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轻衣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司绪霖淡漠的看着她,“这次的事情,是你怂恿你哥哥做的吧?现在却要把自已摘的干干净净?”
吴轻衣轻垂眼睫,随即抬眸,眼中的泪意已经尽数敛了下去,她伸手将脸上的泪痕也擦干净,开口道:“是,是我让哥哥做的,可是我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司伯伯和伯母还有阿墨都被程依念蒙蔽了双眼,毕竟,我跟阿墨一起长大,我不想看着他受骗,程依念她有一个相恋五年的男友,哥哥之前在云海市,他见过那个男人,我相信哥哥的话,我只是想帮阿墨。”
司绪霖盯着吴轻衣,“只是因为跟阿墨一起长大,就要去害阿墨的孩子?”
“那不是阿墨的孩子。”吴轻衣咬着牙,恨恨的开口道。
说完,她又深吸了一口气,说:“当然,不只是因为和阿墨一起长大,是因为,我还爱着阿墨,我知道,当初我做错了事,让阿墨伤心了,可是,我当时也只是不得已,现在,我也还是盼着阿墨好的。”
吴轻衣知道,只有给出一个强有力的理由,司绪霖才会信她,只有告诉她,她还喜欢着阿墨,她做这些事情,才是真的为了阿墨好。
司绪霖听着吴衣的话,淡淡的道:“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吴轻衣:“我知道的,司姑姑,我现在这么做,并不是想破坏他们,我真的只是不想阿墨为别人养孩子,他不该承受这些的,还有,如果以后那孩子的身份被曝出来的话,司家的脸面也会无法挽回的。”
司绪霖盯着吴轻衣看了好大一会儿,才开口道:“是不是阿墨的孩子,他自已会弄清楚,不需要你帮他,吴小姐,作为一名中医,我有一句忠告想跟你说。”
吴轻衣不解的看着司绪霖。
司绪霖开口道:“人要活的久,便要少思,你每天算计那么多,活不长久的,所以,管好自已的事儿吧。”
说完,她绕过吴轻衣,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眼见着她要发动车子,吴轻衣急了,她叫道:“司姑姑,您是阿墨的姑姑,相信您也不想看着阿墨被骗吧?他是您的亲侄子,我不需要您帮我什么,但是,求您,帮帮阿墨吧?”
司绪霖:“我想活久一点,所以,不想多管闲事。”
话落,司绪霖发动车子离开。
吴轻衣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她恨的几乎咬碎了一口牙。
可是,她没有半点办法。
为什么?为什么司家人都不怀疑程依念?
到底是为什么?程依念到底有什么魔力,让所有人都相信她?连常年在国外的司姑姑都向着她,凭什么啊?她才是跟阿墨一起长大的人,她才是阿墨的青梅竹马啊,没道理所有人都帮着程依念。
她怎么想也想不通,在司家门外站了许久许久,最后,又朝着司家看了一眼,然后狠心离开。
不想还是不敢?
司家。
司擎墨看着吴以豪蹲在那里大哭,他就坐在那里静静看着,等他的情绪释放的差不多的时候,他走过去,递了一包纸巾给他。
吴以豪看着那包纸,没好气的说:“我不要,我又不是个娘们儿。”
司擎墨嗤笑了一声,“你还不是个娘们儿,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比娘们儿还要娘们儿,哭什么?”
吴以豪没好意思跟司擎墨说,他是因为妹妹对他狠心才难过的,他只是伸手抹了一把泪,终于收住了哭腔。
可是司擎墨早就看透他的心思,他又将纸巾放下,开口道:“我以为你是吴家未来继承人,你们吴家该重视你的,没有想到,你连一个项目都不如。”
吴以豪听到司擎墨这话,心里又难受了几分,不过,他却强装镇定道:“轻衣也只是为了大局着想。”
“哦?”司擎墨又笑了一下,用手支着下巴,说:“那如果,我废你一只手呢?你觉得在她心里,是你的手重要,还是她的春澜计划重要?”
“她……一定是先顾及我这个哥哥的。”吴以豪其实也是有些不确定的,可是还是硬着头皮说了这么一句。
司擎墨却低笑道:“那要不试试?”
吴以豪又慌又恐的看着司擎墨,“你有没有这么无聊?我不想试。”
“不想还是不敢?”司擎墨淡淡的问道。
吴以豪张了张嘴,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听到司擎墨又说:“从小到大,无论是大事小事,吴轻衣帮过你什么?她又管过你什么?八岁那一年,大人们带我们去郊区小住,我们几个出去玩,路上遇到一只狗,那只狗想吃吴轻衣手上的肉包子,她舍不得包子,让你挡着狗,她自已拿着包子先跑了,后来你被狗咬伤了好几处,在她心里,你连个包子都不如。”
听到这话,吴以豪脸色微微一白,可是还是下意识的替吴轻衣辩解,“轻衣那时候小,她只是被吓到了,才忘记把包子给狗的。”
司擎墨却嗤笑了一声,接着说:“十岁那一年,我们露营,她觉得露营的地方脏了她的裙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