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心悦掩着唇笑了起来,笑的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程依念看着她背后的水壶已经将水烧的‘咕嘟咕嘟’的响,她伸手拂开沈心悦,走到水壶跟前,一边娴熟的醒茶,泡茶,一边说:“你想象力挺丰富的,每天靠幻想和打嘴炮过日子的吗?”
沈心悦磨着牙,“你别嘴硬。”
程依念将茶一杯一杯的泡好,一共三杯,放在托盘上,对沈心悦道:“端出去吧。”
她知道,沈心悦一定会端的,她就是这样,喜欢表现,喜欢抢功。
果然,她看到程依念将茶全部弄好,她走过来,将托盘端了起来。
程依念把厨房收拾了一下,才跟了出去。
沈心悦将三杯茶,一杯给了白锦秀,一杯放在自已那里,还剩下一杯,她端在手里柔弱道:“依念只泡了三杯,这一杯是给张叔还是怜姨呢?”
程家曾对你有恩
程依念走过来,对沈心悦道:“那杯给怜姨。”
沈心悦将手里的杯子递给禇怜,对张年悠悠的说道:“这,这依念少泡了一杯,要不然,把我这一杯给张叔喝吧,也不知道依念怎么没有给张叔泡,是不是在气张叔不听她的话……”
张年有些懵,不知道沈心悦嘴里那句‘在气张叔不听她的话’是指的什么?
程依念默默的走过来,端起白锦秀面前的杯子递给张年,“张叔,这个是给您泡的,你平日里工作忙,休息不好,夜里更不能喝生茶,这一杯,我泡的熟普,可以帮助睡眠的。”
白锦秀看着程依念将自已那杯茶端给了张年,她气到发抖。
沈心悦忙将自已面前的一杯茶端给白锦秀,“白姨,您别生气,喝这杯吧。”
程依念又将那一杯也端走了,放在自已的位置上,说:“这杯是泡给我自已的。”
沈心悦眼睛张的大大的看着程依念,所以,程依念在厨房泡了半天,又指挥她端出来,却没有她和白姨的份,是张年,禇怜和她程依念的?
她都开始有些生气了,她咬着牙,“依念,你这样子,真的很不礼貌唉。”
程依念没有理会她,只是对着张年和禇怜说:“张叔,怜姨,你们尝尝,我也许久没有泡过茶了,看看味道怎么样?”
禇怜倒是有些高兴,刚才她看着白锦秀和沈心悦对念念那态度,她都有些生气。
张年却觉得尴尬,他轻咳了一声,问:“夫人,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白锦秀也懒得再绕弯子了,她已经被气到快疯了,她冷冷开口道:“心悦说,你们不跟凌依续约了,为什么?”
张年直接说:“凌依给的价格太低了,我们一直在亏本。”
“可是这一次,我们凌依明明加价了呀。”沈心悦说道:“张叔,你该不会是因为依念是程家小姐,就听她的话,不跟凌依签约了吧?”
张年摇头,“这与念念无关,实在是因为凌依给的价格太低了,就算加了价,也是低于市场价的。”
白锦秀皱着眉头,“以前能卖,现在就不能卖了?还不是因为程依念蹿撮的。”
张年被说的有点无言,禇怜看自家男人那么没出息,她站出来说:“是啊,我们就是因为念念不跟凌依合作了。”
白锦秀回头看向禇怜,眉头皱的紧紧的,说:“那我现在告诉你,不用听程依念的,听我的,继续跟凌依续约。”
她说这话的语气,不是商量,也不是说服,而是命令。
“这……”张年垂着头,皱着眉头,说:“应该是不可能了。”
他虽然有时候性子软和了一些,不过最基本的原则还是有的。
白锦秀没想到张年会拒绝她,她猛的站起身,冷冷的盯着他,道:“张年,你别忘了,程家曾对你有恩。”
张年怔了一下,然后点头,“我记得,我当然记得。”
“记得就好,那现在,立刻就跟凌依续约,心悦带了合同过来。”白锦秀声音又放缓了一些,给沈心悦了一个眼色。
你是不是忘记自己不姓程
沈心悦得意的看了程依念一眼,从包里将合同取出来,又拿了笔和印泥给了张年,“张总,合同我打好了,价格给你们上涨了一成,签吧。”
张年眉头皱的紧紧的,没有去接沈心悦递过来的笔。
白锦秀皱眉,“怎么?现在自已独立了,曾经的恩情也要忘记了?”
“自然不是,正是因为记得,才要为依念着想。”张年呢喃着说道。
白锦秀冷冷的道:“你不需要为她着想了,刚才想必你也听到了,她已经跟我断绝关系了,现在心悦才是我的女儿,以后,你们好好帮扶着心悦就好,就当还了恩。”
“噗。”
白锦秀那句话刚落,程依念突然就笑出了声。
白锦秀冷冷的扫向她,“后悔了么?来不及了。”
程依念淡淡的道:“白女土,我见过不要脸的,却没有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