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念抿了抿唇,“姨妈,我跟她之间,您别管。”
白锦月也知道自家妹妹那个臭脾气,念念这么好的丫头,她不要,以后有她后悔的,最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送着程依念和司擎墨到车站,看着俩人上了车,这才抹了一把泪,回了家。
或许她并不想我见阿墨
吴轻衣昨晚哭到了半夜,早上起来,眼睛全部都肿了起来。
吴以豪过来叫她吃早餐的时候,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难受起来,他一直安抚吴轻衣,“妹妹,你不要听沈意萧乱说话,阿墨他不会喜欢别人的,他最喜欢的还是你。”
吴轻衣却像是没有听到吴以豪的话,她轻轻的说:“哥哥,我想走了。”
“走?去哪里?”吴以豪问。
“我想去工作了。”吴轻衣说道。
吴以豪皱眉,“可是现在你还是年假呀,还有几天呢,你难得回来一趟,还没有见到阿墨,你怎么就要走了?”
吴轻衣咬着下唇,说:“或许,阿墨……”
她本来是想说,‘或许阿墨并不想见到我’,可是,话临到嘴边的时候,她却改成了,“或许,阿墨的妻子,并不想阿墨见我呢。”
她这话一出,吴以豪暴怒,“那个女人算个什么东西,她凭什么不让阿墨见你?你跟阿墨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她有什么资格不让见?”
吴轻衣看着吴以豪,“哥,现在程小姐是阿墨的妻子,没资格的是我。”
吴以豪冷笑起来,“那就让她做不了阿墨的妻子。”
吴轻衣没有接吴以豪的话,只是说:“我去洗漱,我们一会儿去阿墨的公司看看吧,我想看看他工作的地方。”
吴以豪点头。
两人收拾好,一起去吃了早餐,然后打车去了司擎墨的公司。
刚一下车,到大厦门口,吴轻衣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
她有点惊讶,“咦,这是发生啥事儿了?怎么围了那么多人?”
吴以豪道:“你在旁边等着哥哥,哥哥过去看看,那么多人,别被他们踩着撞着了。”
吴轻衣浅笑道:“哥,我没有那么娇气,一起过去吧。”
吴以豪只能以一个保护的姿态,带着吴轻衣一起走了过去。
俩人拨开人群,就看到地上铺着一张席子,上面放着一床脏的看不出来本来颜色的被子,还有一堆吃的,方便面,馒头,面包,还有一个保温杯。
而席子的另一头坐着三个人,一个看起来挺憔悴的老大爷,身边有两个孩子,三个人看起来都是脏兮兮的,很是可怜的样子。
吴以豪皱了皱眉,“这三个人是乞丐吧?怎么在这里乞讨呢?阿墨也是真行,居然让这种人在自己公司门口讨饭。”
吴轻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
小女孩儿好像是饿了,不断的吞着口水,看着老大爷,叫道:“爸爸,我饿了。”
老大爷从席子上摸出来一个馒头递了过去,“吃吧,吃完了,一会儿再去买一袋放着。”
小女孩儿看着那个冷馒头,垂着头,说:“爸爸,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我想去上学了,我已经两天没有去学校了,以后课程都要落下来了。”
老大爷抬手便在那小女孩儿头上打了一巴掌,“上什么学?你姐姐都要坐牢了,你还想着上学,如果以后没有你姐姐给家里拿钱,别说上学了,就是吃饭都成问题,以后咱们一家都得饿死。”
与其让他感激自己,不如让他更讨厌程依念
小男孩儿仰头看着大爷,“爸爸,我大姐为什么要坐牢啊?我们能不能不让她坐牢,我想大姐姐了,大姐姐会给我买好吃的,她是好人。”
老大爷叹气,“是好人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被人害了。”
说完,他摸着小男孩儿的头,“如果不想你大姐姐坐牢,就要听爸的话,好好在这里哭,我们一定能把那个坏人逼出来的。”
小男孩儿点头,“爸爸,我吃个馒头,就使劲哭。”
老大爷给男孩儿拿了一个馒头递给他,小男孩儿抱着馒头就疯狂的啃了起来。
吴轻衣听到他们的对话,眉头一蹙,轻声问旁边的人,“请问,他们是什么人呀?”
旁边围着的人是墨岚轻衣的员工,他们不认识吴轻衣,只当她是路过,劝她一句,“你路过就好好路过,别打听别人的事儿。”
说完,那人对着老大爷道:“大爷,我跟您说了,我们程经理不在,司总也不在,您还是赶紧回去吧,您看看这元宵节都没有过呢,您带着孩子住在我们公司门口,多不好啊,对您家庭也不好不是,还是赶紧回家团圆去吧。”
老大爷气怒道:“我团圆啥啊,我老婆没了,自己又是一身的病,现在,连女儿都要被害得坐牢了,我们哪儿还有团圆,我不管你们,如果我见不到程小姐,我是不会走的,我就住这里了。”
劝说的人见这老大爷油盐不进,只能无奈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