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
像个疯子。
他身高优越,扎进裤腰的黑色针织内衬富有弹性,裹出肌肉线条,长腿蹬一双靴子。
没有人想跟这样的人打架,而且这种场合,也是自讨没趣。
“好啊,看来没有异议。那以后就不要再让我旧事重提,否则,我一定会打到你跪下来道歉。全都滚。”
虞择一最后瞥了一眼三两散去的人们,低头,好好擦了擦自己的腰带,在腰上扎好,咔哒。
唐唐好声好气拉着唐志高:“我们回家吧?”
唐志高突然把手一甩,当场倒地开始嚎哭。
不同于被吓哭,这个哭纯粹就是犯贱,虞择一眉头一跳:“唐志高,你不长记性是不是?”然后直接弯腰一把薅住他脚腕,把整个孩子倒着提了起来!
唐志高:“啊啊啊!!!”
头部充血的恐怖让他挣扎。
“回家!”虞择一就这么提着他,边走边问:“服不服?!”
唐志高低头看天,手舞足蹈:“啊啊啊——”
“别几把叫了!我耐心很有限,服不服?最后一次机会,服就下来走,不服我就给你拎到家,不客气,不收费。”
“服……服……”
虞择一这才把小孩放下来,塞到他姐手里。
唐唐又开始哽咽,一边抽抽搭搭走路,一边说:“虞哥,谢谢你……”
“不用谢。今天没能让所有人都给你道歉,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她泪眼模糊地扯出笑,“我知道你是不想给我家惹事,所以借着揍唐志高,骂了他们。你要是不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也吵不过。而且又不是大事,小孩子的话,置什么气呢,所以可能就不说话了,就走了。”
“虽然我很想说,不要一味退让,但我也知道,这句话对一个身单力薄的女孩子来说,并不能像我一样轻易做到。”
“我以后不会退让了。”唐唐仰头看着他,眼里泪光闪烁:“你都这样给我撑腰了,我自己还有什么怕的呢?他们可是在侮辱我呀。”
“不要逞强。”
对虞择一来说,只要够疯,够野,够出格,没有人会想和他硬碰硬。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想过上那样的生活,那毕竟还是太暴力了,甚至,好像不属于现代文明。
但。
“我不逞强。虞哥,我不退让。如果我生活的狗屎世界里都是流氓,那我不当最大的流氓,怎么才能不被欺负呢?一人一个活法,在这儿,有素质没用。而且他骂我骚,是因为把骚当贬义词,所以这样骂我,就像骂我嫁不出去。可是他说是贬义词,就是贬义词吗?他浅显鄙陋,我也浅显鄙陋吗?就像我嫁不嫁的出去,跟任何人都没关系一样,我骚还是不骚,又跟谁有关系呢?我是性感还是可爱,穿裙子还是穿皮衣,是风骚还是淫·荡,是妇女还是萝莉,是胖还是瘦,或者,是唐唐还是唐招弟,我都很喜欢我自己。我在咖啡馆里工作,也有能力让大家都喜欢我。钱,我是凭本事赚的,人,我不欠谁的,我也没有坏心眼,没害过任何人,那我就是当一个骚字,他就能侮辱到我了吗?是,我就是骚,又怎么样呢?不会以为女性妩媚一点就下流了吧?漂亮什么时候又有罪了呢?”
她的眼泪已经擦干了。
虞择一笑起来:“好孩子。——行,那什么,衣服给我披上,装x装得有点冷。”
唐唐被逗笑了,把怀里的黑皮衣还给了他。
远处,人群尽散,将遴逆着人流站在树下。他担心虞择一出手伤人,特地关了店赶来拉架,但今天,这人居然只是恐吓了一下,他也就没上去阻拦。
眼看虞择一护送唐唐回家,一切顺遂,将遴便转身走了。
梧桐叶萧萧落地。
晚来其二
“唐唐,这几天我和虞哥去集训,在店里时间少,你多盯着点。”
“好~放心吧遴哥!”
11月18号,南省辩论队为期两周的集训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