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的孩子生下来,估计司家要给她办婚礼了,等他们的婚礼一办,那一切便已成定局,她将会失去一切。
现在,她还可以告诉别人,阿墨不喜欢程依念,是她怀了别人的孩子,又赖上阿墨,说是阿墨的孩子,司家现在还没有承认她,所以,没有给她办婚礼。
她在公司建了一个群,将这件事情让盛世所有人都知道,她故意让人在群里说程依念小门小户出身,没有能力,就是个家庭主妇,跟阿墨不配,只有她才跟阿墨最配,今天,她已经安排好了人,让人把程依念也拉进群里,再把今天她与阿墨一起应酬的照片发到群里,再让群里的人刺激一下程依念,让程依念心里煎熬,自动退出。
她明明计划好了一切,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阿墨并不按常理出牌?
明明,明明他跟她一起去跟那些技术人员交流,会更好一些,毕竟,她曾经是春澜计划实验室中的一员,她是专业人员,如果那些技术人员说的一些比较专业的东西阿墨听不懂,她也能及时给他解释。
明明他们已经是合作关系,为什么?为什么她这个免费的专业劳动力他不用,非要自已去应酬。
他就那么讨厌她吗?
宁愿自已一个人去面对自已比较薄弱的东西,也不愿意带着她这个专业人土。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她就走另一条路。
只是,这条路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她一点也不想用的。
可是现在,她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了。
她转身,去了饮品台,看了看,四下无人,她倒了一杯司擎墨常喝的酒,然后将酒端去了一间休息室,把自已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洒在酒里。
只是,她才刚洒了一半,背后突然响起一道女声,“北城吴家,也会做这样下作的事呢。”
吴轻衣猛的回头,就看到一个跟她穿着极为相似的女子站在她背后,女子戴着一个硕大的墨镜,看不到眼睛和大半张脸,却能看到那嫣红的唇,女子的唇极为丰盈,大红的颜色,看起来格外性感,与……姐姐的唇很是相似。
吴轻衣咽了一口唾沫,问:“你是谁?”
女子缓缓摘下墨镜,吴轻衣看到这张脸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住了,脸色变得煞白,瞬间,她觉得天旋地转,世界都要崩塌了。
‘啪嗒’酒杯应声落地。
女子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问:“你在模仿我的风格吗?其实,你并不适合这样的打扮。”
我想帮你呀
吴轻衣浑身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吴轻月还活着,她为什么还活着?
如果吴轻月回来了,那她的一切就都没有了,以后她又要活在她的阴影之下了,她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所有人都只知道吴家有个吴轻月,却从来没有人知道她吴轻衣。
吴轻月该死,她该死的。
吴轻衣眼底闪过狠毒,她很快垂下眸子,将眼底的情绪全部掩藏起来,然后,呢喃着叫了一声,“姐姐……”
女子看着吴轻衣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不过转瞬即逝,随即浅笑了一下,“我可是独生女,没有什么妹妹。”
吴轻衣目光紧紧的盯着她,“你,你不是吴轻月吗?”
女子朝她伸出手,“我叫盛月,有兴趣跟我合作吗?”
吴轻衣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一皱,脸色倒是缓和下来了,她向后退了一步,并没有去跟盛月握手,而是警惕的看着她,“你要做什么?”
盛月勾唇一笑,“我想帮你呀。”
吴轻衣才不会相信,她目光冰冷的看着盛月,“你是我们四大家族的敌人。”
盛月笑了起来,“唉,你们吴家就是这样教你的吗?这可不行,生意场上,哪儿有永远的敌人,哪里又有永远的朋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