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以豪笑了起来,“从前,你还可以这样骗骗自已,现在,你还要自欺欺人吗?你觉得,他到云海市真是因为你吗?真是可笑。”
吴以豪这番话,简直就是拿刀在刺吴轻衣的心窝子,她只觉得自已心痛到无法呼吸。
她抱着头,突然觉得头疼的厉害,随即整个人便倒了下去,蜷缩在地上,似乎是疼到了极限,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徐慧吓的想去扶吴轻衣,可是吴轻衣在地上打滚,伸手握着自已的脖子,几乎要将自已掐死,包裹着的手也不断的渗着血。
徐慧抱不住她,冲着一旁的吴以豪尖叫道:“吴以豪,这是你妹妹,你就看着她这样吗?你要看着她死在我们面前吗?”
吴以豪看着吴轻衣脸都开始发紫了,他也被吴轻衣的样子吓到了,赶紧帮着徐慧一起去将吴轻衣的手往开拉。
可是吴轻衣的手此刻像是化作铁钳一般,钳住自已的喉咙,包着手的纱布开始往外滴血。
“拉不开,拉不开啊。”吴以豪也急了。
沈心悦在旁边吓傻了,喃喃了一句,“她,她这是怎么了?”
吴以豪没空管她,只是说:“你先回房间吧。”
他跟着徐慧一起将吴轻衣抬回房间,吴轻衣还在掐自已的脖子,吴以豪没有办法,只能拿了铁钳来夹吴轻衣的手。
徐慧骂他,“你疯了,你疯了吗?这是你妹妹,你是要废了她的手吗?”
吴以豪说:“再不把她的手弄开,她就把自已掐死了,妈,你的女儿,将会成为第一个自已掐死自已的人,她的手和她的命,你选一个吧。”
徐慧颓然的坐了下来,她流着泪,道:“你弄吧,你弄吧。”
吴以豪咬着牙,用铁钳夹住吴轻衣的手指,一根根的折断。
徐慧捂着脸不敢看,只有眼泪顺着指缝不断的往下淌,她不断的问自已,“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啊?难道真的是我做错了吗?老天爷啊,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就报应在我身上吧,不要折磨我的女儿了。”
吴轻衣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还在发疯。
只是手指断了,再也不能掐自已了,她全身抽搐的倒在地上。
吴以豪也呼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心里却有一股子报复后的快感,当初,司擎墨要废了他的手时,吴轻衣不管他,现在,他废了她的手,就连妈妈也不能说什么。
很快,吴轻衣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吴以豪身上扑,“阿墨,阿墨,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最爱的是我。”
她去亲吴以豪,吴以豪被吓到了,赶紧推开她,“你看清楚,我是你哥。”
找个帮她取货的
吴轻衣一双眼睛没有焦距,像是傻子一样,说:“阿墨,我们已经结婚了,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也急着抱孙子,咱们快些怀个孙子吧。”
说着,她开始动手脱自已的衣服。
只是她手指断了,此刻耷拉着,根本就解不开衣扣,而一双手上全是血,此刻将衣服染的鲜血淋漓。
徐慧赶紧过去抱住她,“轻衣,轻衣,你别这样……”
她知道,吴轻衣又发作了,这一次,她幻想着自已跟司擎墨结婚了。
她把吴以豪赶了出去,吴轻衣却要去追,她叫道:“阿墨,阿墨,你不要走啊,我们快些造个小人出来吧。”
“阿墨他,他工作太多了,还没有吃饭,先让他吃饭,妈妈陪着你,好不好?”徐慧对着吴轻衣轻柔的说道。
吴轻衣点了点头,说:“妈,那我要先去洗澡,等阿墨吃完了饭,我要跟他造孩子。”
吴轻衣一说完,就朝着浴室跑去。
听到自家女儿这话,徐慧难过的想哭。
从前,轻衣真的是做错了,如果,当初,她没有逃婚,她跟阿墨结婚了,现在吴家一定不是这个样子。
可是,事已至此,又能怎么办呢?
自从上次吴轻月给轻衣又注射了一针之后,她发作的次数更频繁了,而且,她的脾气也变得格外暴躁。
要不然,她去求求轻月吧,让她帮帮轻衣,这好歹是她的妹妹。
这样想着,徐慧已经掏出手机,她给吴轻月发了一条微信,【轻月,轻衣到底是你的妹妹,你帮帮她吧,别让她那样难受了,她最近发作的太频繁了,我怕她撑不住。】
吴轻月收到徐慧的微信时,她正在厨房煲汤,她打算好好学学煲汤,好去看看程依念,现在,她也有了资金来源,就该实施她的计划了。
她要开始接近程依念。
她要让程依念完全信任她,司家人不是喜欢程依念么?他们不是信任程依念么?那她就要用程依念来博得司家所有人的信任。
程依念大约不会想到,她要接近的人是她,而不是墨墨吧?
她还找人监控她的手机,是想看她有没有接近墨墨么?
她轻蔑的笑了一下,这些人,没有一个人会是她的对手。
她轻轻的用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