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这么多天他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他真的没办法离开他。
一天、一小时,哪怕一分钟都是煎熬。
吃饭会想,睡觉会想,就连喝水都想,做某件事的时候就更想了,何竞文三个字根本就是他达到释放的充要条件。
他的爱与欲,欣喜、愉悦,乃至是痛苦和失落,一切的一切都是属于眼前这个人的,是生命里剥除不去的一部分。
医生也讲过了,不能太用力压抑,保持心情愉悦才是最紧要的。
人过度与本能对抗就脱离了保持健康的初衷,进入了自虐范畴。
唐天奇不想再做自虐的痴线,所以他说:“现在你跟我身边都没别人,办公室规定也放松了,不如再试一次。”
长久的沉思后,何竞文一点点、带着迟疑地反握住了那只手,在确认唐天奇没有任何要逃离的意思时,放任自己将五指越收越紧。
他低低叹息道:“tk,你会对我失望第三次的。”
“就当我看别人拍拖看得心痒,找不到更合适的,只好找前男友再……”
他越说声音越低,放慢节奏是他提的,现在却盯着那双嘴唇起了欲望。
何竞文总让他觉得难以接近,直到刚刚才好像窥见了水雾笼罩下冰山的某一隅真面目。
带着颜色的目光从唇角描摹到唇峰,他低喃一声:“不如我验货先?”
冷气在此时此刻完全失效,压不住双人份的燥热,两张脸越凑越近。
何竞文手掌抚上他颈后,指尖摩挲着他修理整齐的发尾,扣住后脑力道极轻地往自己的方向带。
唐天奇闭上眼,熟练地偏头三十度。
门在此时被敲响。
两个上班时间拍偶像剧的扑街如梦初醒,才想起来这是在公司,迅速分开又不约而同整理起领带,确认身边的人看起来也无恙,何竞文道了声:“进。”
梁家明先把门推开一个缝,留足了缓冲时间才进入,脸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连头都不敢完全抬起来。
“何总,有份文件需要签字。”
“放这里。”
“还有就是,”梁家明头埋得很低,尽职尽责地提醒,“护卫室可以看到全公司的监控。”
他话讲完,面前两人都尴尬地别开了脸。
“那,我回去做事了。”梁家明很好心地重新带上门。
等他走了,唐天奇起身说:“我也回去做事了。”
“我希望你再好好想想,”片刻时间,何竞文又找回了理智与冷静,但语气中却夹杂着迟疑,“tk,你真的需要我吗?”
唐天奇在开门之前回敬他:“你才应该好好想想是不是真的需要我。”
【作者有话说】
万一tk跟何总真的是柏拉图呢?
不应期
下午何竞文有事外出,唐天奇独自镇守不剩几个人的办公室,还喝了杯刘睿点来报答他的无糖奶茶,虽然他喝下第一口就觉得这是报复。
四周静悄悄,人也懒洋洋,他仰靠在办公椅上,窗帘没拉,阳光直照在脸上,晒得面皮都有些发红。
手机响了一声,他拿起来看,别墅项目群里从未发言过的张潮生竟然难得开一次金口,降下圣旨:【好了,就这样,别再改了】
张太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唐天奇只装作没看到,绕开她回复张潮生:【好的,我即刻送审】
这下张太就是看泳池再不顺眼也没办法了,除非唐天奇有生之年能设计出随心移动泳池。
五点整,放闪二人组准时收工,唐天奇手头没什么事也下了个早班,电梯里三人遇见,他随口问:“去约会?”
赵文谦“嗯”了一声,闷不做声握紧刘睿的手。
“你们两个,”唐天奇又气又好笑,“收敛点行不行?别把公司搞得像婚恋介绍所。”
“等明天人都来了我们就装不熟。”刘睿朝着赵文谦眨眼示意。
后者沉稳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