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她是故意折腾我们?”
实际上还真不是这样,王氏是真的觉得唯有这样对她的,才是最孝顺贴心的。
从前卫昭也这般对她百依百顺,恭敬有加。
以至于成亲许久,她都没意识到是王氏拿捏她,后来意识到,却又觉得这是儿媳该做的,几乎没有反对。
也一定程度上,造就了现在有恃无恐的王氏。
“她对我们是真心的,只不过,她也只能做这么多。”
楚楠骄的语气凉凉的,本以为王氏是个厉害的,实际上她只不过也只是嘴巴说说而已。
她答应过自已的,何时实现了?
有些话,听听就得了,但有些东西,还是可以拿到手里的。
楚楠骄在姜楚楚的耳边咕哝了一番,母女俩对视一眼,神色都变得激动和期待起来。
二人一早就对王氏各种哄,还借口姜楚楚需要一块暖玉来滋养身体,好尽快有好运。
困意浓重的王氏就同意了。
母女俩迫不及待,直奔王氏的私库而去。
对方这么疼爱他们,她这些东西不留给她们娘俩留给谁?这些东西,死了也带不走,还不如给她们。
“咦?怎么是锁上的?”
楚楠骄来到王氏的私库,看着上面的钥匙,顿时傻眼。
二人折返,正打算问王氏拿钥匙,正好看到老田,便命他来开锁。
如今,姜峰遣散不少下人,老太太院里这边的人,也陆续换成了他安排的心腹。
“老田,你过来,将这库房的门打开,我要给母亲取一样东西!”
楚楠骄语气高傲,站在门口,倨傲地望着不远处修剪杂草的老田。
老田头也不回,“楚小姐,钥匙不在老奴这里,库房的门,无法打开。”
“钥匙不在你这儿,那在哪儿?给我拿来!”
姜楚楚迫不及待的催促,谁不知道现在府中姜峰说了算,而老田则是他最信任的管家!
“在大人那里,二小姐若是需要,老奴这就去禀报。”
楚楠骄下意识阻止,“不必了,回头让母亲自行同他说也是一样的。”
她们哪儿敢跟姜峰提这件事,只能看王氏出面,能不能成了。
“是。”
老田垂着眸子,他对待楚楠骄母女的态度一如既往地恭敬,但也仅仅只是做好一个下人的本分罢了。
这边,姜峰正准备出门,心腹正汇报王氏最近蹉跎楚楠骄母女的事情。
“我娘对她们那么好,孝敬是她们应该的,不必阻止他们尽孝。”
姜峰的眼中划过一道暗芒。
折磨她们无所谓,不折磨自已就行。
“小的明白”下人退下。
姜峰看着铜镜里的自已,确保没有任何瑕疵,这才出门。
今日,是牧家给林家姑娘下聘的日子,两家都举行了宴席,邀亲朋小聚。
趁着这样的日子,卫昭他们将前往牧家,把姜毅痕和牧清的亲事,也给定下来。
姜皎月他们出现,没有引起大家的怀疑。
大皇子元澈,与卫家走得近,自然也会邀请他们,很合情合理。
“这俩孩子,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们做大人的,当然是成全了。”
牧家大夫人,拉着卫昭的手,很热情,讨论亲事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为难。
她早年丧夫,知道女人带孩子有多难,自然也不会介意卫昭和离再嫁。
大人的事情,与孩子无关,只要没有血海深仇,有什么不能在一起?
“多谢姐姐成全!”卫昭同样感激不尽。
就这样,牧清和姜毅痕的亲事定下来,于来年六月大婚。
这日子,姜皎月算过,也是不错的。
看她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便知道是个好日子。
虽然亲事定下来,但双方都很默契,并不打算高调宣扬这件事。
前脚牧阳和林婉茹的亲事才定,于四个月后大婚,紧接着就是牧清,亲家又都是身份地位不一般的。
对仇人而言,等于说火上浇油。
“一家人,不必客气,来来来,入席用膳了。”
前往前厅后,牧夫人故意和卫昭他们稍稍疏远,当然,这些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用膳结束,姜峰把姜毅痕喊到了花园的假山旁边。
“今天过后,可是要离京了?”
年关将至,理应在京城一家人过年。
可现在,姜毅痕正处于仕途的关键时刻,许多事情要他忙碌和处理,不能离开太久。
“嗯”面对亲爹的询问,姜毅痕没有反驳。
姜峰听了后,眼底划过了然,他冲着心腹招招手。
“为父有东西给你。”
他拿着一个长盒子递给姜毅痕,“你生辰时,应该来不及回京,这生辰礼物,为父提前给你准备。”

