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检查项目太多,做几项检查,还给她安排了一个按摩休息时间,还有午饭,下午再继续检查。
看着这些,张嫂都被吓到了。
程依念冲着张嫂眨巴着眼睛,对张嫂笑着道:“钱不是咱们出,是那个打你的人出。”
张嫂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那个人的事情解决了?”
“嗯,警局那边说让他付您所有的医药费,我们可不得多坑点。”程依念笑眯眯的说。
张嫂忙点头,“对,得多要点。”
于是张嫂便拿着卡片去做准备了。
——
晚上,十点。
凌湛在一家酒吧里喝的烂醉如泥,下午,他在街上走着走着,就碰到了这家酒吧,从人家一开门,他便在这里喝上了。
可是,当他喝完了酒,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人拦下来了,因为他没有付钱。
他从前喝惯了好酒,所以这一回来,也是净点的好酒,现在他欠了酒吧里好几万块钱。
他没钱给,便被酒吧的人拉去打了一顿。
他被打的稍稍有点清醒,忙说:“我,我虽然没有钱,可是我女朋友有钱,你们给她打电话,让她给钱吧,你们别打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通讯录里翻出了沈心悦的号码。
酒吧里的人一听这话,一把夺过他的手机,将电话给沈心悦打了过去。
——
沈心悦这会儿正跟沈自山和白锦秀三个人在酒店里,他们被程依念赶出来以后,也没有地方可以住,本来在云海市就没有什么根基,他们这样的人,一向都是看不起穷人,总想攀高枝,到现在,连个正经朋友都没有,出了事儿,也没有人可以帮衬他们。
先稳住她
三个人在房间里愁云不展,沈自山没有什么好气的对白锦秀,说:“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都做的什么人事儿?把你这个妈妈赶出家门,还打算把我送进监狱去,她可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本来沈自山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他吓的都精神恍惚了,后来沈心悦让白锦秀出了谅解书,把沈自山弄出来了,他一下子气焰又高涨了,在白锦秀面前更加的嚣张了。
白锦秀面色也不太好看,她咬着牙,说:“那个逆女,我只当没有生过她,自山,你不要生气了,我已经跟她断绝关系了。”
白锦秀依然如同从前一般,在沈自山面前伏低做小,她就是觉得自已离不开沈自山。
从前沈自山还会看在她手上有程立集团,有那栋别墅的份上,耐心的听她解释,偶尔还会哄哄她,可是现在,白锦秀什么都没有了,沈自山对白锦秀是一点的耐心都没有了。
他冷笑道:“你跟她断绝关系了又怎么样?那不是正称了她的意,现在人家手里有公司,有房子,有钱,没有你这个拖后腿的,不是更高兴,更开心。”
白锦秀被沈自山说的脸色涨红,沈自山却像是还不满足,继续说:“你看看你,一把年纪了,有那么好的机会,你最后还混成这样,真的是蠢笨如猪,我当初怎么就能娶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我说过了,我们离婚,以后你也别跟着我们父女俩了,咱们去领离婚证。”
白锦秀脸红一阵,白一阵,自从嫁给程康育以后,就没有人再敢这么跟她说话,程康育对她很好,也很尊重她,而程康育身边的人因为程康育尊重她,他们对她也是比较尊重的,现在被沈自山这么一说,她只觉得胸中有一口郁气。
她抬头看着沈自山,泪盈于睫,嘴唇颤抖着,“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你就这么厌恶我吗?”
“是,我就是这么厌恶你,所以,赶紧滚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沈自山怒目说道。
白锦秀脸色更加惨白了,她喃喃的问:“所以,你后来娶我,真的只是为了康育的财产?”
沈自山刚要张嘴说话,沈心悦拦住了他,对他使眼色,“爸,你怎么能这样说白姨呢?我知道,你也是心疼白姨跟着我们过着这样颠沛流离的生活,那你也要好好跟白姨说呀,用这样的方式,只会让白姨伤心难过,爸,别好心办了坏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