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说:“不会,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你在我们家,她也没有交待我们看着你,其实在这里,你想走就能走的,我们也是一样,都是自由的。”
“那你们怎么不出去?怎么不寻求帮助?”司绪霖问道。
徐慧叹了一口气,“我之前不就说过了嘛,我们不出去,只是不知道自已身上的药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发作,怕发作了,在外面做了丢脸的事情,再吓到了别人,所以,我们尽量不出门。”
她确实傻到头了
“至于寻求帮助,我们也不是没有想过,不仅想过,还做过,只是那一次被她发现了,我们的结果很惨,尤其是轻衣,她的手几乎都废掉了,那次之后,吴轻月没有再来给我们打针,我们药效发作,疼痛难忍,并且记得自已发作之后做过的事情,心理上真的很难接受,她不控制我们出行,但是,她有的是办法让我们听话,我们每一次发作的时候,她都录了视频的,也算是她手上有我们的把柄吧,我们不能乱说,也不敢乱说。”
听到徐慧这样一番话,司绪霖想到了自已。
是啊,她也有把柄在吴轻月手里的,她都差点忘了这一点,当初,她做了那样的傻事,受了家法,被逐出家门,不就是因为她手上有她的裸照和视频吗?
难怪,难怪,她把她弄到这里来,也不看着她,就是笃定她不敢跑,也不敢去找别人说这些事儿。
不得不说,吴轻月是真的很会拿捏人心。
她知道,我们这些人根本就豁不出去,我们在乎的东西太多了。
她自嘲的笑了一下,其实,她现在从吴家出去,也没有地方去,住酒店吗?
如果突然发作,吓坏了酒店里的人,或者说,她要是在酒店里做出什么让自已崩溃的事情,那她岂不是要上新闻了?那司家岂不是更丢脸?
最后,她叹了一口气,说:“算了,我不去了,我就留在这里吧,你们送她去医院。”
说完,她起身,踉跄着身体,朝着自已之前住的房间走去。
徐慧看着她的背影,说:“你本来可以不用卷进来的,却非要往这里挤,真是傻。”
司绪霖听到这话,更加难受了,她确实是傻到头了。
如果,她再能回到司家,她以后一定,一定谨记司家的家规,她一定不会再帮着外人去算计自已的家人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脚步顿了一下,回了房间,继续爬到床上睡了过去。
救护车过来,将吴轻衣拉走了,徐慧跟着去了。
吴以豪要陪沈心悦,吴铭轩可不想为了吴轻衣连觉都不睡了,现在没有人闹腾了,他能上的更香。
吴轻衣到了医院,护土都被她的样子吓到了。
有个刚来实习的小护土正好值班,看到吴轻衣的样子,惊叫了一声,“天哪,这,这是还活着吗?”
怎么跟见了鬼一样的。
医生瞪了她一眼,这话要是被患者家属听到了,有她好看的,这些刚出学校的毕业也真的是,说话不看场合的。
护土赶紧闭了嘴,徐慧也没有听到。
护土胆怯的跟在医生身后去帮忙。
吴轻衣被送进了诊疗室。
医生问了徐慧一些吴轻衣现在的情况,然后开始给她做检查,这里是西医,直接就去做了ct和b超。
做完检查,医生看了片子,说:“这是内脏损伤呀,她这是服了什么腐蚀性的药剂了?”
徐慧一听,这判断跟司绪霖判断的差不多,看来,司绪霖还真的是有两把刷子的。
难不成能看着她死吗?
她本是想着,看看在医院能不能检查出来什么,可是现在看来,可能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东西,指望医院,不如指望司绪霖。
或许,司绪霖能研究出来那个药呢?
毕竟,她是医生,她对药方面总比他们懂的多。
不过,她还是多问了医生一嘴,“那医生能看出来她是服了什么药吗?”
医生开口道:“那得给她清肠洗胃,到时候把清洗出来的东西拿去化验。”
“好的,好的。”徐慧点头,“那就辛苦医生了。”
等医生离开以后,徐慧就一直守着吴轻衣。
第二天一大早,医生便给开了单子,给吴轻衣清洗肠胃,让徐慧去交钱。
徐慧看着自已卡里一共就那么几千块钱,现在还要维持家里的生计,这要是全拿来给轻衣看病了,那家里的开销可怎么办呢?
可是,不给轻衣看病,难不成看着她死吗?
她心里难受,咬了咬牙,还是将钱给交了。
刚交完钱,吴以豪就打电话过来,“妈,宝宝的奶粉快吃完了,得再买一些,你给我转些钱。”
“我哪儿有钱?”徐慧一下子就火大了,“吃什么奶粉,让沈心悦给孩子喂母乳啊,母乳是多好的东西,又省钱,对孩子又好。”
“妈,她奶不够,而且,她也打算给孩子断奶了,心悦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