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喘息,后肩持续传来另一个人小臂的热量,忍不住侧目望去,这个距离,惊为天人的侧脸,湿发对他的美貌没有任何妨害,甚至锦上添花。
优越的眉骨,精致的鼻梁。
那对深邃眸子余光瞥他一眼:“看路。”
手仍旧拽着衣服披在他头上,哪怕浑身是雨。
将遴被他罩在怀里,跑着,在风里大声问:“你衣服不要了?”
虞择一也大声回应:“一件衣服,有什么的。不披着点儿,干淋雨,那不跟傻帽似的吗?这么着显得着急一点,像正常人。”
将遴:“……”
虞择一只是笑,边跑边笑,“我说将遴,你以前就没有过忘带伞的时候?”
“有啊。南省雨多,我总忘。”
“那你怎么回家?”
“跑回家。”
“也像这样儿吗?”
也像这样吗?
将遴在雨里大步跑着,水声啪啪,冷风扑面,身侧紧挨着一副滚热躯体,抬着手,在为他撑那片没个鸟用的衣服。
这是个鸟的浪漫啊。
……那那个鸟的品种应该是孔雀。
这样想着,他笑了,说:“当然不啊。自己跑的时候,没有神经病非在头上披件衣服假装正常人。”
雨还是很大。
咖啡馆就在巷口。
天色末日一样昏沉,两只逃难落汤鸡喘着气跑来,还没到呢,先刹车了。
噼里啪啦的雨在头上敲。
虞择一:“警长,警长!”
将遴:??谁报警了?
他回头什么也没看见,又顺着虞择一目光低头,梧桐树底下,泥坑里,坐着一只瘦瘦的奶牛猫,黑脸白嘴。估计是听见虞择一在喊,树后边,一只大胖橘也钻了出来。
虞择一:“呦,橘座也在啊。”
将遴真是被这起名方式逗笑了。“你喂的流浪猫?”
“是啊,下雨了,估计那个纸壳子窝也坏了。撑着。”虞择一把外套塞到将遴手里,自己淌着水走过去,弯腰,一手托起来一只。
听取喵声一片。
“你不介意我把它们带进去吧?”
“有什么介意的。走吧。”
将遴撑着外套,虞择一怀里护着两个小脏东西,前后脚进了咖啡馆。
“遴哥,虞哥!你们可算回来了~~”
穿着小裙子的女孩蹦出来,扶了扶鼻梁上的圆框眼镜,“天啊,这么大雨,你们要是没伞喊我去送伞啊!这俩小猫哪来的?”
虞择一:“流浪猫,带进来躲躲雨。”
话音刚落,玻璃门外,又听见几声喵喵喵。
回头,是只小白猫,淋得跟条鼬似的,在那探头探脑。
虞择一腾不出手,叫唤:“快,给我们白猫班长放进来。”
将遴:“……”
他拉开门。“请进。”
班长三两步走进来,噗噜噜抖了一地水。
唐唐:“我滴妈也,遴哥你控制住他们仨,我去拿拖把拖一下。”
地墩干净,铺了地毯,虞择一从背包里掏出自己白天在健身房擦脸用的毛巾,递给将遴一块,剩下一块毫不吝惜地拿来擦猫了。
将遴看着他蹲在那儿跟河边洗衣妇似地搓搓搓,说:“小员工间有两件我的衬衫,你去换了吧。”
“换什么呀,没那么讲究。我家就在巷尾,雨小点儿回去再说。”
湿衣服贴在身上,透出肩背线条。耸动。
“……”
这么大雨,店里也没人,将遴拿着毛巾擦干头发,换了身衣服,又径自绕到柜台后面磨了杯咖啡。
热拿铁,多兑了不少奶,和糖。
想了想,他又拉了个花,原本要顺手拉个最经典的千层心,拉到一半,眉尖一蹙,改主意,还是拉了个压纹郁金香。说不清原因。
虞择一刚刚擦完猫。
将遴端着咖啡走过去,递给他:“刚淋过雨,喝杯热的。”
虞择一抬眼和他不小心对视,也不知道怎么了,又触电似地偏开,凌乱了一阵才站起身,冲他笑:“谢谢小店长。”
然后接过热腾腾的咖啡,看着上面的精致图案,停顿。“你们调咖啡的……有没有考虑过客人会不舍得喝这么漂亮的东西?”
“没有。客人喜欢会再买一杯。”
虞择一听懂失笑。
他尝了一口。
失去很多热量的身体正在回温,暖暖的,甚至暖和得打了个寒战,寒意流失。不过……
“小店长。”
“嗯?”
“为什么今天的咖啡这么好喝?这是什么咖啡?”
“就是拿铁。但我看你喜欢甜食,就多加了糖,和奶。”
虞择一闻言,眨眨眼,评价:“很有调酒的天赋。”
其实虞择一没有那么喜欢喝咖啡,因为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