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酒气的吻随后而来,吻得又急又重,唐天奇无力承接,拼命推开面前的人。
“何竞文?”他讶异道,“你不是去……唔唔!”
他再次吻了上来,一手把他两只手腕禁锢在身侧,另一手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嘴。唐天奇早已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张嘴被迫承受着他莫名失控的情绪。
唐天奇分神察觉到他还穿着昨天那身衬衫,皱巴巴的,尚存着被雨淋湿过的痕迹。
他去海市见杨董不用换衣服的吗?
被吻到快要窒息时何竞文总算放开他,唐天奇开口要骂人又被他拦腰抱起来,一路扛到车边。
何竞文拉开车门把他塞进了车后座,紧接那副宽阔的胸膛也压上来,大力扯开他的领带。
唐天奇按住他肩膀勉强撑出一个安全距离,哑声问:“你干什么?这里有监控的。”
“监控死角。”说完这句话他又压了下来,衔着唐天奇的唇瓣亲吻。
何总吻技有多高超,唐天奇是早早领略过的,他努力从迷离中找回一分清醒,思考现在是什么状况。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和何竞文是已经分手了吧?
分手炮吗?
那倒也可以理解,多的不说,他和何竞文在一起的二十四天至少在床上是很合拍的,大家都是下半身动物,最后以一场情事收尾也没什么。
唐天奇衬衫半褪不褪地挂在臂弯处,被解开的领带此刻挂在何竞文脖颈上,成为了他借力的道具。
他泄愤一般越收越紧。
好在这辆suv后座空间很大,动作再激烈也不至于撞到头,唐天奇甚至觉得他买这个车就是为了方便和人做这种事。连套都随身携带,监控死角也了如指掌,很难不怀疑是个中老手。
车窗陆陆续续摇了将近一个钟,一切平息下来,何竞文眼中恢复了几分清明,默不作声给唐天奇递了支烟。
他们头对头点火,又分别转头不看对方。
“tk,”到底还是何竞文先开口了,“我们暂时先保持这种关系好不好?”
唐天奇面无表情地问:“什么关系?我同何总除了上下级还有别的关系?”
何竞文看着他的脸说:“可以上床的前任。”
唐天奇哼笑一声,笑得有些发苦。
看来他没征服何总的上半身,倒是先征服了何总的下半身,看在他技术的确不错的面子上,唐天奇道:“好啊。”
他接着说:“你要送花给我,每天。”
何竞文叫了代驾来,先送唐天奇回家,明明片刻前还做着最亲密的事,此刻却连一句打破沉默的开场白都找不到。
车停在唐天奇家楼下,他推开车门就要走,听到何竞文喊了他一声。
“tk。”
“怎么?”
听到一声轻微的响动,唐天奇倒行几步到车后方,探头看见打开的车尾箱里塞满了各式各样、鲜艳欲滴的鲜花。
如果是对炮友的挽留,何竞文已经成功了,如果是求复合,那还是敬谢不敏。
刚刚在路上他接收到总部发出的处罚通报,图纸出错的事何竞文一个人扛了下来,降薪5以作治下不严的惩罚,他今晚的异常只是心情不好。
唐天奇道了声“谢谢”,转身离开,没有带走任何一束不属于他的花。
【作者有话说】
奇奇冷心说分手,何总巧施美男计(可惜失败)
潮湿雨夜
冲过凉唐天奇趴在枕头上拿switch打游戏,这是何竞文在去年节礼日送他的,从拆开包装开始就没有缺席过他的睡前活动。
其实这不算礼物,算他和何竞文又一次交锋。
圣诞节后一天的节礼日一般是上对下送礼,当时他们还是平级,这种行为无异于挑衅,对此唐天奇的反击是——把抽屉里藏了很久的深蓝色领带连着礼盒随手扔给他。
当时何竞文先是一顿,随后表情微妙地挑了挑眉。
后来曹振豪才笑得喘不过气地告诉他,给男人送领带是很暧昧的意思,臊得唐天奇抬不起头。
没想到第二天何竞文居然真的戴了,开会的时候唐天奇紧张又神经质地盯着他衬衫领口看,猜不准他是什么意思,直到他们又为了项目的事吵架,何竞文讽刺了声“小孩脾气”,他才反应过来对方在借此羞辱他不懂人情世故。
那个时候唐天奇就决定,他永远也不会向何竞文袒露自己的真心,被这个扑街知道自己这么多年名为作对实则暗恋,还不爽死他了。
第二天唐天奇到公司很早,没想到何竞文比他更早,已经进入办公状态。他用指纹解锁自己办公室的门,打眼就看见办公桌上摆着一枝鲜艳欲滴的月季。
他随手投进空荡荡的花瓶里,不再施舍给它过多的关注。
偏偏何竞文的消息又来了。
【今晚去你那】
唐天奇不由地“啧”一声,何总还真是有雅兴,晨早流流就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