转,苦尽甘来,是那个璀璨的结果,让我们的一切付出都有了意义,让我们甘愿在长夜里提灯前行。结果给了我们价值。”
“所以,在这条长路上,那最终的结果,才是我们要的,最重要的东西。”
落座。
主席:“感谢正方一辩的发言。下面有请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