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悦目光阴冷的扫向厨房的方向,然后咬着牙,说:“他们关系好,那我们就破坏他们的关系。”
“怎么破坏?”白锦秀问。
“我还没有想出来。”沈心悦话音刚落,一只手从她背后伸到桌子上,从桌上拿起一个勺子说:“唉呀,这个忘记拿了,你们继续聊。”
沈心悦和白锦秀回头,就看到程依念笑眯眯的站在她们背后,俩人心底都是一慌,也不知道程依念听去了多少。
程依念将那个刚才舀丸子汤的勺子拿走,唇角却勾起了一抹笑意。
她刚才倒是没有听到她们前面在说什么,可是最后那句‘破坏他们的关系’,她却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沈心悦和白锦秀想破坏她与柳伯伯的关系?
沈心悦还没有想出办法来,那她就给沈心悦一个办法。
柳伯伯一直不太相信她不知道爸爸当初车祸去世的事儿。
他不相信白女土根本没有通知她。
那她就让白女土自已亲口承认了,这样柳伯伯总会相信了吧?
程依念又进了厨房,跟柳奚平一起刷碗。
碗刷了一半的时候,程依念看到沈心悦朝厨房这边走过来,程依念对柳奚平道:“柳伯伯,大黄的午饭弄了吗?”
柳奚平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说:“对了,刚才把你妈那一碗丸子汤倒给大黄了,他应该不够吃,我得再用那个汤给它泡个馒头。”
“那您快去吧,别把大黄饿着了,一把年纪的老狗了,饿肚子可不好。”程依念笑眯眯的说道。
柳奚平点了点头,他拿了两个馒头,从厨房的另一个门出去了,直奔狗窝那边。
柳奚平家的这个厨房开了两个门,一个对着花厅,他平时吃饭在那边,而另一个门是通往里屋的,在里屋的前方有一个狗窝,是大黄睡觉的地方。
柳奚平就是专门让大黄的窝离他的里屋近一些,它晚上要是有个什么动静,他也能听得到,毕竟大黄年纪是真的大了,他其实还是有些担心它的身体的。
程依念看着柳奚平离开,再看着沈心悦和白锦秀越走越近,她确定她们能听到她的声音时,她突然开口道:“柳伯伯,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从来没有伤害过我妈,是,我们关系是不好,可是她到底是我妈啊,我怎么可能伤她呢?反倒是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一个外人伤我,是她根本没有把我当成女儿,当初,我爸去世,她根本就没有告诉我,我也很想见爸爸最后一面啊,我不是没有良心。”
她这话说的有些激愤,沈心悦和白锦秀走到门口,刚好听到她的声音,俩人对视了一眼,最后,也没有进去。
沈心悦拉着白锦秀就走。
俩人出了院门,沈心悦才满脸兴奋的说:“白姨,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白锦秀问。
白姨,您可能要吃点苦
沈心悦朝里面瞄了一眼,没有看到有人,才压低了声音跟白锦秀说:“柳伯伯似乎是觉得程依念伤害了您,所以,对她有些意见。”
白锦秀有点茫然,“我刚也听到了,这又怎么了?”
沈心悦勾着唇说:“柳伯伯本来就介意程依念当初在程伯伯去世的时候没有从外地回来的事儿,一直觉得她没有良心,如果,她再对你这个妈妈也很坏的话,那岂不是坐实了她的没良心?如果,柳伯伯亲眼看到程依念伤了您,那您说,他还会把股份给程依念吗?”
白锦秀听到沈心悦这话,眼睛也是一亮,“对,你说的对,心悦,还是你聪明,只是,程依念怎么伤害我?就说她不孝顺,要抢公司呗,也不管我?”
沈心悦摇了摇头,“这种东西,说说是没有什么用的,还是要让柳伯伯看到,视觉上有了冲击力,他才会相信。”
“那你说,要怎么办?”白锦秀问。
沈心悦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白姨,您可能要吃点苦。”
白锦秀看着她,她附在白锦秀耳边悄悄耳语几句,白锦秀脸色微微苍白,“那我会不会摔死?”
“不会的,我会找一个相对来说柔软的地方。”沈心悦说道。
白锦秀想了一会儿,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好,为了我们一家的以后,我牺牲一下,也没关系的。”
而程依念站在厨房,透过窗口,看到本来要到厨房来的俩人转身走了。
她勾了勾唇,以她两世以来,对沈心悦的了解,她刚才那一番话,沈心悦一定会想办法让她做出伤害白锦秀的事儿,而能让她激动到做出伤害人的事儿,一定是与爸爸有关的事儿。
想来,她们一定会用当初爸爸去世,她们没有通知她的事情来刺激她,让她做出伤害白锦秀的事情。
到时候,只要她拿到录音就可以了。
程依念也没有去听白锦秀和沈心悦在说什么。
反正这件事她倒是无所谓,如果她们没有那么做,她也可以再想别的办法,如果她们那么做了,那她就省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