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了以后,柳奚平看着程依念,叹了一口气,道:“念念,这几年,你受苦了,是伯伯们冤枉你了,当初都怪我们几个老家伙,让你签了那个什么劳什子的承诺书,才让你现在这样被动,柳伯伯同意将手里的股份都转给你。”
程依念笑着摇头,“不怪伯伯们,其实这几年,我自已都怪自已,当初没能见到爸爸最后一面。”
“不怪你,傻丫头,以后你要好好的。”柳奚平叹气,“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
程依念双目含泪,点了点头,“好,我会按照市场价给柳伯伯的。”
柳奚平摆了摆手,“不用,这是伯伯欠你的。”
程依念却急了,“柳伯伯,您并不欠我什么,几位伯伯都不欠我的,站在你们的角度,也都是为我爸考虑。”柳奚平叹气,有些欣慰的看着程依念,说:“好孩子,你真是个好孩子,柳伯伯其实也不缺钱,我现在在这里的日子过的很不错,要那么多钱也没啥用下,没得招来一些心术不正的人惦记,股份你就拿着,不用给钱,你以后啊,得空了,多回来看看伯伯就够了。”
柳伯伯好好帮我敲打一下
程依念却坚定的说:“钱肯定是要给的,您把钱存起来,不要告诉别人,以后,我也会多回来看柳伯伯的,对了,柳伯伯,我已经结婚了,到时候,带他回来看您。”
“结婚了?”柳奚平眉头一皱,“跟那个凌湛?我听说,你们之前闹的挺不好的,怎么就结婚了?”
程依念摇头,“不是的,不是他。”
“哦?你放下他了?”柳奚平问。
程依念点头,“放下啦,现在,我觉得挺幸福的。”
“好,那就好,得空了,你把人带来,柳伯伯帮你敲打敲打,别以后再欺负你。”柳奚平说道。
程依念点头,“嗯,柳伯伯好好帮我敲打一下。”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别的,柳奚平便打算去做饭了。
程依念也去厨房帮忙。
程依念晚上在柳奚平家里住了一晚,洗漱完,她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司擎墨半小时前给她打了视频电话。
她没有接到,便又给他回过去。
司擎墨那边接的倒是快,视频一接通,程依念看到他还衣帽整齐的样子,惊讶的问他,“都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
司擎墨一边伸手解开衣领上的一颗扣子,一边说:“刚回来。”
程依念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多了,“你加班了呀?”
在她的印象里,他一般是不加班的啊,看来,自从他接手里的北城那边的工作,他真的是太忙了,都这么晚了才回来。
她心里有些愧疚,他现在这样累,都怪她,他如果人在北城,大约就不会这样累了吧?
她轻轻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司擎墨拿杯子在饮水机那边接水,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什么,又问了一句,“什么?”
“没事儿。”程依念轻轻的笑,“等我忙完了,你就不用再这么累了。”
司擎墨点头,“那倒是,要不是因为媳妇儿不在家,我大约也不会在公司这么耗时间,早就回来了。”
说完,他目光柔情的看着视频里的程依念,说:“从前我一个人住的时候,倒不觉得什么,自从你来了以后,我突然觉得你不在的时候,屋子真空啊,以前,我一直觉得房子大了,才会觉得空旷,才会让人感到寂寞,现在才发现,能让人感到寂寞的从来都不是房子的大小。”
听到他这突如其来,类似表白的话,程依念突然不知道怎么接话,她轻咳了一声,说:“你的意思,你那三百多平的房子还小啊?”
司擎墨低低的笑,“你可真是没有情趣。”
程依念眨了眨眼,“现在才知道啊,晚了,一经售出,概不退换。”
“放心,我一辈子都不退不换。”司擎墨也笑了起来。
程依念看他有些疲惫的样子,说:“那你快点洗漱了去睡吧,挂啦。”
司擎墨道:“别挂,我想听你说话。”
“那你还不洗漱啊?”程依念浅声问。
“我去洗澡。”司擎墨说。
程依念:“那你快去吧,先挂了,你洗好了再打给我。”
司擎墨挑了挑眉,“我不挂,我要给我媳妇儿直播洗澡。”
程依念:“我可不是色女,我没有兴趣看。”
司擎墨:“是吗?”
他那模样,就是一脸的不相信。
热恋
程依念突然想起来,过年的时候,他们在他的那个小别墅住的时候,他闭着眼睛在温泉里泡着,她偷瞄他,被他抓了个正着的事儿,当时他就把她按在怀里,低哑的声音说:“咱们都是正经夫妻,你想看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不必这样偷看,摸也可以。”
他还把她的手放到他的胸口上。
一想到这个事情,她脸微红了一下,轻咳了一声,说:“你个暴露狂,我不看,挂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